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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算計肖大隊

「什麼呀?沒什麼奇怪的。」趙躍東縮回頭,不感興趣。

「這是十年前朗寧在我身上拿走的,世界上沒有相同的,上面的銀質吊墜頭上有我的名字︰l」秦嶺慢吞吞地說,她昨天已經確認過了,不是她眼花。

「那也不能說明什麼,你不要太緊張了。」趙躍東有些好笑秦嶺的大驚小怪。

趙躍邦沉默地模模下巴,有些傷腦筋呢!他可是耳聞過朗寧的大名,他可是邊境線上的一只虎,他不相信朗寧只是來打打招呼的,一定有別的大事!

「朗寧他後來改名了。」秦嶺悠悠地扔下一顆炸彈,笑說︰「改叫雅格!」

「什麼,雅格?你確定?朗寧和雅格是一個人?」趙躍東失聲叫出口。

江晨坐到秦嶺的旁邊的沙發幫子上,抓住了秦嶺那一直在擦沙發布面的手,「你不用太擔心我們,我們都是很厲害的人呶!」

「我爸爸也很厲害,不也是被他炸斷了一條腿!」秦嶺的話讓趙躍東不由地看看自己的腿,老天哪!秦國瀾可是一個傳奇,竟然也被那個朗寧暗算了。

趙躍邦抓抓頭發,「我需要想一下,重啟檔案必須要扳倒鐘如海,他是一座山擋在那里!」

「可以找田方軍幫幫忙,他是軍政處的一把手,最主要的是他和鐘如海沒什麼深交。」秦嶺收回了擦沙發的手,恢復了正常。

「田方軍?他很不好說話的。不過有他幫忙確實事半功倍。」趙躍邦評估了一下,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他好說話的,一會肖寒山會來,就叫他去請。」秦嶺早想好了主意。

「他?不能吧?他有那麼大面子?」趙躍邦有些懷疑可行性了,不,可能性了。

由于想看戲,趙躍邦兄弟倆都留在顧家吃外賣。

「你的外賣哪里叫的?好好吃!」趙躍東塞了滿嘴還在搶食。

秦嶺只是低頭吃飯沒有回答他,這可是顧澤年的一片心意呢!才不告訴他們。

剛過了中飯點,肖大隊就來了,秦嶺默默地把孩子交給了趙躍東,江晨很識相地坐到了角落,他會盡量不去干擾到她的忽悠神功。

肖寒山剛剛是來得急,到這會可不急了,慢吞吞地自己給自己泡了一壺花茶,順便給秦嶺和趙躍邦也倒了一杯,又慢吞吞地品起了茶。

秦嶺站起了身,慢慢地踱到肖寒山的面前,「三哥!」這一聲「三哥」直叫得寒山熱淚盈眶,多少年了,他在夢里都夢見秦嶺叫他,雖然現在有一個陌生的臉孔叫著他,可是他就是覺得空缺的心被填滿了。

寒山顫巍巍地站起來,伸手給秦嶺的腦門上來了個栗子,「還知道我是你哥?」心頭忽然涌上父兄的死,吶吶地收回手,「你準備告訴我了嗎?」

「本來是,趙處長說還不是時候,所以…」秦嶺為難地望望趙躍邦,只恨自己做不了主的樣子。

「那什麼時候才能說?等我死了才能說?」肖大隊的一肚子氣直接撒到了趙躍邦的身上。

「此事牽扯太廣,相信你也清楚,不僅你母親插了手,還有你外公那邊也深陷其中。」趙躍邦本著說事實講道理的精髓實話實說。

「我只是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有那麼復雜嗎?」肖寒山有些急躁,他使勁地抓抓頭發,那只有一寸的頭發被他拽掉了幾根。

「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那我說當年你父親瀆職你信嗎?你哥哥叛黨你信嗎?」秦嶺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我既然說什麼你也會懷疑,你還要我說什麼?!」

瀆職?叛黨?一陣陣雷打在肖大隊的頭上,打的他來不及思索,來不及反抗。

「不會的,我父親15歲就參軍,立功無數。我哥哥也是一個合格的軍人。我不信,我不信!」肖寒山喃喃地說著安慰自己的話。

「如果你不信,那就去查查當年的檔案不就清楚了?」趙躍邦適時地拋出魚餌。

江晨坐在角落不忍地用手遮住了臉,難以接受是可以理解的,絕對理解。

「檔案,對,我要查檔案。」肖寒山如醍醐灌頂一樣找到了方向。

秦嶺蹲在他的面前,拉下他扯頭發的手,「當年你母親為了肖家的聲譽,弄權封了檔案。你查不到的!我也不會在你質疑的情況下說的。」秦嶺站起身看向窗外,「我不想成為羅生門中的一角!」

