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躺在床塌上靜靜地看著離王,嘴角微微露出笑意,離王長得還真的很俊逸,琵琶慢慢爬起身走過去,離王听聞腳步聲側頭回望,見是琵琶,放下手中的竹折站起走過去扶琵琶過來坐下,道︰「怎麼不乖乖地躺在床上養傷?不然待會又要弄疼傷口了」——
琵琶小心翼翼地坐下,盡量不踫到傷口,道︰「奴家躺在那很悶,想過來看看離王在干什麼」,琵琶輕輕靠在離王的懷里說道,其實她是想纏著離王。
離王一笑,輕輕將她摟住,道︰「本王還能干什麼,忙著處理政事呢,下一邊城我們便要去與段國交界的邊關巡游一下了」。
「嗯,去哪都無所謂,只要奴家能跟著離王,去哪奴家都願意」,琵琶躺在離王懷里說道。
「跟著本王?對了,琵琶,你還沒跟本王說清楚那天倒底是怎麼回事呢」,離王忽然想起來道。
「那天?哪天?」,琵琶不明白,問道。
「就是那天你親口說的你愛的男子是冷王,你忘記了嗎?琵琶,這件事你得跟本王好好解釋清楚」,離王不高興地說道。
琵琶一笑,道︰「離王真的相信奴家那天說的話了?」。
「本王當然信,琵琶你當時說得那麼認真,本王不信都不行」,離王看著她說道。
琵琶有點無奈地看著他,道︰「奴家那天說的都是氣話,離王怎麼能當真呢」。
「好端端的琵琶你干嗎要逃?而且還是跳窗,你知不知道當本王看見從你房間垂下來的那條白布有多擔心,你身子這麼柔弱,萬一摔下來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離王有點氣道。
「還不是離王你的錯,你竟然做對不起奴家的事」,琵琶氣惱地捶打著離王的胸口。
離王一笑,道︰「原來琵琶你是因為這件事而生氣離去的?這麼說琵琶並不是真的去找冷王,對嗎?」。
「奴家干嗎要去找冷王,奴家與冷王的關系並不是很熟絡」,琵琶答道,後又緊跟著解釋道︰「離王,奴家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麼,但那都是誤會,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奴家當時去送離王真的沒有摻雜任何其它別的想法」。
離王看著她靜默了一會兒,道︰「本王相信你」。
琵琶微微一笑,離王肯相信她就好,「接下來,奴家就騎著馬出了城門……」,琵琶慢慢而詳細地跟離王講著當時發生的事,離王听得眉頭緊皺,很是為琵琶擔心,當時他真的不該放琵琶離去的。
「哼,冷王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本王的人他也敢動」,離王冷冷一哼說道,此時琵琶正講到冷王那晚強逼她的時候,雖然琵琶已盡量將那件事一筆帶過,但離王听到冷王做出如此越舉之事還是很氣憤。
琵琶不好去插話,繼續講著。
「最後,就如離王所看到的那樣,奴家騎著馬逃出來後遇見離王你了」,琵琶看著離王說道。
「琵琶,本王問你一個問題」,離王沉默了一會兒後問道。
「離王問吧」,琵琶躺在離王懷里看著他說道。
離王靜靜地看著她,道︰「琵琶,你能告訴本王你當時為什麼不肯將身子給本王嗎?本王很想知道」,離王很是認真地看著她。
琵琶有些尷尬,將頭埋在離王的懷里不敢看他,離王有些不明她在嬌羞什麼,扳正她身子讓她可以看著自己,急道︰「琵琶你說啊,本王真的很想知道」。
琵琶輕捶了離王胸口一下,一笑,嬌羞地又將頭埋在他的懷里,離王繼續扳正她的身子,急道︰「琵琶,本王跟你認真的,你快說」。
琵琶靜靜地看著離王近在咫尺的俊臉,慢慢的將自己的嬌唇送上,輕啄了一下他的唇,道︰「因為」,琵琶停頓了一下,道︰「奴家害怕,也還沒想好」,話畢已是快速嬌羞地將頭埋進離王的懷里。
離王有些呆愣地回想著琵琶剛才所說的話,後反應過來,將琵琶身子扳正,看著她認真地急道︰「那你現在想好了嗎?」。
琵琶一笑,嬌羞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琵琶∼」,離王呢喃道,慢慢地低下頭來吻她的唇,琵琶也回應著他,雙手開始纏向離王的脖子,慢慢收緊,離王抱著她也開始雙手收緊,然後一把將她壓在身下,琵琶痛哼一聲,她的傷口被弄疼了,額頭皺起,顯然是極痛。
離王急忙將琵琶扶起抱在懷里,輕輕將她衣服拉開查看了下傷口,並沒有流血,還好,琵琶有些害羞,輕輕推了離王一下,將自己的衣服拉好。
