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十八年來還沒有被人如此近身相逼,黑小個以為一把匕首就能逼我就範。事實上我確實就範了。人太多,我怕誤傷了兩美,只好故作不甘心地眼看著格子衫搶過包包,從里面翻出了兩美的錢包。
周小琪準備充足,錢包里有厚厚一摞的紅老頭。格子衫還算仗義,將兩美包包里的現金掏空後,把錢包放進包里又丟給了我,然後對著黑小個一使眼色,倆人一走下橋就猛地將我往前一推,撒腿就跑。
被推之下,我的身子向前一傾,壓上了兩美的後背,情急之中,我只好彎腰抱住她們的縴腰向前跑了幾步,有幾個青年男女還被我們裝了個趔趄。
「干什麼,有病啊!」一個男生被撞後,怒罵一聲回頭就要尋找肇事者,待看見一臉失色的兩個美女時,又忽然心軟悻悻地進了美特斯邦威的藍色方門。
「偉哥哥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小護士和楊采兒站穩之後,並沒有嗔怪我的莽撞,反而擔心我昨天幫他爺爺吸毒,以至于給自己落下了病根。
多好的一個姑娘啊,她的純潔令我瞬間收回了緊扶著她們縴腰的色手,將臂彎處的包包遞到兩美眼前道︰「剛才在橋上,有人用刀抵住我的腰搶走了錢包里的現金,剛才就是她們下橋後猛推了我一把!」
兩人聞言,大吃一驚。各自開包檢驗,果然錢包內部空空如也,被拿了個精光。楊采兒郁悶之余,跺腳罵道︰「真是一幫混蛋,連一些零錢都被取了個精光!」
「楊姐姐你就知足吧!畢竟還跟留下了身份證和銀行卡,不然咱倆也跟偉哥哥一般,成了三無人員!」周小琪調侃之際拉著我和楊采兒朝右邊的街上走去,要去找個提款機,重新取錢。
我嘿嘿笑道︰「兩位妹妹別急,哥哥我也不是吃干飯的!」我拉著兩人來到路邊商廈的台階上然後撩起上衣將粘在肚皮上的五六個錢包和先前兩美的現金快速地裝進了楊采兒的斑馬包里。
然後解釋道︰「那兩個傻貨只知道用強,卻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被我神不知鬼不覺地反拿了回來!」。
楊采兒的櫻桃小嘴變成了一個「O」字,周小琪的桃花眼也是呆滯圓睜,看樣子是被我的舉動震撼到了!
感應到身後有人窺視,我暗示兩美先離開此地,找個安靜的所在再說。周小琪眼珠一轉,開心笑道︰「既然發財了,咱們就去附近不遠處的銀泰百貨吧,那里有好多世界名牌,咱們也去揮霍一把!」
楊采兒仿佛覺得手里的包包燙手,一下子塞到了我的懷里。美人心里還有些小疙瘩未解開,又得浪費我一番口舌。
延安路上,我走在兩美中間,主動釋疑道︰「楊妹妹無須多疑,我是有功夫在身的人,但不是你心中所想的梁上君子。哥哥的身份是清白的,過陣子補辦了證件,你就知道了!
至于我剛才順回來的那些錢包,搶我們的格子衫和黑小個的錢包咱們可以隨意消費,另外幾部都是他們偷別人的,回頭咱們用快遞按照他們身份證上的地址給他們寄回去就是了!」
兩美的心里亂亂的,暫且由我做主,于是三人朝著銀泰的走去。抬頭卻見黑小個和格子衫從對面氣勢洶洶地走過來,身後還跟了三四個同伙,看來發現東西被偷,回來找場子來了!
