岳風雲、段常山想知道童明、木祥下一步的打算。
段常山說︰「我們收到了消息,今夜子時力洪就要動手了,首先進攻我的城主府邸,一旦攻入府邸發現里面沒有人,他們一定會轉而進攻岳家。」
岳風雲說︰「無論是城主府邸還是我們岳家都設有護府禁制,但是此次力洪那邊實力超強,估計我們兩家的禁制多則一日少則半日,全都會被破解掉。所以我們必須撤離,在我府中有一個秘密的傳送法陣,可以將我們傳送到太岳城外的太岳山中。童明、木祥你們如何打算,是否和我們一起撤離?」
木祥問︰「撤到太岳山之後呢?」
段常山回答︰「等歡喜禪宗的人過來,一場大戰,看結果,畢竟我段家和岳家的府邸、家業都在這里,太岳城,這里是我們的家園,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並不想離開。」
岳風雲點頭說︰「無論是在四大家族之間,還是陰滅門、歡喜禪宗之間,我們岳家一直保持中立,包括常山身為城主他並不屬于任何一方,一直公正做事,我們所希望的就是這個太岳城可以保持平衡。」
「但是,如今,太岳城的平衡被力洪徹底打破了,接下來就看歡喜禪宗和陰滅門之間的較量,最後會形成什麼樣的新的平衡,如果新的平衡適合我們的話,我和常山還是想留在太岳城的。」
童明、木祥了然。
木祥立刻表態︰「我也不走,我要報仇,殺了司徒一丹和力洪,我才會離開,哪怕要用十年、二十年的時間才能殺了他們,那我就等待十年、二十年。」
童明微微一笑,說︰「我也不走,我覺得今晚子時,是一個好機會。」
「啊?」岳風雲、段常山、段小美、木祥都很詫異。
童明解釋道︰「今夜子時力洪動手,必定是集合太岳宗、司徒家的最強力量強攻城主府邸,那麼,顯然,司徒家比較空虛,我們正好可以去襲擊,首要目標獲取冰凝草,一旦成功之後,我、木祥、小美、城主我們四人都可以開始嘗試突破到築基期。還有第二目標,那就是司徒一丹,他跟隨力洪圍攻城主府邸,得知自己家被襲擊之後……」
「甚妙。」岳風雲爽朗的笑,沖童明豎起了大拇指。
段常山頻頻點頭,心里嘀咕︰「姓童的好狡詐。」
段小美搖搖頭,她覺得︰「童明膽子真大,簡直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家伙。」
木祥則開始和童明討論細節了︰我們去幾個人,如何潛入司徒家,司徒家的哪些高手會留下來……
這段時間,力洪感覺亢奮。
他覺得自己在開創歷史,太岳宗在他的領導下即將迎來新的強盛時期。
在他的全盤指揮下屠滅了木家,司徒家已經接受太岳宗的調遣,至于王家陰滅門的長老金邊有過暗示︰王家不是敵人。所以目前整個太岳城中不接受太岳宗領導不交出童明,敢公開對抗他力洪的也只有城主段常山和岳風雲了。
岳風雲,築基期三重的強橫高手,力洪一直很忌憚,但是這一次有了陰滅門的支持,力洪誰在不怕了,就是他自己服用了陰滅門贈送的築基丹,他已經提升到築基期二重。
所以,他一定要滅了段常山、岳風雲,掃除太岳宗中最後的敢與自己叫板的勢力。
當然還有童明,力洪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太岳城,生活了30萬修者的城池,如今,風雲際會,儼然已是迎來建城史上最為激蕩動亂的時期了。
夜,子時,城主府邸。
突然,一片燦爛的光華爆出,百多名修者各持法寶集中威能猛攻城主府邸的一處側牆,此處被太岳宗的人士反復偵察過多次,認為乃是最薄弱的地方。
不過,最薄弱的地方居然青光大盛,而且一陣震蕩席卷便將所有攻擊消融化解了,之後城主府邸似乎啟動了某種最強禁制,一陣一陣五顏六色的光華升騰,化出了青色光罩、紅色光罩、紫色光罩……層層疊疊多達七層,每一層光罩好似一座大山橫亙,整體看來又像一個巨大的花骨朵一般,七大光罩將城主府邸防護的嚴嚴實實。
「這是什麼法陣,好像很厲害啊。」
「沒想到段常山平時樂呵呵,做什麼事都是不急不忙的,其實暗地里將自己的城府防守的這麼好。」
「岳風雲,他擅長法陣,一定是他幫忙布置修建的。」
太岳宗眾人一陣議論。
力洪也皺起了眉頭。
「七彩大須彌陣。」在力洪身後觀戰的一位中年面相的修者,他錦袍罩身顯得神采熠熠法力波動卻是隱而不顯,他說︰「岳風雲,比我想象中還要好一些。」
此人語氣頗大,而且顯得居高臨下,似乎面對岳風雲他都是一種俯視的姿態。
不過,他也的確厲害,他就是西瑤福地的宗主飄逸,築基期四重的超級高手。
力洪立刻轉身向飄逸請教︰「飄宗主,可有法子化解此七彩大須彌陣。」
飄逸搖頭,淡淡地說︰「這種純防守的法陣,只要用于法陣的法晶充足便可以持續保持相當強的防守力,沒有什麼好辦法,只有集中威能強攻這一種辦法的。」
力洪立刻高聲呼喝指揮到︰「攻。」
另一處,司徒家。
午夜子時的司徒家顯得很安靜,一隊守夜值更者敲著梆子走過,似乎一切正常,不過佔地廣闊的司徒家中有一處很特別的小院子,其院牆不是由常見的青石、紅磚砌成,而是一座座的數人高的假山石,曲折層疊看起來也不是太復雜,不過真要是走過去想穿過假山石進入小院內,那麼對不起,凝脈期三重以下的修者根本無法穿過假山院牆進入小院。
這些其實充當院牆的假山石,已是一種迷幻法陣。
特別的小院里自然有特別的人。
這個特別的人穿著一身火紅色的厚厚的毛皮大衣,但仍然散發出強烈的冷寒之氣,甚至在他身周六尺之內的地面都結了薄薄的一層霜。
他披頭散發仰臥在小院里的一方大青石之上,一只三尺高的大葫蘆放在他的身旁,時不時的他隨手拎起大葫蘆,豪飲。
在他對面三丈開外有一株半截古樹,古樹中插了一柄劍,此劍猶如生長在古樹中汲取著古樹的養料一般,古樹日漸枯萎。
忽而,那劍,震顫起來,這是警報,大敵前來的警報。
披頭散發那人難以置信的掉頭看向一側,童明,背著手好像閑庭信步般,居然穿越了看似假山實則迷幻法陣的院牆,來到了小院中。
「司徒劍。」童明站定,看看那人看看那劍,他說︰「凝脈期四重,司徒一丹的表兄,司徒家第二高手,不好意思,我是來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