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超市回家的一路上,嚴舒一直都在努力地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那張臉早就憋得通紅了。舒愨鵡
沈家耀看著她的樣子有點無語,就由著她了,只要她能開心自己也無所謂。
終于是做好一桌子的飯菜了,她居然還在那笑
「有那麼好笑嗎?」
嚴舒終于忍不住大笑出來,還點點頭
「好笑的是你剛才的表情!哎媽呀!哈哈……」
沈家耀又窘了窘!
「那樣的情況下,我只能憋著,怎麼開口說話!」
「那……那你就替那大媽買一只甲魚啊,你看人家多賣力地跟你推銷啊!再說了你……應該也需要吧!哈哈……」
沈家耀听著她的話,臉色一下子就黑了,這就是在懷疑他的姓能力!他嘴角一直在抽搐著,接著他邪惡一笑,突然微微伏過身子,用著只有他們兩人才能听到聲音,在她的耳邊說道
「嚴嚴,你一直叫我買甲魚,是不是在間接控訴我那天沒有滿足到你,我知道是我的錯,不如今晚我就對那天的事做出補償,讓你試試你男人我到底需不需要補,恩?」
嚴舒立刻紅了臉,不過這回是羞的,她瞪了他一眼,端起碗筷開始吃飯。
沈家耀滿意地看著她羞惱的樣子,挑挑眉頭嘴角一彎。
晚飯過後,沈家耀就提出想要帶萱兒睡覺,嚴舒原本不同意,畢竟這都幾點了,不過她嘔不過嚴若萱于是只能妥協。
嚴舒幫她洗完澡,穿好衣服自己就去了客廳的浴室洗澡,畢竟沈家耀在房間里她可不想呆在里面。
沈家耀看著嚴舒走出了臥室,他細細地打量著這個房間,整個房里都是他熟悉的味道,這清麗的馨香味讓他痴迷不已。他側躺在嚴若萱的身邊陪著她說話,今天奔走了一天她早就累了,沒過一會兒就合上了雙眼,沉沉地睡了過去,沈家耀模了模她的小臉,在她的臉上輕輕一吻,然後也平躺在她的身邊閉上了眼楮。
嚴舒洗完澡回到房間後,看著他們父女兩恬靜的躺在那,昏黃的燈光微微地照射在他們臉上,一切顯得是那麼的自然,她有股沖動不想去破壞這份靜謐的美好,可是……
她還是走上前,輕輕的搖了搖已經睡著的男人
「沈家耀,沈家耀,醒醒你該回去了!」
沈家耀閉著眼楮一動不動。
嚴舒有點不忍心,看著他熟睡中的容顏,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輕撫他的睡顏,可是手才伸到一半就止住了,她低頭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如果他們之間沒有發生過那些不愉快的事,那麼如今他們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那些不堪的回憶在彼此的心中築起一道強烈的屏障硬生生地阻隔住自己的內心……
沈家耀其實根本就沒有睡著,他緩緩睜開眼看著她一個人坐在那,垂著腦袋,他知道她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他伸出手將她抱住,嚴舒的身體一顫想要推開他,他卻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別——別推開我!我真的好想你,好想這輩子就這麼抱著你,你什麼時候才能原諒我呢?」
他埋在她的發間,深深地吸*吮著來自她身上散發出來香氣——
嚴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的一句話,一個動作都能觸動著她的心靈,她好想告訴他其實她也愛他,可是她真的不知道怎麼跨越過心中的那道坎,是不是她太矯情了點。
「你……你知道……」
「恩?什麼?」沈家耀沒有松開她眯著眼在她的脖頸中說話,濕濕熱熱的呼吸就這麼灑在她的身上。
「你知道蔣瑤怎麼樣了嗎?」嚴舒不自然地縮了縮脖子,終于還是問出口。
沈家耀的心沉了一下,他慢慢松開她,看著她還是垂著自己的臉頰不敢看他,他抬起她的下巴,讓彼此正視著
「我不知道她怎麼樣了,但是嚴嚴你相信我,那一次絕對是被人設計的,否則依照蔣瑤跟秦宇的關系,她怎麼可能跟我……」
「那你們那天的確是……那什麼了,我沒有辦法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沒
有發生。」嚴舒悶悶地說。
「這件事在沒有查清楚之前,你先不要下定論好不好,至少給我個機會找到證據辯解啊!這警*察抓人也要有證據,就算抓到了這判刑我還能請律師辯解呢!你不能一下子就把我打入十八層地獄,讓我不得翻身!」
