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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兵來將擋

相對于阿黛的緊張,秦嶺可就輕松多了。她知道阿黛已經起了疑心,可是現在她不能冒險再接頭,怎麼才能讓阿黛將疑心去了呢?還是激化矛盾?

就這樣一直想到睡著了。門悄悄地打開了,一個身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地來到床前,佇立。秦嶺連眼楮都懶得睜開,一翻身裹住被子用後腦勺對著他。

他的眼中露出一絲無奈,是啊!不管這個女孩怎麼下他的面子,他就是沒辦法對她生氣!他月兌去了鞋子往床邊一歪就要上床。

「啪!」一腳踹向他的腰,不過沒有成功呢,這個男人還在床邊穩穩地坐著。沒錯,就是朗寧這廝沒臉沒皮地半夜蹭到秦嶺的房間想沾點便宜。

朗寧回過身,沒有開燈的房間里只有一絲月光射了進來,秦嶺的眼楮在黑夜里透著光,一絲幽暗的光,一絲誘惑的光,反正朗寧對秦嶺是沒有一點抵抗力了。

「出去!男女授受不親!」秦嶺壓低了聲線,半夜屋里來了男人又不是光彩的事。

朗寧沒有吱聲,只是看著秦嶺,半晌,他听到了自己沙啞的聲音,「我不想出去。我們泰國女孩十三四歲就可以結婚了…。」他已經喃喃的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話了,他只知道他不想出去。

秦嶺瞪著他,黑暗中明知道他看不清自己的眼楮,卻還是瞪到眼楮發酸,對面的朗寧那是紋絲不動,yy的,你好樣的!秦嶺抓起了枕頭扔向朗寧,可是人家只是輕飄飄地揮手掃開枕頭,還是沒有走的想法。

「你真的不出去?確定?」秦嶺緩慢地提問,為了任務也不能叫她犧牲自己吧?

朗寧咽了口口水,伸手模了一把臉,「別叫我出去了,你今天一天都和朗都在一起,我受不了你冷落我!」說著他的手就已經模上了秦嶺的身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利的叫聲吵醒了住在樓里的所有人,當大家一起聚集到秦嶺的房門口時,吃驚地看見他們英明神武的寧少坐在秦小姐的床上,臉色陰沉,嗯…。不知道干什麼了!

「姐姐,你怎麼了?」朗都沖過來,一看就清楚了,哥哥半夜化身為狼了!唉!「哥哥,這麼晚了,姐姐這里有我就行了,你先回去吧!」

阿黛則氣地渾身發抖,寧哥哥是個多麼驕傲的人哪!怎麼能受如此的屈辱?「秦嶺,你半夜叫什麼?你把大家都吵醒你想干什麼?」

秦嶺抹了一把眼淚,可憐兮兮的,「不是我想干什麼,是寧少想干什麼?我知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現在就走!」說著就要下床收拾東西。

「滾!全部!」朗寧的聲音不高,可是大家都齊唰唰的心頭冒寒氣,老兄,你是冷凍廠的嗎?

看著像鳥獸散的眾人,阿黛氣呼呼地用手指著秦嶺,「哥哥,她太沒教養了,她說你是……」

「出去!」朗寧打斷了她的話,他還是維持著剛剛的姿勢,半邊身子坐在床沿上,擋著秦嶺。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秦嶺真心希望可以看看他的眼楮,知己知彼嗎!

阿黛踉踉蹌蹌地出來了,朗都看到哥哥抬頭瞪了自己一眼,「啊!我也要出去?」說著眼楮越過哥哥望向秦嶺,只見秦嶺朝他努努嘴,示意她不會有事。朗都朝著秦嶺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耶!