感覺到秦嶺要消失,肖寒山的神經又繃了起來,「你欠我一個解釋,你…。」忽然說不下去了,他反而平靜了下來。

肖寒山坐回沙發上,沉默了半晌,「說吧,怎麼解封檔案。」

「當年是你外公利用權力壓了這件事,他當然不允許再有人翻出來。所以你眼中的沙子是揉定了。」秦嶺一副巴不得不說的樣子。

肖寒山又伸手去拽頭發,「我外公雖然退了二線,可還是手握權力,你的意思是讓我外公抬抬手,給我行個方便?」

「在你心里,是你肖家的聲譽重要,還是做人的底線重要?你想清楚了?」秦嶺看著他內心的掙扎,繼續補刀。

肖寒山內心無比掙扎,他既渴望知道事情的真相,又怕知道,事情真的像秦嶺說的那樣?如果不是,那媽媽為什麼選擇了隱瞞?外公為什麼插手?

耳邊傳來了秦嶺悠悠的聲音,「你注定這輩子睡不好覺了,不管對還是錯,誰都盼能做個明白人!你——不可能了!」這話怎麼听都像幸災樂禍。

肖寒山是個耿直的人,他不相信父兄是如此不堪的人,死也不信!可是秦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曾經他也是相信她的。如此糾結反復,他終于說出了秦嶺最想听到的話,「我該怎麼做才能讓檔案解封?」

「只要申請重新調查就行了。」趙躍邦給了一個非常簡單的方法。

「是嗎?這樣就可以?」肖寒山有些意外。

「程序是這樣,事實上沒有人會同意重新調查已經定性的事情,畢竟里面還牽扯到一些不光彩的交易。」趙躍邦解釋了一下困難之處。

「現在你說的我一點也不信。我現在就去申請!秦嶺,我要你知道,是你欠了我肖家的!」寒山還是那麼急躁,那麼主觀。

「你現在應該去找田方軍,田部長,他主管軍隊里的違紀違法事件,他還有重新調查的權利。」趙躍邦給他指了路。

「軍政部的田部長?」肖大隊重復了一遍。

「就是你的女朋友田馥的爸爸!」秦嶺涼涼的聲音傳來,不帶一點感情。

「我沒有女朋友,田馥只是我的大學同學。」肖寒山不希望秦嶺誤會。

「不是?以前她可是帶著人來教訓過我的!她宣誓過主權的。」秦嶺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就讓人覺得她的情緒很低落,至少肖寒山是那麼認為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件事。我和她沒有私人關系,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寒山感到很抱歉。

「沒有?你調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她可是從沒放棄你!」秦嶺的話讓人覺得她在吃醋。

肖寒山笑著搖搖頭,無奈掛在臉上,「工作上的事我不好多說,哎?誰給你說的?」

「顧澤年吶!我昨天想關心你一下,結果他熬夜給了我一份完整的,詳細的,超八卦的…。」秦嶺夸張地比劃著手,成功地讓肖寒山的臉變成了黑色。

「我要謝謝顧澤年,好了,你們認為我可以叫田部長改變態度?我不認為我有那麼大的能力。」肖寒山咬牙切齒後恢復了冷靜,他開始思索事情的可行性。利用田馥?

秦嶺沒有接話,讓他自己想想吧!和趙躍邦交換了一下眼神,就開始逐客了,「唉!肩膀好痛吶!江晨,幫我換藥!」

肖大隊查看了一下秦嶺的手臂,沒什麼大礙,就先告辭了。

江晨把凳子搬到秦嶺和趙躍邦的面前,「你們準備用美男計?」

秦嶺橫了他一眼,看到趙躍東也從房門里出來八卦消息了,「不是,田部長不喜歡他女兒和肖寒山走的太近,他一定會就此事提出條件,他可是一個愛女如命的好爸爸呢!」

「那你叫肖大隊去找田部長有屁用?」趙躍東一急髒話都出來了。

「肖寒山不笨,他知道怎麼做才最好!田部長不喜歡他,他心里有數。」秦嶺還是很有良心的。「反正寒山不喜歡田馥,我幫他一了百了,他要謝我的。」

「你會害的肖大隊打光棍的!」趙躍東一臉的不認同,這樣太草率了吧!回答他的是︰「愛情不是你想賣,想賣就有人買!…。」

听了秦嶺的歌,江晨和趙躍東一起打了個冷戰,可怕的女人!

「現在就算田部長同意解封檔案,我也要準備請鐘如海讓讓位了,不然他會是你重返克什米爾的障礙!」趙躍邦本來還需要再等一陣,現在提前行動,很多事情都需要重新謀劃。

「馬上給薇薇收拾東西,我帶她回北京,大院里安全一些。」嗯?不要征求人家老爸的意見?

「你先走吧,我和顧澤年商量一下再說。」秦嶺趕走了趙氏兄弟,坐在沙發上打起了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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