「小琪、采兒,前面就是剛才威脅我的那兩個賊,哥哥讓你們看場好戲!」說話之間,我激動地高興張開雙臂大喊道︰「兩位哥哥哎,莫不是良心發現,要將剛才偷去的錢財還給我?」
「還你姥姥!」黑小個小手一揮,就要帶領手下的小弟沖上來。我這時的身子卻如醉漢般跌跌撞撞地迎了上去。
如果呂洞賓在的話,一定能認出這是他傳授的醉八仙拳步。三兩步走將去,群賊仿佛中了定身法似地呆立不動,其實是被我點了穴道。
本來我還想弄一牌子掛到他們脖子上,上面再寫上「我是賊,我不該偷東西」,奈何缺乏道具,只得作罷,做完這些我站在這些人後面向兩美招手。
兩女膽戰心驚地走過來,拉著我就是一陣小跑。路上行人雖多,自然紛紛讓開道路,那些走進黑小個的看著他一臉惡相手指前方的怒容,都繞開一邊,好奇地觀看,不一會兒就圍滿了人。
不久來到了延安路上的標立大廈,兩美在路上听聞我將黑小個一行點了穴道,並且把那幾個錢包又趁亂塞回到他們的手里,一會兒警察發現必定能查出那是贓物,我留在上面的指紋已被我用真氣抹去,如今抓在他們手里,自然就成了捉賊捉贓。
當然,作為對眾賊的懲罰,黑小個和格子衫的錢包,我沒有歸還,並且那三個跟班的錢包也被我順了過來。
通過「他心神通」,黑小個在被我點了穴道後就知道自己遇見了高人。他知道自己肯定要去派出所呆上半個月,只好心里暗自慶幸道︰「日,還好錢包里沒有身份證,銀行卡的密碼沒有泄露出去!」這個傻二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只在心里想了一遍密碼,就被我撲捉到了!
作為小偷,他自己絕對不會傻到向警察供認自己的錢包被偷,甚至要掛失銀行卡。畢竟偷人錢財不是重罪,沒造成損失,呆幾天也就放出來了。
不提黑小二如何暗暗僥幸,且說兩美帶我進了銀泰百貨,涼爽的空調令人一陣輕爽。兩美帶我乘扶梯一路殺向男裝區,直接走進了CK的專賣店。
花別人的錢,就是舒服暢快,我干脆從內褲襪子開始,連同西裝和休閑的衣褲,讓店員按照我的尺寸各取了三套,自己身上試穿的一套干脆剪了售價牌,直接穿走。兩美傻傻地看著我拿著黑小個的銀行卡付了款,想要開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月兌去療養衣,換上光鮮裝,腳上新換的皮鞋油光澄亮,就連小護士也花痴地傻笑了一下。楊采兒在旁調侃說如此的跟班拎包男,才能令她們揚眉吐氣。
我知道到了自己表現的時刻,直接提著戰利品,帶兩美沖進了女裝專區,讓他們一路試穿照鏡子,我則在旁賞心悅目。
半天之後,兩美心滿意足地兩手提滿手提袋。我們下到一樓又挑選了幾款名貴的香水。小琪見我又要向「雍翠緣」的櫃台走去,趕緊拉著我道︰「哥哥,差不多了吧,咱們已經買了好多了!」
我見美人心里不安,便領著她們去了星巴克。路上想起小葫蘆的如意變化之能,我把它從耳朵眼里摳出,然後和兩美找了一個偏僻的靠牆位置坐下,十來個手提袋,則被我堆在了座位旁邊的角落。
坐下不久,我問兩美要不要去洗手間,其實是借故騙她們離開一會兒。經我提醒,周小琪也有了那方面的意思,于是對楊采兒道︰「楊姐咱們去一下吧!」
楊采兒點點頭站了起來,兩人挽著手去找洗手間了。趁著其他人欣賞兩美背影,無暇注意我的間隙,小葫蘆按照我的吩咐,一張口將諸多的戰利品都吸了進去。
一切猶如電光火閃,這個角度攝像頭拍攝不到,倒不用擔心留下痕跡。我愜意地四顧打量周圍的風景,忽然眼神定格在一位迎面走來的白衣麗人身上。
她的皮膚還是那樣的潔白如玉,白色的牛仔褲將一雙大長腿完美地包裹起來,胸前的綠色酥胸凹凸有致,魅力無限,正是昨天把我扔在深山老林,棄之不顧的白素素!我哩個去,她筆直地朝我走來,是很早就發現我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