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酒店沿深南路往地王大廈方向,走百余米,向右有一條胡同,深發展銀行大廈就坐落在胡同口,我和波芸附身的龍小芸拐進這條胡同,從深發展大廈後面的巷子一直前行來到了萬象城前。
在一家亞洲大藥房的門口,我們看了兩眼地攤上的皮具,便走過馬路橫穿地下停車場的過道,進到了萬象城的一樓大廳。
對這個地方我真是太熟悉了,回首當初在深川當警察的日子,最得意的莫過于某一天晚上,敖靖那廝一口氣盜光了右行到出口邊,那家帕拉拉專賣店內所有的包包、鞋子和衣服。
當然我們沒有白拿,給店主留下的那顆寶石,差不多夠其再開一家店了。因為在酒店里和小魔女打架的時候,不小心弄髒了素素送的衣服,小魔女的尺寸又略顯小,只好讓她陪我來這里逛逛,隨便挑幾身備用。
伊卡蓮等女用過早餐之後,外出幫小魔女尋找新的爐鼎去了,我在用力拉壞了昨天曾勉強扣住的罩罩之後,只得真空套了件小魔女的體恤衫,一路蕩漾而來。
也不知道素素是不是故意將其變的那麼大,好讓我切身體驗一為女人的不易和辛苦。如果真是這樣,我承認素素達到了目的。
一路上我幾乎被那種下墜的感覺折磨得弓起了腰,小魔女在旁笑得那叫一個春光燦爛。老話說一回生二回熟,由于對別家的店面不太熟悉,我便帶著波芸再次光顧了帕拉拉。
剛要進門,一個店員急匆匆從我們的眼前走過,來到門右的櫥窗外,對著一個舉著手機的女生道︰「美女不好意思,這里不允許拍照!」
說是不好意思,從挺直的腰板和冷談的口氣里,讓人感覺到他好像是一個王子或者上位者,在向普通的上位者宣告這是他的私家領地似的!
「尼瑪個輕狂的小赤佬,不讓拍你干嘛擺在那里,既然都開店做生意了,還裝逼裝你妹呀!」當然這句話我是在心里罵的,畢竟目前是一身貴婦名媛的賢淑打扮,爆粗口無疑會驚嚇到旁邊走過的嬰兒車里那個小寶寶的!再看被勸告的那名窗簾裙子的小妹妹,此刻已經收起了手機,粉面通紅著就要離開。
我相信她這一離去,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再看到這家店都會繞著走,這不單是傷了自尊,更加是傷害了安妮海瑟薇所主演的那部電影所帶來的時尚感受!
鄧爺爺曾說,新華夏的初級階段,要讓一部分人和一部分地區先富起來,然後這些富裕起來的地區和人們要幫助那些不太富裕的人們共同富裕才是!
可是看看剛才那位哥的表現,已經完全被西方的糖衣炮彈給迷惑了,我覺得有必要跟他們上一課。敖靖那小子不知現在何處,這一回的好事兒看來他趕不上了!
眼看小妹妹就要離開,我這時一伸手攔住小姑娘,替其打抱不平道︰「不讓拍照你干嘛不在櫥窗貼上提示語,不就一個包包嗎?拍一下你會死啊!我告訴你這款包我買了,我愛讓這位妹妹拍,再多嘴小心姑女乃女乃大嘴巴子抽你!」
「小姐你不要無理取鬧,不然我要叫保安了!」西裝男扶了一下臉上的黑框眼鏡,冷漠地警告道。拍照的小妹妹這時也勸解說︰「這位姐姐算了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一伸手沒抓住,眼看著小妹妹慌張地走出了門口,旁邊的游客不時好奇地朝這邊瞄幾眼,卻沒一個出言相幫的。
我暗嘆一聲,轉身和龍小芸走進了店門,發現店里的服務員一如當年那樣的冷靜無言,任我倆隨意晃悠,就是沒有上前搭理的!
