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遇上我是你的劫
漫長的等待中,秦嶺默默地靠著景博,不哭不鬧,眯著眼楮像是要睡著了。景博有些詫異,她不應該是驚慌失措,哭天抹淚的嗎?像是感應到景博的疑問,秦嶺轉過身,看著他,「你會放了我吧?唉!其實我也不樂觀耶!」
「咦?你懷疑我?如果不是情況緊急我是不屑于抓你的。」景博撇撇嘴,拉開衣服的拉鏈,取下耳機通話器,放在一邊,也眯上了眼楮。
「你放棄了求救?」秦嶺有些奇怪,這個人是不是太不把生死當一回事了?
「他會盡力的。我只要等待,相信就好。」
「他是誰?寧?」秦嶺試探著問了一句。
「你不知道的好。」景博終于動手綁上了秦嶺的手,又扯下一段布幔遮住櫃台,也遮住了秦嶺。
「我看不見了,我會害怕。讓我看見你好不好?」秦嶺的聲音有些顫抖,從被抓住到現在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外面的警察沒有攻進來,一切是那麼的詭異,平靜中暗流涌動,說不清為什麼會不安,總之秦嶺很不安,很不安。
「呼哧」一聲,景博的頭也伸進布幔里,他的眼楮炯炯有神,在黑暗中閃著亮光,原來光線不好可以映襯著牙齒更潔白,秦嶺不禁開始胡思亂想了。
「看見我就不怕?我是綁匪耶!有點覺悟好吧?傻妞!」屈起手指彈了秦嶺光潔的額頭一下,「小姑娘,我有點事情要做,你先睡一下,睡醒我就放了你。」
秦嶺的世界又恢復了黑暗,秦嶺不禁暗氣自己的沒用,景博在想什麼,想要做什麼,她不清楚,除了一開始幫他畫像時接觸到他的內心世界,可是自從被他綁架了到現在,秦嶺已經盡力去看了,去感受了,可是他的防備心太重了,基本上接觸不到他的內心。
哪里錯了?哪里疏漏了?秦嶺不停地問自己,「小女孩,我理解剛剛那人的氣憤了,你的觀察力很好!」景博的話一句句的梳理了一遍,秦嶺終于理解爸爸的話了,原來讀心並不是可以針對每個人的,只要他經過了訓練,就可以隱藏內心的想法,你不能把他的心挖出來看他想什麼。
許久,景博也沒有回來,外面也沒有任何動靜,秦嶺像被遺忘了一樣。
既然不能料事如神,也等不到救兵,秦嶺也不矯情了,她要自救。手轉了幾回,可是詭異的繩結越來越緊,不好,由于綁在後面,秦嶺沒注意到這是魚繩結,是漁民打漁時固定漁網的結,不能掙月兌,只能剪斷或是割斷。
「嗨!你好呀!mm!」一聲調侃伴著一陣風,秦嶺頭上的布幔被扯了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年輕的臉,他滿臉帶笑,連細長的眼楮里也是笑意!他的笑容安撫了秦嶺不安的心。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江晨,這時的他像個滿身閃著金光的天神一樣降落在她的面前,解救了她那沮喪的心!天知道她的心因為被解救而跳的有多快!啊哦!老天,他還倒掛在空調的出風口上,原來真是天降救兵呀!
天神,不是,這個年輕的帥氣的解放軍同志一個後翻穩穩地落在秦嶺的面前,拿出一把軍刀割斷了繩索,獲得自由的秦嶺活動了一下,就急急地拉著解放軍同志逃跑。
「喂?干什麼呀你?」解放軍同志甩開她的手,壓低聲音問她。
「逃跑呀!那個景博一會就回來了,我們現在不跑更待何時?」秦嶺固執地又扯住了他,他是老天送給她的救兵,可不能白白地犧牲在這里了。
「景博?他叫景博?你怎麼知道?」看來景博是個重要的人物,看吧,解放軍同志的嘴角都快笑抽了。他的聲音也通過通話器傳到了外面。
「沙沙…暴雨,問一下景博去哪了?女孩是他的什麼人?」得了,走不了了,秦嶺一看到救星露出了那種表情就知道,哪種?狼看到肉的表情!
「我不認識他,我只是在廣場給他畫像時知道他叫景博的,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秦嶺趕快撇清關系,不熟不熟!一點也不熟!
「他去哪里了?」代號「暴雨」的江晨環顧四周沒看見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雖然眼前的女孩剛剛也被遮住了眼楮,不可能知道什麼,可是多問一句總是好的,萬一知道呢?
「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知道還多此一問?切!」秦嶺皺皺鼻子,不理他。逃命是要緊事,不再廢話直接往商場的旋轉門走。回頭一看,江晨還在里面,「喂?不走?」
「我沒有接到撤離到命令,你到外面會有人接應!我要搜索一下景博。」江晨護送她到門口,門外的軍警立刻把她接到身後。
死里逃生的感覺真好呀,如果不用錄口供就更好了!唉!秦嶺怏怏地爬上一輛警車,開始了有問必答。
「嘩啦」車門被打開了,是顧澤年!他剛剛听到通報想起秦嶺還在廣場,連忙回過頭去找!可是竟發現她被劫持了!嚇得他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看到小丫頭安然無恙地坐在車里,他暗暗地舒了一口氣,謝謝老天!
