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這個解釋我不接受
情況不停地匯總到指揮部,情況越來越嚴重。田老大到東海市的目的還不明確,他帶來的武器也下落不明。這個定時炸彈讓警方,軍方都有些壓力山大!
「最新通報,田老大一伙出現在鬧市——裕隆街。」會議室里大家對這個情報有些無語,敢情鬧那麼的動靜是來游玩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門開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閃了進來,這個人沒有穿警服,也沒有穿軍裝,可是你不會忽視他。他身著合體休閑服,墨色的衣領遮住了下巴,眼角含笑,一頭短發顯得很有精神。
肖大隊撇了撇那抹身影,好,他的答案來了。
「呵呵,顧指導員來了,快坐。」看到顧澤年來了,大家都熱情的讓座,本來只想悄沒聲息的听听情況的顧指訕笑的挪到前座。
「好,大家說說這個田老大來東海市的目的。不管你的情報哪來的,請拿出來分享資源。」主持會議的方副局長一針就戳破了眾人的小九九。
肖大隊看了看情報員王前行,點了點頭。「田老大于五日前離開西南某市,帶出了手下精英,我們認為不排除他自立門戶的可能。至于為什麼來東海市,也有一個推論︰東海市是一個沿海港口,交通方便,而田老大一伙本來就是做毒品生意的,單干是要有通道的。」王前行闡述了軍方的推論。
「有這個可能,不過有了通道,他的貨源從哪來?誰都知道最大的毒品供貨商是他的老東家雅格,背叛了他就是斷了自己的財路!」警方提出了不同意見。
「你認為呢?澤年?」方副局長側過頭詢問,看來他的意見很重要。
「我剛回來,對這個案子不如你們熟悉,隨便說說,只做參考。我听說一種新型的毒品,r—5,提煉很簡單,原料也容易到手,可是致幻效果很強,銷路很好!」顧澤年曲起中指敲著桌面說著走題的話。
r—5,那是什麼?顧澤年不會說廢話,一定是有根據的。警方的信息員不停地敲打著電腦,王前行也有些懊惱,他這個高級情報員還不如一個,剛跟了一個別的案子的回來的,不了解情況的人?
「你說的提煉需要什麼技術?」方副局長一听就知道案情的突破口來了。
「一般大學的化學系學生就可以,沒有什麼技術含量。」顧澤年笑笑。不知道怎麼了,肖寒山看他笑就想揍他,笑面虎!
「查到了!田老大一年前收了一個手下,叫閔正方,是西南大學的化學系四年級學生,因為過失傷人被開除,田老大收留了他。他的條件適合。而且他半年前就來到了東海市。」王前行讀著剛收集的資料。
「人有了,動機也有了,那麼生產加工地點,和藏身地呢?」方副局長提出了實際問題。
「這一點警方可以多派人手去排查,也可以發動群眾進行地毯式搜索。」警方指揮員老鐘提出了具體方案。
「不管怎麼樣?請大家注意,田老大一伙是極端危險的亡命徒,安全,請大家一定要把群眾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一定不能讓他們狗急跳牆,引爆了炸彈!」方副局長總結了一下會議,安排了工作,他是總指揮,顧澤年是行動組組長。還給此次行動命名為「滅害靈行動」,眾人一頭黑線,老方,能起個威風的名字嗎?對此,老方的回答是︰「不能!」
顧澤年和警方的同志開了個踫頭會,交換了一下意見,剛出門,就看見肖大隊靠在牆上,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顧澤年從他旁邊走過,本不想那麼快就和他接觸,畢竟時機不對,可是肖大隊不那麼想,他快被滿頭的疑問弄瘋了,一定要問個明白。
「在這說?還是約個地方?」肖大隊抬起頭盯著他,一張冷臉看不出任何表情。
顧澤年也爽快,拉著他就回到了剛剛的會議室,關上門,拉了張椅子坐下,「問吧!我盡可能回答,不過這次以後請你不要再去騷擾我妻子,她的身體不太好。」
「她叫什麼名字,我說的是真名。」肖大隊開門見山。
「她叫江如蘭…。」「我要听實話!」肖大隊打斷了顧澤年的回答。「我想知道她是不是秦嶺?」
「她不是秦嶺,秦嶺在10年前已經死了。」顧澤年給出了晴天霹靂的回答。
死了,死了?肖寒山有些不能接受,是呀,活著就是為了找到她,如今她死了,那他怎麼辦?他還為什麼而活?他的心好痛,痛的他不能呼吸!不能死,不能死!
「不可能,你的女兒和秦嶺小時候一模一樣,孩子是她生的吧?」肖大隊明顯的是在說服自己,秦嶺沒有死。
「人有相似,你認錯了。」顧澤年閉上了眼楮,像是休息,又像是思索。終于似下了決心,「安全局的3a級檔案里有記載,秦嶺在10年前于境外執行任務時不幸身亡,尸體都沒有帶回來。」
「3a級檔案?3a級?」肖寒山嘟囔的念著,是啊,他還沒有資格去看3a級的檔案,照他的資歷,如果他夠努力,還要5年才能查閱3a級檔案。
「你怎麼知道?你也沒有查閱權限吧?」肖寒山冷冷的刺他。
「我是沒有資格,可是秦嶺的爸爸秦國瀾有資格,秦嶺的哥哥秦天放有資格!」顧澤年想起殉職的秦天放,有些傷感。肖寒山也想起了秦天放,他沉默不語了。
「好了,大戰在即,你不要分心。」顧澤年打開門,「我和秦家有親戚關系,我的孩子像秦嶺不奇怪。」
親戚,哪門子親戚?肖寒山勾起了嘴角,冷冷一笑,這個解釋有些牽強,我不接受。
最近有空,發點大家樂樂。
很快我就沒那麼閑了!
米蟲的日子好好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