小魔女嘴角一挑,計上心來,當場嬌嗔道︰「我要試衣服,有沒有會喘氣的過來一個!」旁邊正在整理折疊另外一位客人換下的衣服的女生,趕緊走了過來,對小魔女道︰「美女女你相中了哪件,平時尺碼是多少?我好拿給你!」
看她笑容還算溫和,龍小芸也沒有為難她,指著架子上一見黑色的短裙套裝問有沒有M碼的。服務員點了點頭,從里面選了合適的一款遞給了她。
小魔女去試衣服的同時,我抬頭望見剛才的那位西裝男,正在收銀台處和其同事小聲嘀咕。我正要鄙視這家店面的主人沒有眼光,招了這麼一位主兒的時候,竟又看到了一個驚喜。
一只迷你版的阿黃這時候出現在了門口,門外冷清,倒也沒有別人發現它。我一邊偷著樂,一邊暗暗罵道︰「死阿黃昨晚一晚上沒消息,我還以為你找不到我們了呢?」
這時候又有兩個女生走了進來,阿黃趁機跟在他們後面走進了店。店里本來就人煙稀少,一般勤勞本分的老百姓是不會發神經到他們這里砸錢買虛榮的。
迷你版阿黃進來沒幾步,就被收銀台的小姑娘看到了,她激動地喊了聲「哎呀,狗狗!」西裝男回頭一看,猛然攔住了兩女道︰「對不起,狗狗是不能帶進店里的!」
兩女回頭一看,果然有只小黃狗跟著她們,連忙搖手道︰「這不是我們的狗狗,,一定是有人把它弄丟了!」
西裝男一听狗狗無主,一捋袖子彎腰就向阿黃抓去,小阿黃汪了兩聲,估計被他捧住了身子,待其直起身子向外面走時,他用後腿蹬住西裝男右手的袖口,呲一下灑出了一股黃黃的
噴泉。
西裝男尖叫一聲,松開了阿黃,暴怒的他飛起右腳想將阿黃當成足球踢出去,就沒想過這一腳出去,一只小狗還不得當場就被摔死。
可是老天有眼,就在他的腳快要踫到阿黃之時,死狗竟然在空中斜翻了幾個滾,平穩地落在了地上。事出突然,在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小阿黃蹭一下從他雙腿間跑了進來直接跳向那通向二樓的樓梯,一溜小跑地上了二樓。
樓上只有一個女服務員照應,此刻見阿黃上去,對嗷嗷地召喚它,想要抱他下來。這廝此番本就是為我出氣來的,自然不會輕易就範,它呲著牙朝那女生叫了一聲,感覺西裝男正沿樓梯上行。
阿黃鑽進一張桌子下面飛快地打了個噴嚏,然後臥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拉了泡稀。眼見西裝男上樓而來,它這不用人來抓,猛然從桌子底下竄出來,又在西裝男的眼皮底下,從樓梯上蹦下來,身子在一樓的地面上打了幾個滾,一下子滾到了我的腳下。
「哎,這是誰家的小狗這麼淘,這店里沒法呆了!」我伸手抓住阿黃的耳朵,像提溜一只小兔子似的向店外走去!看著正走下樓梯的西裝男,我調侃了一聲「連只狗都抓不住,還是不是男人?」便在其他店員的哄笑中走出了店門,將其放到了地面上。
小阿黃怕被人抓住,嗖一下跑到了出口,跟著一個打開門的男子出去了。經它這樣一鬧,店里的彌漫了一股怪味,小魔女趕緊跑出來和我去了對面的繆繆店里。
我們一致相中了櫥窗里展示的一款海棠色的緊身連衣裙,便讓服務員量了我們的三圍,跳出了兩件適合我們尺碼的,讓我們換上,櫥窗里面還為這套束胸連衣裙搭配了專門的鞋子和包包,我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現場換上了全套裝備,用店員的話講,這件裙子國內只有她們店有,而且每一個尺碼只有一件。
龍小芸高興地和我著了新裝出來,意氣煥發乘電梯上了二樓,隔壁下樓電梯上的行人在看到我們時無不驚為天人,有一個咬著女乃嘴的小男嬰甚至吐了女乃瓶,伸著小手依依呀呀個不停。
女人購物之後,總喜歡漫步在窗明幾淨的場所,秀一下自己的美衣和美體。我和小魔女剛逛到那琉璃工坊的拐彎處,竟然又看到了阿黃,這廝正趴在一張「小狗撲蝴蝶」的琉璃畫框那兒一動不動,如果不注意還以為它是那畫上的呢!
才一會兒不見,死阿黃不知又從哪里洗了個澡,,狗身上不但穿了一個藍黑色的圓筒肚兜,腦袋上還綁了一只蝴蝶結。這手法一看就出自女人之手,看來是素素跟了過來,阿黃身上那淡淡的女人香,我可是在翼宿沾染了不少,除了素素再不會有別的人啦!
想到這里,我朝那琉璃工坊的櫃台望去,沒有發現什麼熟悉的身影,為了一探究竟,我一捅小魔女的臂彎,指著阿黃道︰「芸兒你看,像不像剛才鬧事的那只小狗?」
「呵呵,真的好像啊!難道他們是雙胞胎,那只小狗走散了才跑去了一樓?小魔女左右查看一下,並沒有可疑的人,正要探身問工坊里面的人狗狗是不是他們養的,卻被我攔住了」
芸兒見我將肩上的包包放下來,拉開了拉鏈放到了迷你版阿黃的面前,立刻心領神會地配合道︰「七仔你不要淘氣啊,媽媽帶你去吃雪糕去,再亂跑就不要你了!」路人听得此言,還以為是我們養的龐物,也都見怪不怪。而我順利地把小阿黃裝進包里時,心里卻在想,它到底是如何追上來的,素素現在又在何處呢?
緊趕慢趕,今日勉強一更,桃花心里那個痛啊!友友們見諒則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