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不想見的人是沒臉見
江晨從軍區回來了,他沒有坐飛機,而是開了一輛車,大車!看著滿滿當當的一車儀器,裝備,秦嶺的臉都有點抽了,丫丫的,你能再不客氣一點嗎?
江晨跳下車,看見秦嶺在等他,可是他有些心虛耶!他帶來了一個人。
莫瑩瑩,35歲的老姑娘,安全局資深研究員,擅長毒物研究和痕跡檢驗。
秦嶺抿著嘴,她的牙齒在嘴里死死地咬著內唇,直到有了血腥味才放松自己的精神,伸出雙手走到莫瑩瑩的面前,給了她一個大大地擁抱。
本來她們會成為除了血緣之外的另一種親人——姑嫂,可是命運沒有給她們機會,她們是兩個失去親人的可憐人。
莫瑩瑩的淚滑落臉龐,對面可是她最愛的人的親人,曾今的他以命保護妹妹,現在輪到她來保護了。
「不多說,我是來工作的。還有,我申請調到邊境檢查站了,我會支援你的行動。」莫瑩瑩選擇了十年前的崗位,無悔。
對于這種壓死人的恩情,秦嶺會銘記在心。她不會推開任何一個善意的援手。她需要幫助。
秦嶺從保險箱中取出幾片殘破的電子芯片,幾個發射器的接口,「莫姐,這些可以還原嗎?是第二代的產品,市面上已經沒有了。」
莫瑩瑩翻來翻去地看著陳舊的芯片,上面還有一些暗紅色的顏色,是血跡?她狐疑地抬頭望了一眼秦嶺,搖搖手中的東西,「很急?」
秦嶺笑眯眯地看著她的眼楮,「是我出事時對于《東風行動》的請示,如果能恢復數據,我想會有用的。至于發射器,已經被炸毀了,只留下這麼點殘骸,有沒有用也不知道。」
「奧?你違規私藏原始資料,怎麼現在才拿出來?不夠意思!」江晨看秦嶺的心情不錯,他也湊了上來,咦?那麼破?能用嗎?
「是肖副司令的原聲帶,當初他違規讓肖宏海參加行動,很多的資料都毀了,這個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復。」秦嶺推開他那惱人的腦袋,煩人。
「我盡力,我先去顧澤年的地盤打個招呼,我要借用設備。」莫瑩瑩投入工作的節奏還是很快的。
看見四周沒人,江晨賊賊地冒到秦嶺的旁邊,「老實交代,你怎麼會留下肖副司令的原聲帶子?我怎麼不知道?」
秦嶺也故作神秘地悄聲說︰「我有先見之明。」天知道,由于每次布置任務因為怕被竊听,都使用了電磁干擾,根本就沒辦法存證,這卷帶子是秦嶺趁肖副司令心神大亂的時候僥幸錄得的。
沒過兩天,趙躍東就帶來了好消息,《東風行動》的調查已經開始了,由于鐘家樹敵太多,所以在這敏感時刻,事件本身反而沒有遇到太大阻力。
秦嶺望著窗外,今天的雨不大,可是一刻不停地下倒是讓人覺得很不方便。「唉!江晨,你在孟定都干些什麼?我江叔叔呢?」
江晨靠在秦嶺的身後,雙手壓在她的肩上正在按摩,一到陰天秦嶺就渾身疼。「我在孟定開了一家茶樓,認識的人很多呦!至于老江,他在烏拉圭那個鳥不生蛋地方做大使呢!」
「烏拉圭?南美洲?怎麼那麼遠?」秦嶺的臉都皺了起來,不會是她連累了江叔叔吧?
江晨拍拍秦嶺的肩膀,「不要什麼都往你身上攬,我老爹是看上了那里美麗善良的姑娘才不回來的。我,有後媽了!」
秦嶺轉過頭,看著江晨的臉,「你沒有騙我?江叔叔現在過得很好?」
江晨趁機模模秦嶺滑滑的小臉,嗯,皮膚真好!「放心,我老爹是誰呀?外交部資深外交官,人才!他是舍不得美女才暫時留在那里的。等完成你的心願我帶你去看他。」
「颼颼!」江晨打了一個寒戰,現在是夏天,怎麼會冷?一回頭,就看見顧澤年靠在門邊上,陰惻惻地望著他的手,江晨皮癢癢地繼續按摩,氣死你,氣死你!氣死你我就來照顧秦嶺!
顧澤年捏著拳骨,發出「卡擦卡擦」的聲響,邁著相對緩慢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江晨。忍住,忍住!江晨不斷告訴自己,可是那一副怨夫相還是讓他的小心肝直跳,顧澤年不會殺人滅口吧?
秦嶺好笑地望著這兩只斗雞,一天不鬧上一回他們難受!「哎呦!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江晨,你按不按了?不按我找別人按!」說完兩只眼楮渴求地望著顧澤年的手。
「我來按,我手都活動開了,江晨他那點手勁能干嘛?還是我的手藝好!」顧澤年王婆賣瓜自賣自夸,夸得江晨一陣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