屋內現在就剩下兩人了,和剛剛不同的是現在屋里開著燈,什麼都藏不住了。秦嶺有些無奈地看著朗寧那翻涌著款款深情的眼瞬,忽然有些啞了。

「就這麼難以接受?我會補償你所失去的自由,也不可以?」朗寧的聲音充滿了掙扎。

秦嶺知道他想放手,可是沒放開。「我沒有那麼好!你千帆看盡,為什麼會在我這里栽了船?天涯何處…。」

「我只要你!」朗寧沙著嗓子吐出了這句讓秦嶺夢魘了十年的話,他的執念太深了,如果不是執行任務,秦嶺是絕對不會和這樣的人,這樣的事扯上關系的。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這種感情太偏執了。

「我不要你!不是因為你不好,而是我對你沒有那種感情,我對你滋生不了愛情。」秦嶺的話直白的讓朗寧的心滴血。

「你努力過了嗎?你試過了嗎?」朗寧有些祈求地望著秦嶺,希望她再考慮一下。

秦嶺抱著膝蓋,把頭埋在膝蓋里,聲音悶悶地傳來,「我不要試。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非得是我,強扭的瓜不甜。」

朗寧這回是真的沒轍了,他把頭靠著秦嶺的頭,用手壓制住她的掙扎,「我會加糖,加蜜,一定會甜的。」

秦嶺側過頭正好看見朗寧的眼楮,「我不知道你在不安什麼?」

不安?是的,就是不安!朗寧的唇邊透著一絲苦笑,本來想等她長大,後來又想陪她長大,再後來又想抓住每時每刻……我在不安什麼?朗寧的心里其實是知道的,他總覺得秦嶺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遲早會走的。現在他最想做的事情是把她變成他的,這樣她走的時候才會有牽掛!

「你的不安讓我無所適從,我…。」秦嶺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朗寧的唇堵住了,他實在不想听離開這樣的字眼了。

秦嶺任他肆虐,沒有給他一點反應。就這樣僵持了很久,很久…。朗寧終于給了點反應了,他起身幫秦嶺關了燈,關了門,當他的手握住門把的時候,他听到了自己的保證,「我不會再來了,可是你不要妄想逃月兌,你一定要在我的視線內才可以。這是我的底線!」

秦嶺撇撇嘴,朗寧,你的保證不值錢!上過當的人誰還會相信一個不守信的人?

第二天,大家看著秦嶺的眼光都有些異樣,不,絕對是曖昧。

被眾人眼光刺得難受了一早上,秦嶺靠著朗都嘆氣,「我什麼時候才可以月兌離大魔頭啊?我好想回到學校啊!」

朗都幸災樂禍地卷著她的頭發編麻花,「很難!不過只要我一有機會就會帶你走。」

「你?算了吧!到時候我可以帶著你,還有玲姨!我們一起去過自由干淨的日子。」這一對難兄難弟彼此安慰著,說著大話。

秦嶺看到花園里的花又換了一批,已經接近了冬天,花本身就會枯敗,朗寧卻從花房里調了很多盛開的花來裝點花園,讓蕭索的深秋充滿了春意。

「那個花,我房里要。」秦嶺看到幾盆開的很好的洋桔梗,開口叫園丁送到房中。

朗都看見這些花花草草就沒什麼感覺,「你弄吧!我叫玲姨中午燒點好吃的海魚嘗嘗鮮。」想到哥哥昨天空運過來的新鮮海魚他就直流口水。

秦嶺抱了一盆花跟在花匠的後面,到了房間,秦嶺站在門口,望著走廊,「大叔,你怎麼來了?有急事?」

「昨天你說程遠航的事情不清楚,暴雨叫我來核實一下,如果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力量在行動…。」燕子大叔有些欲言又止,他有顧慮。

「不急,我會查探清楚的。不過昨天我和暴雨接頭的時候被阿黛覺察到了,你去掃一下尾,找個合理的解釋。」秦嶺眼楮盯著外面,「禿鷹已經先一步去了克什米爾,可以叫軍方早作準備了。」