嚴舒有點氣惱地推開他︰「我都親眼所見了,你還有什麼好辯解的,難道你想說,你們那天晚上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那她身上的吻痕是誰的,她自己掐的?」
「哎!你這麼說有可能!」沈家耀一副你怎麼這麼聰明的樣子看著她。
嚴舒氣地在他身上用力一錘︰「胡扯!那你身上的抓痕呢?她抓你你會不知道?你睡死啦?」
「額……我那天喝得那麼多,被她用指甲劃傷也有可能的,再說了仔細想想我喝得那麼醉,怎麼可能再和她上船!」沈家耀又黏上她將她摟在自己的懷中。
「喝得多更加有可能犯罪!你是喝多又不是陽*痿了!」嚴舒想推開他,可是發覺根本就推不動。
「噗……嚴嚴!你也太不了解男人了,男人喝到醉的不省人事怎麼可能硬的起來!」
嚴舒回頭瞪著他︰「呸!誰信你,你就騙我吧!」
「真的,要不你下次灌醉我試試,然後你在色*誘我?」沈家耀有點不著調地哄著。
「做夢!滾吧你,你給我回去,我要睡覺了!明早還要上班呢!」
「我今晚留下來……」
「想都別想!」嚴舒立刻站起身,將他拉了起來。
「別這麼小氣嘛,我們一家三口一起睡,萱兒睡中間!」沈家耀又坐了下去,繼續撒嬌賣萌。
「誰跟你一家三口啊,你趕緊地給我起來!」
「我不!我今晚就在這睡了。」說完他掀開被子就這麼縮了進去,還在被窩里月兌掉了西裝長褲扔了出來。
「沈家耀!你無*恥!」嚴舒氣得站在船邊看著他。
他一把伸出手拉過嚴舒,將她按倒在船上
「好了好了,噓!別吵睡覺了,我就睡一會兒,我真的想陪著萱兒,讓我盡盡做父親的責任吧!」
嚴舒听著他的話頓時就沒聲了,他是萱兒的爸爸,他有資格陪著萱兒,他不過想盡一下做父親的義務!
沈家耀抱著懷中的女人,見她不再掙,扎,到真是閉上了眼楮。
*****
半夜——
嚴舒在夢中覺的有什麼動物在伸長舌頭舌忝著她的臉,好像是小時候家中養的小京巴犬——
從她的眼楮,鼻子,臉頰,還在她的嘴唇上也舌忝了幾下——
她躲過了小京巴的的嘴臉,還伸手一掌將它撥開了,可是這只可惡的小京巴又撲了上來,還跳到她的凶膛上,一下又一下地拿它的兩只前爪子在她身上撥弄著——
「恩~~~~別鬧~~~~~」嚴舒有點煩躁地撥開了毛茸茸地小犬。
可是這只小京巴還是撲在她的身上不肯離去——
「恩~~~~小虎子,別鬧!」
小虎子?小虎子是誰?
靠之!
沈家耀不淡定了!
他睡到半夜的時候,突然清醒過來,看著身邊躺著的兩個人,心中倍感安慰,他真的很感謝嚴舒當初是如此的堅強,在當時那樣的情況下還願意為他生下女兒,畢竟做單親媽媽的勇氣不是誰都具備的。
他想著想著就感激地在她的臉上輕輕烙下了一吻,吻了一下就有了第二下,然後第三下……
吻著吻著,這就開始不規矩了,就吻出感覺來了——
然後他就邊親著她,邊解開了她身上的睡衣,接著上半身的衣服就被他退了下來,他看著她時而囈語,時而撅起小嘴那粉嘟嘟的樣子實在是忍受不住了,于是就翻身壓了上去——
可是——可是她現在嘴里吐出的小虎子誰能告訴他究竟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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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怎麼這幾年除了葉軒之外還有一個小虎子的存在啊?
他委屈、他醋了、于是就對著眼前的兩只大白兔啃了上去——
嚴舒在睡夢中就覺得這身體是越來越難受,怎麼這該死的小京巴怎麼趕也趕不走,她憤怒地扭,動著自己的身軀,眼楮慢慢地眯縫開來——
變覺得凶前有個毛茸茸的腦袋,這哪里是什麼小京巴,就是沈家耀這個牛氓——
她的上衣不知道已經被扔到哪里去了,睡褲也退到了膝蓋處,她立刻扯過被子蓋住低吼道
「沈家耀——你精*蟲上腦啊,你給我滾蛋——」
嚴舒看了眼身邊的嚴若萱,急忙用被子將兩人從頭罩到腳,被她看到他們這樣,真是到時候怎麼解釋都不知道。
沈家耀已經將自己的內庫退下,此時就差臨門一腳,嚴舒這時候醒過來,他抬起頭看著她,委屈地說
「嚴嚴,你可憐可憐我吧,我快難受死了!」
「你……你把褲子給我穿上去,立馬給我滾回你自己家去,萱兒還在我身邊呢,你……個不要臉的!」嚴舒在被窩里一邊罵他,一邊伸手拉扯起自己的褲子,可是手一往下伸就砰到了他的熱棍。
沈家耀哪里準許,他就死皮賴臉的,整個人就躺在她的身上,讓她動也動蕩不得——
「媽媽,蜀黍你們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