「嗨!你好!」秦嶺主動示好,畢竟是熟人,最好能把她帶走!她不想再回答相同的問題了。
「師姐,我是北京市安全局的,我有幾個問題想單獨問問她。」顧澤年看出了小丫頭的不耐煩,給她解了圍。
「好,問完了叫我,我的口供還沒錄完!」女警下了車。
一看到車門關上,秦嶺趕緊問他︰「我爸爸知道我被劫持的事?」
「師傅在趕來的路上,馬上到呦!你慘了!」顧澤年壞心的刺激她,誰叫她諷刺我!
「完了,爸爸一定會叫我回家的!我還沒有看到哥哥呢!」秦嶺垮著一張小臉,一雙靈動的眼楮哀求地看著顧澤年,那眼楮里流動的分明是淚滴。
顧澤年猶豫了一下,可是看到了那雙盛滿渴求的眼楮,不由地伸手模模她的頭,「從現在開始我當你的保鏢,一定讓你撐到你哥哥來!」
「太好了!說話要算數!」秦嶺一看到有了擋箭牌,開心的笑了,哪里還有一點可憐勁?
媽媽的,被騙了!顧澤年心里罵了自己幾句沒出息,心太軟,可看到秦嶺笑的那麼開心,覺得值了。
「咦?商場剛剛不是已經清場了嗎?怎麼還有人出來?」秦嶺好奇地趴在車窗上望著來來去去的軍警帶出了一群的人。
「那麼短的時間怎麼能清完?只是把他們集中到一間屋子里,現在軍警搜索完畢,要放了他們。」顧澤年淡淡的解釋。
「可是,景博並沒有抓住,現在放了太早了吧?」秦嶺敲著車窗在思考。
「景博消失了。」啊哦!救星,不,江晨靠在車頭上,臉上還帶著灰塵汗珠!
「消失?不可能!他已經安排好了退路,現在只要從這個鐵桶里出來就可以了!」秦嶺一臉的不認同。
「是嗎?那你說他在哪里?我們那麼多人都沒有找到他,他長了翅膀不成?」江晨有些鄙視無知少女的眼神刺激到秦嶺了。
「你重點排查一高185左右的皮膚偏黑的25~30的男性,他的腳碼是42號。」看到江晨沒動,秦嶺推推他︰「現在麻煩點總比以後大海撈針強!」
「好!我去報告首長。」說動了這個自負的解放軍同志,秦嶺趴在那里仔細觀察起來。
一副望遠鏡架在秦嶺的小臉上,秦嶺吃驚地望著顧澤年,「咳咳,只有你見過景博,仔細看,我看好你!」
秦嶺沒有多言,仔細觀察了一遍又一遍,「沒有了嗎?全在這里了嗎?」
「男人全在這里了,可是沒有符合的。」江晨趕了回來,告訴她搜索結果。
「皮膚黑不是看臉,也不是只找男人。」秦嶺跳下車,顧澤年拉住了她,搖了搖頭,一臉不認同。
「沒事,他不有槍嗎?他會保護我的。」顧澤年恨恨地看著兩個人拉手從他面前跑過,磨了磨牙。
江晨拉著秦嶺來到那群人面前,故意很嚴肅地對秦嶺說︰「你現在看看有沒有劫持你的人!看仔細點!」
「我不記得了!我什麼也沒看見,嗚嗚。嗚嗚。」秦嶺的聲音打著顫,眼楮卻毫不含糊的掃過。
「哎呦!好痛!我要生了!救救我吧!我肚子好疼呀!」忽然一個大肚子的女人一下坐倒在地,地上立刻留下一攤水漬,還帶著淡淡的紅色。
「老婆,誰來救救我老婆!我老婆要生了!」旁邊一個快40的男人緊緊地撐著女人,不住地給女人抹汗。江晨看了一眼就把他的嫌疑洗去,沒有一點像!
救護車早等在一邊了,車上的醫生檢查了一下,「是要生了,羊水破了。快,送上醫院吧!」
秦嶺和江晨也幫忙把孕婦抬上車,由于車廂小,站了醫生,孕婦,秦嶺,江晨,反倒把丈夫給擠了下去,秦嶺很識趣的讓位下車,孕婦緊張地抓住救護床用力,眼角竟微微發抖,眼神閃動!秦嶺心頭一動,扶著江晨的肩膀很自然地下車,在他的肩膀上摳了幾下。這邊焦急的丈夫急慌慌地探腳剛要上車,秦嶺卻伸腿了,直接把人家丈夫給踢了下去!
「嘩啦」江晨的槍已經抵到了他的腦袋。
「抓到你了,景博哥哥!」秦嶺一臉嬌笑的躲到一邊,遠離危險,生命長存!
「丫頭,我沒有傷害你!你這麼做不厚道!」景博也好氣概,沒有再做狡辯,只是一臉苦笑,心軟要了自己的命!
嗚嗚,都沒有人看,我是不是該買點肉?堅決不!絕對不!這是清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