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便是由每家青樓選送出樓中最美,最出色的青倌出來比賽勝出者,當然自然不全是青倌,單光這青倌听起來自然是比紅倌好了許多,文人雅士自然是對青倌追捧趨之若鶩,自然而然這些青樓的老鴇為了給自己的青樓增加些名聲,也單單的送些青倌。
靜靜的靠著窗,心里一陣輕笑,這花魁之選竟是如此熱鬧,所有的船只為了挑到好的位置,早早的就聚在了湘湖中央。
這青樓選美的排場和現代的選美一般,有個很優雅的名字︰「百花榜!」這便是評論青樓女子的等級優劣。
這古人真是有趣,以花喻人,既然是花,必然美艷不可方物,因而暫且不論綠肥紅瘦,他們必須都是才貌雙全。這花魁之爭,必是牡丹芙蓉相較,自然都是有些本事的。
也不是所有的青樓都能參加這百花大賽,這青樓也分三六九等,只有樓,閣,居,才能有資格參賽。這些青倌的聲色比拼,多是些文人雅士,和一些富商名流。
這花魁大選之期,定在農歷七月初七,離三年一次的秋試只一個月,京城本是天子腳下,繁榮昌盛,如今又是三年的會考,京城內自然要比平時熱鬧的多了,自古名士好風流,臨安城內本就名士齊居,隨處可見墨客騷人,才子齊聚。
可是如今還是四月之末,柳絮紛飛,大好時節,臨安城就已經熱鬧非凡,酒肆林立,街道喧囂,熱鬧非凡。
這天臨安街道上卻是沸沸揚揚,柳青青坐了轎,和丫頭含香正從成衣店回藏春閣,柳青青伸出一雙素手,卷簾而望,見一群正走在路上的青年男子一個個都是儒雅風流,幾乎都是往同一個方向去的,心里一陣奇怪,莫非這些人是去藏春閣的?
柳青青揮了揮,招呼含香過來,在她耳邊囑咐一番,只見含香隨意找了一個書生問道︰「這位兄台,我家小姐見你們都是朝一個方向走去,是有什麼稀奇的事麼?」
只見書生滿臉喜色的說︰「小生無意听得外間傳言,這藏春閣的青青姑娘清雅貌美,琴棋書畫,作詩斗賦,都是個中翹楚,我等都是慕名而去討教一二的。」
含香听這書生說的字字正緊,帶些酸味,故意裝著驚訝的問道︰「青青姑娘?」
「是啊!」
含香又偏著小腦袋,問道︰「我在這臨安城活了一輩子,從未听人說起過這藏春閣有叫青青的,你們這些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窮酸書生也不知在哪听的!」
「怎麼會錯呢!昨天這藏春閣中的紅衣親口說的!」
柳青青在轎子里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暗道︰「果然是紅衣!」輕輕咳嗽一聲︰「含香,不得無禮,你一個丫頭見識淺薄,自然是不知道的!」
含香低了低頭,朝轎子跑去。
這個紅衣,竟然想出如此的妙招!
原來這青樓向來和書生之間有著莫名的關系!青樓女子一經這些書生大肆的宣傳,名聲也越發的大了,要是這其中一兩個過了鄉試,明年春闈又中了進士,那麼自然而然,他們口中的女子身價也自然會高出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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