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郯給諸女每人發了兩枚戒指,里面一應物品俱全,吃的喝的穿的用的無一不有。十一個女孩兒既歡喜萬分又覺羞澀難當,心頭都怦怦亂跳。連小衣小褲他都給她們各備了幾十樣,她們心里沒點想法才怪。便是始終堅持拿他當長輩的醉裳也禁不住心頭一陣陣蕩漾,不自覺地回想起師父給自己治病的那一幕幕,越想就越有些意亂情迷起來。
荊郯壓根兒就沒想這麼多,只是覺得她們都在忙著修煉沒時間準備,就大包大攬全部代勞,覺得這都是他應該做的,總不能叫三個包子去辦吧?
這廝自以為在夢里跟白髯翁混了十年就很懂女人了,殊不知白髯翁接觸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凡人,如何能把夢里的經驗搬到現實生活中來呢?惹了大禍自己都不知道,可真是混賬透頂。
好在他接著便給大家下了任務,要她們繼續苦修,爭取早日提升到極巔,到時候好教她們仙法。一听竟然可以修仙,丫頭們頓時樂瘋了,再顧不得胡思亂想,趕緊拼命用功起來。靈氣不足沒關系,荊郯身上藥多的是。她們都不需要刻意坐在什麼地方,一邊游山玩水就可一邊修煉。
他還真不是唬人。進入九級巔峰後,他的腦子里面就漸漸開始出現許許多多的令他狂喜的信息,赫然竟是兩個紫陽修士的記憶!那個藥師是一名力修,而另外那個參與追殺過他的修士則是一名火修(火系法修)。他就這麼輕易地獲得了兩套功法。盡管都只是「傷境」部分,對于他而言已是莫大的驚喜。
根據二人的記憶,遲暝國的仙門只能支撐修士修完「傷」、「梟」兩個境界。想要進一步提升,就得進入所謂的「仙國」。事實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修士直到壽元耗盡也無法修煉到傷境巔峰。能達到巔峰成為「天梟」的強者就已經是各宗門的門主、副門主,也就是烏剌那種級數的存在。能入九級成為大梟,便是長老甚至魁首。
所謂「傷境」其實就是築基。此境七步中,前四步的煆皮、煉筋、熬骨、除塵(化血)都是對本體的極度「摧殘」與「傷害」,故此得名。這四步的目的是要錘煉出一個承受得住仙力的身體(容器)。後面的「啟胎」、「布脈」、「立命宮」三步則是建立、錘煉、擴充附加容器,同時也是在創造第二生命(外命)。
學武到九級巔峰,基本壽命在一百五十歲左右。進入傷境後,每走一步即可增壽十年。成功立下命宮(力宮)可享壽二百到兩百五十年。此後每晉升一個境界壽數還將在此基礎上增加一倍(二百到兩百五十年)。
一旦開始修仙,泄漏的氣息就將超越凡人的承受極限。正因為如此,荊郯才走得如此干脆。他得尋找一個真正的無人區,或者向散修借地盤兒。在此之前,他可以先把所需藥物備齊,順便算幾筆賬,再訪一訪看是否真有個什麼清修門。
行數十日,清修門始終沒見著,甚至都沒人听說過。風之聲這個號稱無所不知的家伙也啞了火。但這廝好事兒不知道,壞事兒倒是層出不窮,一路上都在給荊郯灌輸幫諸女快速提升的「不二法門」——雙修。
開始時荊郯理都不理,到後來見眾人進展緩慢,便也開始意動。風之聲趁機將一套雙修功法傳給了他。某夜眾人駐留于某荒無人煙的山頭,荊郯終于下定決心做一次嘗試。悄悄將蘭香叫到老遠的隱蔽處,期期艾艾半天東拉西扯就是開不了口。
蘭香初時尚不清楚,到後來終于意識到主人的意圖,頓時又羞又喜又惶恐,低聲說要去叫妹妹們都過來。
情急之下荊郯一把將她抓住,蘭香渾身一軟,順勢就倒進了他懷里,呢噥道︰「爺之寵幸蘭香求之不得。只是爺太過神勇,蘭香一人實在不敵。求爺允許蘭香叫妹妹們來一起來侍候,免得掃了爺的興致……爺……」
荊郯被她這媚態和誘人的柔弱勾動了心火,再也把持不住,低頭吻定朱唇,叩開檀口,將一片清涼滑膩的丁香餃在嘴里盡情品嘗起來。手頭早已潛入衣下,恣意撫弄她嬌女敕如脂的肌膚,一路攻城掠地將一切障礙盡皆去除,直將她鼓搗成了一灘軟泥。當他如同那日般霸道地挺進她最後的關隘時,一切的慌亂羞澀頓時化作了無邊的舒美與歡悅。
不久之後,蘭香已是氣息短促,眼見就要觸及那玄妙的生死邊緣。風之聲陡然出聲提醒荊郯︰「小流氓,你若只想自己過癮就繼續,想幫她提升功力就趕緊按我教你的做!」
荊郯猛然從**中清醒過來,趕緊摟著她坐立起來,彼此用腿圈住對方,彼此相擁,手頭于身後掐個印訣便開始運轉起風之聲所授功法來。黑丫悄然散開,將周圍巨大範圍的一切生機掠奪而來輸入兩人的奇異循環之中,虛空里的靈氣也如同受到召喚一般奔涌而來。蘭香驚喜地感覺自己的修為隨著氣息的每一次交換流轉而快速地提升,更有一股不明能量不斷沖刷著全身,帶給她另一種奇異的舒美,讓她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一夜時光匆匆而逝。當二人重歸群體時,其余諸女都震驚地發現蘭香身上發生了天翻地覆般的變化。極美的容顏中增添出一種令人迷醉的神采,掩藏不住的嬌羞讓人心頭怦然大動,而她的功力氣息更是不可思議地拔升了兩個階位!
荷香七姐妹第一眼就看出兩人間發生了什麼事,既替姐姐高興,又暗自艷羨不已。醉裳雖未經歷過某些事情,卻也隱約有所猜測,心頭不免又亂作了一團。欣妍姐妹年紀雖小,卻受過「專業」培訓,理論知識一點不比旁人少。見蘭香獨自得了那麼大好處,當即不依不饒地上前扯住荊郯胳膊抗議起來︰「哥你偏心,我們也要提升!」
荊郯尷尬之極, 一通猛咳,半天都沒能想到有足夠說服力的話語,只能強笑著說道︰「哥哥有藥,你們想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