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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慕王再現

離王一把將她壓在身下,吻向她的脖頸、鎖骨,不斷下移著——

「離王∼」,琵琶呢喃著。

離王雙手抓著她雙肩的衣服一扯,琵琶的衣服頓時便被扯開了,離王啃咬著她的肌膚,忽然停了下來,看著琵琶,笑道︰「今晚不行,本王剛剛醒來,身體提不上力來」。

琵琶有些嬌羞地埋在離王懷里,羞怒道︰「誰說奴家願意了」。

「怎麼?琵琶,你還不願將身子給本王啊?」,離王勾了勾她的鼻子,逗著琵琶,「本王可是拼死救了你,你怎麼也得以身相許吧?」。

琵琶緊緊靠在離王胸口,手貼在他胸口上,慢慢撫模著這片光滑的肌膚,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她,此時竟想起了重王……

「離王,若是沒有奴家,你……」,琵琶有些不知怎麼說下去。

「若是沒有你,本王會為了離國活得好好的,但」,離王抓著琵琶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這里是空的,是死的」,離王深情地看著琵琶。

琵琶怔怔的,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琵琶,為什麼你會這樣問?難道,你對重王……」,離王靜靜看著琵琶。

琵琶搖了搖頭,「奴家只是想起了那天的事,如果那天奴家真的摔死了,離王……」。

「琵琶,你不說還好,一說本王倒是想起了,說,那天為什麼要從城樓上跳下來?你難道不知道你可能會真的死掉嗎?」,離王微微有些責怪。

琵琶低下了頭,眼神有些復雜,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麼。

「你在擔心本王攻不下那座城池,擔心本王救不出你,所以才跳下來的嗎?」,離王繼續問道。

琵琶搖了搖頭,她……

其實琵琶自己也想不明白當時為什麼會那麼冒險跳了下來,或許是一時沖動。

「琵琶你倒是說啊」,離王見她遲遲不吭聲,催促著。

琵琶忽然抬頭看向離王,眼神認真,「因為奴家相信,離王肯定會救奴家的」。

離王一怔,忽然緊緊將琵琶抱入懷里,「琵琶,謝謝你相信本王,本王真的很感動,但,以後別拿生命來開玩笑了,好嗎?琵琶,你賭得起,本王賭不起,本王不能失去你,你明白嗎?」。

琵琶感動地點了點頭,也緊緊抱著離王,兩人相擁入眠。

第二天。

「痛的時候要告訴奴家,奴家再輕點」,琵琶跪坐在離王身後幫他換著藥。

「嗯」,離王點了點頭。

琵琶開始慢慢一圈一圈將紗布解開,待解到還剩最後幾層的時候,離王忽然悶吭了一聲,顯然是痛得厲害,正極力壓抑著。

琵琶皺眉,有點擔心又有點不忍,「很痛嗎?奴家再輕點」。

離王搖了搖頭,「不痛,琵琶你盡管弄吧,本王堅持得住」。

「嗯」,琵琶點了點頭,但還是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放輕動作,希望不要將離王弄得太痛,離王沒再悶哼出聲,但緊緊握成拳頭的手卻顯露出了他正在極力隱忍著。

待琵琶將這些紗布解到最後一層的時候,琵琶停下了手,緊張無比,這最後一層紗布是緊貼著肉的,待會撕下這層紗布離王必然會劇痛無比。

離王知曉琵琶在擔心什麼,一笑,「若是無法下手,便不要勉強自己,本王叫軍醫來弄」。

琵琶搖了搖頭,「奴家可以的,以前奴家受傷時,不也是離王親自幫奴家換藥的嗎?離王可以,奴家也可以的」,說罷琵琶慢慢撕下那塊紗布。

「嗯∼」,這一次,離王終是無法忍住,直接悶哼出聲,身子也有點顫抖,手緊緊握成拳,顯然是疼痛無比。

琵琶的手也是有些顫抖,但還是強制自己冷靜下來,一點一點慢慢撕掉那層紗布,待完全將那層紗布撕扯下來的時候,琵琶身子一顫。

只見離王背後根本就沒有皮,露出的完全是里面的肉,就好像皮被剛剛撕下的樣子,看著極是滲人。

「怎麼了?本王的後背是不是很可怕?」,離王自己自然是看不到的,見琵琶一直遲遲沒有動作,只盯著他的背部看,有點不解。

琵琶搖了搖頭,「沒事,奴家剛才只是在考慮著該怎樣上藥才不會弄疼離王」,琵琶不想告訴離王,不然他以後一定不會讓自己為他換藥。

「嗯」,離王也沒多想,以為琵琶說的是真話。

琵琶將藥粉均勻地灑在離王的背上,有點擔心,「離王,這藥粉真的管用嗎?若是留下了疤痕,怎麼辦?」。

離王一笑,這藥粉灑在傷口上並不會很痛,並且融入傷口後會馬上有種清涼的感覺,所以離王此刻並沒有感到太過疼痛。

「不會的,琵琶,這藥粉是上等藥方配制而成,除了君王貴族,很少有人能用上,其效果就是不會留下疤痕,你看,你上次受的傷,本王就是用這種藥粉給你敷藥的,你身上的那道疤痕現在可還有?」,離王解釋著。

