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初見阮文雄
剛撐過了邊境,秦嶺就華華麗麗地昏了。朗寧心疼地摟著她,揭開肩膀的紗布,傷口已經發紅了,他趕緊換藥,包扎。
大林回頭看了一眼,「寧少,我們先去哪了落腳?」
「先在萊州歇一晚,明天再走。秦嶺需要消炎。」朗寧揉著額頭,有些傷腦筋,「大林,你聯系一下越南最好的醫院…。」「不要,我可以撐下去的,不要節外生枝。」不知什麼時候秦嶺睜開了雙眼,吃力地擠出了這句話,讓大林都為之側目,這女孩,真堅強!
朗寧看著秦嶺的眼楮,她是真的為他著想,略微沉吟了一下,「大林,先吃飯,一會我們先去清邁本家。那里有好的醫療條件。」大林遲疑了一下,還是拿出了通聯,老大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秦嶺靠在朗寧的懷里放松了身體,她知道清邁是阮文雄的發源地,那里是泰國的北部中心,很發達,也很便利。看來接近阮文雄的機會來了。
直到秦嶺被抱下飛機,她都沒醒。她的傷口在高溫的催化下已經發炎了,又紅又腫,很是怕人。
「寧少,你就這樣帶秦小姐來主宅,會不會太唐突了?」大林還是很擔心,畢竟秦嶺對于朗寧來說還是一個相對陌生的人。
朗寧幫秦嶺蓋上薄被,回身正色地對大林說︰「不會,我認定她是值得信任的。你要記住,我會守護她。」不理會大林張大的嘴巴,「去看看醫生來沒來?」
大林持續著驚訝的表情下了樓,還沒回過味來,就被一聲嬌嗔打斷了遐想,「大林,你回來了?我哥哥回來了嗎?」
大林一定楮,暗叫壞了,「阿黛小姐,您來了?寧少回來了…。」還沒說完,就感覺面前刮過一陣風,阿黛小姐已經瞬間移動到樓上了。
阿黛是朗寧的妹妹,不知是阮文雄哪那個女人生的,帶回了主宅時都已經4歲了。她的地位不能和朗寧,朗都相比,這兩個少爺可是阮文雄的嫡子,法律上唯一承認的妻子生的。
「哥哥,您回來了!」阿黛在喜悅的心情驅使下,直接闖了朗寧的房間,卻看見朗寧的床上躺了一個女人,年輕的女人。
朗寧皺起了眉頭,很不滿意私人空間被侵入。
阿黛結結巴巴地問︰「她,她是誰?哥哥,她為什麼在你床上?」
「出去!」朗寧頭都沒回,直接趕人。
「哥哥!我只是很久沒見你才忘了禮貌。對不起,我先下去了。」阿黛意識到她逾越了,趕緊識相地帶上了房門下了樓。
朗寧撫著秦嶺光滑的臉龐,蒼白的臉看起來很是扎眼,「大林,催催班鐘醫生。還有,調幾個守衛在門口,不許任何人打擾秦小姐。」
大林知道寧少是怪他沒攔住阿黛小姐,看來朗寧把秦嶺看的很重。「好的,我立刻辦。還有,阮先生明天到,請您準備一下。」
听到爸爸要到了,朗寧知道這次是他太冒險了,差點陷在瑞麗出不來,看來是要被責備了。可是他覺得值,因為帶出了他的寶貝——秦嶺。
在泰國聖手班鐘醫生的治療下,秦嶺終于在阮文雄的到來之前睜開了眼楮,她要以飽滿的精神迎接這位邊境之虎的到來。
當秦嶺第一眼看見阮文雄的時候,就暗嘆傳言害死人,這明明是一位風度翩翩的中年男子,如果不在他的身上打上軍火毒梟的標記,你會認為他是一位教授,一位慈祥的長者,一位洋溢著安詳恬靜氣質的無害人士。
阮文雄注視著面前的女孩,是的,只能稱之為女孩,那一臉的稚氣隱藏不了,那小臉上透露出純真,眼楮里流露出無邪…。兒子,好眼光!
「秦小姐,你的傷好點了嗎?我會找最好的醫生治療你。」阮文雄絕對是和顏悅色的,秦嶺大膽地望向他,他的眉眼帶笑,和藹可親,可是秦嶺讀不到他的內心,換言之,他的面具帶久了,已經成為他的一部分了,想一窺他的內心,很難。
「我沒什麼大礙。謝謝關心,讓您費心了。」秦嶺從小就是一個深的長輩緣的孩子,到位的禮貌很是讓人舒心。
「你就安心在這里養傷,把這當成自己的家。」阮文雄沒有多問細節,看來他很清楚發生的事,沒有懷疑什麼。
阿黛推推爸爸的肩膀,阮文雄笑著拍拍阿黛的手,「秦小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女兒——阿黛,她比你大一點,有什麼事情你可以找她解決。」
「請叫我秦嶺就好。阿黛小姐您好!」秦嶺不意外的在阿黛是眼楮里發現了一絲妒忌,奧?為什麼?是怪她搶了哥哥朗寧?
