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邊防站
阿黛心知這次她闖了大禍,秦嶺如此重要她真的不知道,「爸爸,我一定會把秦嶺找回來的,我真的不知道秦嶺現在掌握著景博的實驗室。對不起!」
阮文雄壓下心頭的怒火,展開了一個笑顏,「不知者不怪,要不是你這麼一鬧,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找到線索。你先上去休息,找人的事情交給你哥哥。」
阿黛逃過一劫,趕緊上了樓。程遠航也很納悶,就這樣?沒有懲罰?看來傳言是真的,阮文雄真的很寵阿黛。
待到阿黛上了樓,阮文雄冷冰冰的聲音傳過來,「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找到秦嶺!朗寧,你把這里的事情掃掃尾,就去找她。」沉吟了一下,「遠航,听說你很有辦法,也請你幫幫忙。」
程遠航答應了下來,是啊,他找秦嶺本來是手到擒來的,只要到聯絡點那里發一個消息就可以了,現在嗎?他不確定了。
秦嶺此刻已經在巴基斯坦邊境的哨所里了,她看見了久別重逢的莫瑩瑩,還有哥哥秦天放,心里的那個樂啊真的是無法言喻。
秦天放取出一條紫水晶的鏈子給秦嶺套上,鏈子很漂亮,三個水滴形的紫水晶墜成一朵花,上面有一個銀色的吊墜頭很古樸。「哥哥,我很喜歡,謝謝!」
「就這樣?」秦天放很不滿意秦嶺的道謝,他伸手托起吊墜,「你看,這個吊墜頭是高科技呦!定位發射器,定位接受信號,母碼儲存數據,不受電磁干擾,不受環境影響。」放下吊墜,他很慎重地模著秦嶺的頭,「這是你的保命符,不管你在哪里,我都會找到你!」
搞得很悲壯嗎!秦嶺「噗呲」一笑,「哥哥,我不會有危險的,你放一百個心好了,我比那貓的命還多呢!」
「臥底之路,一閃一念都是命,你做任何事情都給我想清楚了,把任何事情都做最壞的打算,鋪最好的退路!」秦天放開始了碎碎念,他實在不放心這個妹妹,雖說她很機靈,可是經驗不足。
「好了,你讓秦嶺休息吧!她很累了。」莫瑩瑩看到很久沒見的情人現在只顧著妹妹,可是有些吃味了,嗔怒地拍著秦天放的肩膀。
「誒呦!我們的莫大研究員吃醋了,哥哥,你快賠禮,親愛的,我想死你了!」秦嶺斜著眼楮拋著媚眼,惡心的江晨和林毅一齊嘔出聲,「嘔!嘔!」
「打死你們,打死你們兩個不解風情的臭男人!」「救命啊!母老虎來啦!」看著追追打打地幾個大孩子,莫瑩瑩拉著秦天放出去了,獨處的時間是那麼少,豈能浪費?
天氣已經臨近十一月,這里靠近喬戈里峰,白雪皚皚,邊防站坐落在四千多米的喀喇昆侖山上,讓人覺得呼吸都是一種奢望。所以秦嶺到了這里就覺得不適應,嚷嚷著要先去克什米爾勘探地形,拉著江晨和林毅就先閃人了,不做電燈泡。
秦天放有任務在身,這次可是抽空來看看秦嶺和瑩瑩的,不日就要離開了。「瑩瑩,我把妹妹交給你了,請你盡可能的幫助她。可不許她胡來……。」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直說的瑩瑩想揍他,「我知道,不用你說我也會幫她的。你還有沒有話要和我說?」
秦天放搖搖頭轉身上了直升機,莫瑩瑩心里一陣發空,對自己沒有話說?望著遠去的直升機,她嘆了口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默默地坐在了床上。
床上疊得四方的被子上有一封信,莫瑩瑩打開一看,切!悶騷!是秦天放寫的,不知什麼時候放在了她的屋里。
打開信封,熟悉的語氣,熟悉的方式讓莫瑩瑩的淚流了出來,「瑩瑩,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可是現在說什麼都太早,也太遲。我現在不能給你穩定的生活,不能給你幸福,唯一能給你的只是希望。我希望自己能活著完成每個任務,不缺胳膊不缺腿地站在你的面前,讓你不為我擔心。謝謝你為我等待,我的愛!唯一的愛!」
潦草的字跡是早上匆忙之間寫的,寫的很沒有誠意,可是瑩瑩就是知道,這已經是秦天放的極限了,他是一個愛你十分,你只看得見一分的人,可是你能感受到一百分!