離王一笑,道︰「琵琶你還在害怕什麼,很快你人都會是本王的了,還怕本王看麼?」。
琵琶臉色一紅,嬌羞地將自己埋入離王的懷里,靜靜地享受的這一刻的幸福。
離王緊緊地摟著她,不敢抱得太緊,怕又弄到她的傷口,在她耳邊低語道︰「琵琶,快點將傷口養好,本王好想要你」,琵琶臉色微紅,輕輕地嗯了一聲。
過了好一會兒。
「離王,你會一輩子只寵愛奴家一人麼?」,琵琶躺在離王的懷里問道。
「會,本王這一生只寵愛琵琶一人」,離王深情地看著她說道。
「那離王答應奴家,以後不準再踫其她的女子」,琵琶裝作不滿意地道。
離王一怔,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琵琶看著他那副表情不高興地道︰「離王不能做到嗎?」。
離王看著她,道︰「琵琶,本王……」,離王還是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好。
「奴家不管,若是奴家知道離王以後再踫其她女子,奴家一定不會原諒離王的」,琵琶裝作生氣地道。
「好,好,好,本王答應你行了吧」,離王無奈地笑道。
「嗯」,琵琶微微應了一聲,緊緊抱著離王,離王也緊緊抱著她。
琵琶閉著眼楮任由離王幫她拆紗布,今天,琵琶的傷口已經差不多可以拆紗了,而離王的大軍也在此停留將近四天,若無意外,琵琶的傷口拆紗之後若恢復得差不多,今天大軍便可起程了。
離王微微一笑,琵琶傷口上的紗布已全被拆下來,傷口已好得差不多了。
「琵琶,你傷口已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大軍便可起程了」,離王看著她笑道,顯然很是高興。
琵琶聞言低頭看了看傷口,已經結疤了,微微一皺眉,道︰「會不會留下疤痕啊?」。
離王幫她將衣服拉好,道︰「不會的,只要好好調理,不會留下疤痕的,怎麼,現在知道擔心了?以後可不許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知道了嗎?」。
琵琶仰頭看離王,一笑,道︰「知道了,奴家以後再也不敢了」。
離王靜靜地看著琵琶的笑容,琵琶有些疑惑,拿手輕輕地在離王眼前晃了晃,離王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按在床上,靜靜地看著身下的琵琶,然後低下頭便吻向她的唇,琵琶有些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
離王輕輕在琵琶耳邊道︰「琵琶,你傷口終于好了,今晚,你就會是本王的了」。
琵琶有點無語,原來離王還在想著這事,道︰「好了,離王,今晚的事今晚再說,現在大軍還在等著離王起程呢」。
「嗯」,離王應了一聲,便從琵琶身上爬起來,向她伸出手,琵琶微微一笑,向他伸出手去,離王抓著琵琶的手一拉,便將琵琶拉起。
「準備一下,本王去外面叫人準備拆帳篷」,離王摟著琵琶說道。
「嗯,去吧」,琵琶看著他答道。
離王點了點頭,便放開琵琶向外走去,琵琶則開始著手收拾一些細軟。
大軍緩慢地走著,離王他們已經收拾妥當在起程的路上了。
琵琶抱著象牙琴坐在離王身前,一身的白紗,臉上依舊圍著一塊白紗巾,將她的臉遮住,前方逐漸出現一些小山坡,不再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但依舊是青山綠水的,一片塞外景色。
「這塞外大草原與我們離國的江南水鄉相比,琵琶你更喜歡在哪生活」,離王心情很好,向琵琶問道。
琵琶一笑,答道︰「若奴家說兩者都喜歡,怎麼辦?」。
「若琵琶兩者都喜歡,本王便一統這天下,帶著琵琶到處遨游」,離王甚是霸氣地說道。
琵琶聞言卻是微微一皺眉,一統天下?一統天下豈是那麼容易的,那將要一國對抗四國,這根本不可能做到。
「奴家不要離王為奴家一統天下,現在這樣就很好,現在這樣奴家就很幸福」,琵琶說道。
「不,琵琶,本王要為你將這天下一統起來,讓你過上沒有戰爭的日子,讓天下百姓都過上安穩的日子」,離王一手抱著琵琶一手牽著馬繩說道。
「如果」,琵琶有些試探性地問,「如果離王真的一統天下了,那其他四國的王者怎麼辦呀?」。
「還能怎麼辦,殺」,離王冷漠地說道,「有些事,總要有人犧牲的」。
琵琶卻是在听到那個殺字心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