阿黛的表面功夫做得還不錯,「秦嶺?好,我就叫你秦嶺!你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說著就伸出手親熱地想拍秦嶺的肩頭。「啪!」她的手在半空中被朗寧一下揮開,「秦嶺的肩膀受傷了,你的招呼免了。」
阿黛有些不敢置信的望望自己手面上被打出的紅印,干笑了一聲,「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受傷的是…。」
「沒關系。我已經快好了。你不用太在意。」秦嶺打斷了她的道歉,用女人那一套爭風吃醋的手段陰她?看來她是秦嶺黏上朗寧的關鍵!
阮文雄垂下眼臉,嘴角微翹,秦嶺的心突了一下,他什麼意思?坐山觀虎斗?阿黛不是他的女兒嗎?
「秦嶺,你有傷在身,我送你先去休息吧!」朗寧知道秦嶺的傷勢很重,趕緊送秦嶺上樓。
「朗寧,來書房一下。」阮文雄客套完了,開始了秋後算賬。「你太沖動了,怎麼能讓自己身陷險境?」
朗寧無所謂的聳聳肩,「爸爸,我以後會注意的。至于秦嶺,她不僅是景博的妹妹,也幫助過朗都。于情于理,我做的都應該!」
「好了,不討論這個問題了。你對于12月份發射的衛星有什麼看法?」阮文雄敲著桌面示意朗寧坐下。
「爸爸,我們還沒接收到具體資料,所以我不能現在回答你。我要看到資料才能評估是公開資料內容,還是賣了資料。」朗寧對于此事還是保持著冷靜的頭腦的,他不認為一份情報會改變什麼國際形勢,最多給某國增加一點困擾。
阮文雄沉思了半晌,「朗寧,這次你親自去接。禿鷹說他們拿到的是燃料配比表和一些零星的激光運載技術數據。」
朗寧默默地點了點頭,在出門的時候又回頭,「爸爸,讓朗都回來吧!已經關了他們半年了,夠了。」
阮文雄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多說,朗都,可以原諒,畢竟他才13歲。可是董思玲,她明明知道朗都是嫡子,他當成家主培養的,竟然還敢大膽地隱藏起來,罪不可恕。
秦嶺睡在床上理清了關系,現在她唯一可以依靠的是朗寧,唯一可以利用的是阿黛,怎麼才能讓一切順理成章呢?不是說阮氏有我們的人嗎?怎麼還不出現接頭?再等黃花菜都涼了!
「咚咚!」兩聲敲門聲打斷了秦嶺的遐想,誰來了?朗寧可是從沒敲過門的,秦嶺心里過了一遍,只能是阿黛,來的好!
秦嶺裝著沒听見,故意不出聲。「咚咚!」又敲了兩聲,明顯比剛剛的聲音大了不少,看樣子是火了。「誰呀?請進!」秦嶺悶笑著出聲詢問。
真的是阿黛,她趁著哥哥不在主宅,就要來會會這個從天而降的女人,要知道哥哥從沒有帶過女人回家,也沒有和女人同進同出過,她真是一個意外!
阿黛擠出笑臉,「秦嶺妹妹,你想去花園里散散步嗎?」老天,秦嶺翻白眼了,我已經臥床不起了,還散步?你說笑的吧?
「阿黛小姐,不好意思。我暫時沒有力氣去。」秦嶺的表情絕對真誠。
「我可以推你去散步。你要多曬曬太陽,這樣對你的身體好。」阿黛的語氣不容拒絕的強硬。
秦嶺沒打算拒絕,不一會兩人就出現在了花園里。「秦小姐,你是怎麼認識哥哥的?」阿黛有些迫不及待的問出了糾結她整天的問題。
望著阿黛的臉,秦嶺沒意外地發現她那掩藏不住的妒意。哥哥,妹妹?可是這兩個人還真是不像兄妹耶!長得不像,阿黛更有東方女子的柔美,雖然穿著泰國的傳統服飾,可是掩飾不了她的嬌弱感。
沒有听到起秦嶺的回答,阿黛壓著怒火,看來是不把阮家大小姐放在眼里!「請你回答我,你和哥哥是什麼關系?」
秦嶺深吸了一口空氣,回過頭,晶亮的眼楮盯著阿黛,「你想听什麼?我甚至不知道你問什麼?」
「你為什麼和哥哥一起回我家?你不會不知道單身女子到男人家里代表了什麼吧?」阿黛是鐵了心要問出他們的關系了,如果和她所想一樣,就要警告秦嶺不要妄想!所以她連表面功夫也不做了。秦嶺只是望著她,像是不屑于和她說明一樣。其實,秦嶺什麼都不能做,只能誘導,朗寧是誰?不是小女人的心思可以騙的!
清明,我回家掃墓,一早就放了一篇。表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