秦嶺和江晨勘探了克什米爾的地形,現在禿鷹已經到達了克什米爾了,可是軍方的人還沒有鎖定他的具體位置,秦嶺急了,再找不到朗寧就要來了,交接完情報就晚了!
「我們也沒有辦法,禿鷹是個老牌間諜,狡猾的很,我們這幾天已經擴大了範圍尋找,還知會了巴基斯坦方面,可是還是沒有消息。」昆明軍區的陳處長也趕到了克什米爾,他現在也一籌莫展。
秦嶺想了想,「陳處長,我看你還是要盯著朗寧,還有程遠航也在朗寧的身邊,情報遲早會傳出來的。」
陳處長哼了一聲,「微風,你撤出的是不是太早了?」在他心目中,秦嶺的形象一直是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一句話,他不信任她。
秦嶺沒有爭辯,她心中有些氣,可是面上笑的燦爛,她才不會傻到讓這個老古板來主持公道呢!「陳處長,我完成了任務當然就撤出了,還等著人家把我卡擦了?」
陳處長無語了,秦嶺是完成了任務,她查到了禿鷹的下落,查清了朗寧的毒品新通道,阮氏和各國的利益交織,新的合作對象……這樣說來還真的不好說她什麼,可是她留下不是更好嗎?
「我本來是要留下的,可是後來發生了變化,所以才臨時撤出了。這一點我想細雨和燕子的報告上有寫。」秦嶺畢恭畢敬的說出了陳處長的心聲。
「好了,我會派人和程遠航聯系的,也會跟上朗寧的。你具體的任務我會等肖副司令的指示。」陳處長不想再和秦嶺說了,這個丫頭不愧搞過預審的,不錯!
秦嶺和江晨回到了邊防站,江晨不理解,「秦嶺,你為什麼不報告說程遠航的反常?這樣的人在我們身邊是一種危險。」
秦嶺默默地打了江晨的頭一下,「他是肖副司令的養子,功勛卓著,我們現在只是綠葉,不用多管閑事。」
江晨四處看了看沒人,捉住秦嶺小聲說,「你老實說,那個朗寧怎麼會那麼輕易地放過你?你在他耳邊說了什麼?我沒听清!」
「啪啪!」兩下響亮的巴掌拍在江晨的肩膀上,「你偷听?你怎麼這樣?嗚嗚……爛人!」
看到秦嶺哭了,江晨急忙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這不是怕你有危險嗎?再說,我又不會瞧不起你,你一沒色誘,二沒拐騙,一點沒失咱華夏兒女的氣節!」
「你還是瞧不起我!」秦嶺捂著臉帶著哭腔說。
江晨沒有說話了,秦嶺從手指丫里看到他一臉的嚴肅,奧?心里想的還很復雜!
半晌,江晨拉開了秦嶺的手,抹干淨那臉上不存在的淚水,「秦嶺,這次任務結束以後,我會叫爸爸給你找個好學校,你這個年紀應該無憂無慮的。如果覺得孤單,我會退役去陪讀。」
秦嶺呆住了,江晨他存了這樣的心思?「江晨,我不能保證以後會怎麼樣,不過你是我最信任的人,這一點不會變。」
江晨無聲地點了點頭,秦嶺其實是拒絕了他,可是事實上他們分不開,相同的血讓他們分不開,既然秦嶺沒有這個意思,就讓他一直守護著她吧!
莫瑩瑩一路小跑著過來了,「秦嶺,有人找你。快點回去,說是急事。」在這鳥不見拉屎的地方中還有人找?江晨也跑去看熱鬧了,一看,臉就黑了,原來是那個心機男顧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