琵琶稍稍放心,她知道這藥粉的神奇,只是還是有點擔心罷了。

待琵琶將干淨的紗布重新包上,一切弄好之後,琵琶笑道︰「好了」。

離王點了點頭,轉過身子看向琵琶,嘴角微微笑著,「琵琶,待本王傷好之後,我們便回王城去吧,那里江南水鄉,正適合我們好好在那生活,我們別再分離了,你總是逃走,本王都抓不住你」。

琵琶一笑,有點無語,「也不是奴家想逃走的啊,不過奴家答應離王,自此之後,奴家再也不離開離王了,除非是離王不要奴家」。

離王將琵琶擁進懷里,「本王怎麼會不要你呢?本王寵你都來不及,不過琵琶,你不能再跟別的男子有往來,知道了嗎?」。

「嗯」,琵琶點了點頭,緊緊埋在離王的懷里。

離王亦緊緊抱著琵琶,眼神卻有些復雜,慕王的大軍就在不遠處駐地,他早就知道了。

「琵琶,記住你答應過本王的事,不要再讓本王傷心了,知道嗎?」,離王又重復了一次,提醒著琵琶。

琵琶有些好笑,看向離王,「奴家既然答應了離王,自然會做到的」,說罷便湊上自己的嬌唇,用這個來證明。

離王卻是一怔,這句話,琵琶說第二遍了,當初,冷王來訪時,她也是這麼信誓旦旦地說的,最後,還是讓冷王帶著希望離去。

離王沒有出聲,抱著琵琶緊緊纏吻,手不停亂模著,甚至伸入了她的衣服內去模著,他只相信,要了琵琶的人,佔了琵琶的身,琵琶才會死心塌地留在自己身邊。

慕軍軍營。

「報告慕王,最新消息,離王已經醒來」,一慕國將軍快速站住拱手稟報。

「哦?」,慕王輕輕一挑眉,停下了手,不再繼續亂模懷里的這嬌媚女子,「你先下去吧,有什麼最新消息及時跟本王回報」。

「是」,那將軍猶豫了一下,「慕王,還有一事,末將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慕王隨意應著。

「是,慕王」,那將軍拱手答道,「士兵們巡邏時發現一女子,正是那個叫紅紗的女子,現在已將她關押起來了」。

「紅紗?」,慕王挑眉,他是知道紅紗這人的,但詳細方面他則不太知道了,「先將她關著吧,待本王有興趣了再見她」。

「是」,那將軍拱手答道,「末將告退」,說罷退了出去。

慕王捏住懷里嬌媚女子的下巴,「小美人,忍了這麼久了,你一定迫不及待了吧?本王現在就滿足你」。

說罷直接一翻身,將那女子壓在身下,一把扯開她的衣服,眼中欲火強烈,卻隱隱有絲失落,倘若身下的人是琵琶,那該多好……

琵琶……琵琶……

慕王不斷索求著自己的需要,眼中卻是滿滿的不甘,待他將琵琶抓到,他一定要好好虐待琵琶整晚,來補償這麼長時間以來自己對她的思念。

「參見慕王」,看守紅紗的士兵見到慕王進來,紛紛供手拜禮。

這里是關押著紅紗的另一處帳篷。

「免禮」,慕王直接向紅紗走去,只見紅紗正坐在桌子旁。

紅紗眼中閃過疑惑,他就是慕王?慕王她知道,但並沒真正見過他的人,想不到長得竟是如此英俊。

「奴家參見慕王」,紅紗站起,婀娜地向慕王福身。

慕王笑了一下,對于紅紗的故意示好當作沒看見,走到紅紗桌子旁坐了下來。

紅紗有些尷尬,僵著身子保持著福身的姿勢,慕王,並沒叫她起來。

「免禮吧」,慕王也不準備再為難她。

「謝幕王」,紅紗謝禮,心里默默想著,慕王這人果然就如天下所傳言的那樣,做事永遠都這麼輕挑不羈,毫不沉穩。

「跪下」,慕王隨意說道,看也不看紅紗一眼。

紅紗一怔,有點迷茫,剛讓她免禮起身,現在又讓她跪下?

不過紅紗還是依言跪了下來,她不想惹怒慕王。

慕王轉過身子看向紅紗,用手托起她的下巴,「長得還真不錯,難怪當時會迷住了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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