「那你有沒有危險?要不要撤?」燕子大叔還是心疼這個丫頭的。

「不用,我想來個請君入甕,暴雨知道該怎麼做。」秦嶺忽然大聲用英文說,「放這里就行了,我還想要幾盆彼岸花,粉色的,不知道有沒有?」

燕子大叔一臉忠厚老實的樣子,他面對著阿黛小姐的直視有些赫然,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用非常標準的緬甸語問了聲︰「小姐好!」

然後他轉身用蹩腳的英文回秦嶺的話,「你要的花暫時沒有,不過可以叫寧少先定,我們會很快從附近的城市給你調貨。」

秦嶺有些意興闌珊的揮揮手,看了阿黛一眼,沒有理睬她,就一步三扭地下了樓,看的阿黛那是一個火大!狐狸精!狐狸精!阿黛暗罵了幾聲也下了樓。

「喂!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干了什麼?你最好小心點!」阿黛緊追幾步,在門廳的拐角堵住了秦嶺。

秦嶺低著頭,沒有回話,她才不會和她直接起沖突呢!這個房里到處都是監控,阿黛以為這是一個死角就露出了本相,可是這座房子怎麼會有死角?

看到秦嶺不理她,阿黛有些生氣地拉扯著秦嶺的胳膊,「你最好離哥哥遠一點,我不會讓你傷害到哥哥的!」

「傷害?你言重了吧?」秦嶺好整以暇地抬起頭,抱著胳膊盯著她,「我做了什麼讓你這麼針對我?」

「你!你…。」阿黛失聲了,她想說出來,可是沒有證據,她只有等待,等待秦嶺的再次犯案才可以人贓並獲,讓她沒話說,讓哥哥看清她!

「阿黛,你在這里干什麼?要出去?」程遠航來了,看見秦嶺又和阿黛對上了,他很頭疼秦嶺的不省心。

秦嶺嘴角含著一絲冷笑,不省心?你怎麼不怪阿黛?望向程遠航的目光,發現他的眼中有一絲憐惜,憐惜?不是曖昧?愛慕?

阿黛恨恨地跺了一下腳,「你等著,你不要讓我抓住把柄!不然…。」

放狠話誰不會,秦嶺也跺了一下腳,叉著腰,「我等著,我等著你來抓我的把柄!哼!」

頭疼了,程遠航看著這兩個小祖宗開始斗氣,幫誰呢?真心想幫阿黛,可是秦嶺這只狐狸一定會搗亂!

果然,秦嶺抓住了程遠航的胳膊使勁地搖晃,「遠航哥哥,你到是評評理,阿黛小姐怎麼老找我麻煩?」

「這……」秦嶺的目光讓他要斟酌遣詞用句了。

阿黛一看更替哥哥不值了,「秦嶺,你要不要臉哪?連遠航哥哥你都勾引?」

秦嶺低著頭冷笑了一聲,好,勾引給你看,「遠航哥哥,你看阿黛,她罵我!我只是覺得你英明神武,仰慕你!怎麼就沒臉了?」說完整個身子靠上去,直接吊在他的膀子上,挑釁地望著阿黛。

「你們…。你們…。哼!狐狸精!」阿黛氣秦嶺的隨便,氣遠航的不反抗,一轉身跑了。

「下來!」一聲不帶任何感情的話語冷冷地飄到秦嶺的耳朵里。

秦嶺用手彈彈自己的衣服,望著明顯不悅的程遠航,「別以為我願意。不過,你很反常,你為什麼開了干擾?你有別的想法?」

程遠航有些意外秦嶺的敏感,卻沒有被戳穿的難堪,他慢慢地開了口,「不要把阿黛扯進來,她是一個善良的女孩。」說完,取出干擾器關了。

秦嶺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的背影,什麼會讓一個冷血的特工融化?愛情?不可能。

秦嶺和朗寧的曖昧就要到此結束了,這只是在非常時期的一點權宜,下面雖然沒有肉,可是,希望動動小手,收藏吧!還有謝謝點評。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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