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闊海哈哈大笑道︰「情況是這樣的,半小時前,玉霄給我打電話,說你帶人去了皇家酒樓,這妮子處于對你的關愛,故意說你恐怕會凶多吉少,就讓央求我和紫燕出警,我當時想到皇家酒樓乃是龍破天的窩巢,憑著我手底下的一點警力拿他龍破天沒有辦法,就給余司令打了個電話啊!」
「原來如此,局長謝謝你和紫燕啊。」凌雲陽急忙表達謝意,明眸皓齒的孟紫燕淺淺一笑,「凌雲陽,看不出來我那玉霄妹妹蠻在乎你的嘛。」
凌雲陽剛才因為趙玉霄對卡莉珊施發號令而心中不快,但是經過褚闊海和孟紫燕這麼一說,心中便寬慰了許多,于是再次表達謝言。
褚闊海忙說︰「雲陽,你別謝我們,要謝就謝余司令和路連長哦。」
凌雲陽呵呵一笑的對路鳴表達謝意,路鳴朗聲的說︰「別客氣,我也是奉軍令行事,哦,你若是心中過意不去,改天你到軍區我和你比試一下怎麼樣?」
凌雲陽滿口答應,說,一定,一定。
隨後,路鳴帶兵先回軍區去了,褚闊海讓眾警察押著龍破天的嘍打手也準備收警回局里,凌雲陽忙說︰「局長,稍等一下,我有兩件事請你幫忙。」
「哦,什麼事?」
「我想把銀羅漢和鐵羅漢帶回臥虎寺讓惠忍方丈發落,你也知道我這次和降龍伏虎來皇家酒樓,便是為他們兩個的事情而來的。」
「那另外一件事呢?」
「我曾經答應過馬玉琴,只要她這次將功補過,我就會幫助她出獄,並抹了她的案底,因此,我想請局長放了馬玉琴。」
褚闊海听了凌雲陽的話,稍稍沉思了一下,說︰「馬玉琴不過是犯了賣銀罪,她的事情不難辦理,不過你那四個同門師兄如今兩死兩傷,這沒死的呢,現在還沒有錄口供,你暫時不能帶他們走,況且,他們兩個身上背負著好幾條人命,肯定會被槍斃的,如果讓你領走了,未必能得到法律的嚴懲啊。」
凌雲陽說︰「既然局長有著你自己的難處,這件事就算了,我馬上給惠忍方丈通個電話,看看他怎麼說吧。」
之後,凌雲陽帶著降龍伏虎想回臥虎寺復命。
就在他們三人剛上車的時候,褚闊海忽然話鋒一轉,說道︰「雲陽,我這人雖然不信仰佛法,但我知道佛有佛規,國有國法,也明白佛教中人向來都是慈悲為懷,俗話又說上天有好生之德嘛,你看這樣,我先帶銀羅漢和銅羅漢回警局錄口供,等錄完口供之後,就把他們倆交給你,如果惠忍方丈不能嚴懲他們兩個犯人,你再將他們兩個從臥虎寺移交給公安局處理,怎麼樣?」
凌雲陽一听自然非常高興,說,那就謝謝局長了。
接下來,兵分兩路,褚闊海帶著犯人回局里錄口供,凌雲陽帶著馬玉琴去了第一監獄,給馬玉琴辦理出獄手續去了。
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凌晨四點半左右的時候,馬玉琴興高采烈地從獄中出來了。
凌雲陽先前答應馬玉琴在事成之後付給她10萬的報酬金,此時便是兌現諾言之時,于是帶著她去了附近的一家24小時服務的自動取款機,取了錢便回到車上交給馬玉琴。
馬玉琴手捧著沉甸甸的10萬元,想著農村老家中的孩子,歸心似箭,只想早點兒回家。
「大哥,你能送俺回家嗎,我家離這兒不遠,就在北方省,只有一千多里路的。」馬玉琴一心只想回家,就要求凌雲陽送她回家。
凌雲陽忙說︰「我哪有時間送你呢,要不你等到天亮搭火車回北方省。」
馬玉琴不肯,說十分想念她的孩子。
凌雲陽看看天色還沒有亮,就說,「不如這樣,我帶你去火車站旁邊的賓館先住下來,等到天亮你再走,再說,你再怎麼想回家,也不在乎這三五個小時啊。」
馬玉琴想想也是,就讓凌雲陽帶她去了火車站,並找了家賓館住了下來。
凌雲陽坐在賓館里,他根本沒有睡意,只想早點去帶著二金剛去臥虎山。此時,他一邊等褚闊海審訊二金剛的結果,一邊無聊看著電視消磨時間。
而馬玉琴呢,則是先去浴室洗澡去了。
這個原本善良的農村女人沖洗完之後,就luo著身子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那成熟的身子兀自欣賞了一會兒。
這個我本是良家婦女的美麗女人,才二十七歲,雖然生過孩子了,但她的身材還是那麼的修長,彈性而結實,那麼的挺拔而充滿活力。
女人最美的年齡段是二十五歲到二十九歲,這種年齡段的女人,絕沒有青春期的羞澀,而是嬌美奪目,通體柔潤,嬌艷熟韻,就像三月里一株滿樹怒放的桃花,盛放出最成熟豐美,又像那秋天里紅熟透頂的柿子,如果咬上一口,馬上就會甘汁溢流,甜爽周身。
浴室里燈光線的光暈,朦朦朧朧籠罩在馬玉琴那熟韻的*體上,光線柔軟而暖暖的,就像在她身上涂抹了一層淡金色又略顯緋紅的光澤。那愈發俞顯的渾圓飽滿,挺拔翹立的*房,在光波的柔光里,散發出誘人不可抵擋的氣息。
馬玉琴想到她和她男人曾經一幕幕的花前月下,又想到她男人因為不務正業,吃喝嫖賭,而弄得家徒四壁,以至于現在被迫淪落在花街柳巷,如果不是凌雲陽的話,她或許還在干那行業,或許要勞教一年半才會出獄的。
唯一慶幸的是她根本沒有真正的為男人服務過,那天她搶了趙玉霄的「生意」,其實也是被逼無奈的,雖然沒有掙到一塊錢,但她卻認識了凌雲陽。
馬玉琴想著自己是身世,忽然改變了主意,她暗暗的想,這年頭哪個農村女人不想在城里尋找一點立錐之地呢?既然凌雲陽能把我從監獄里撈出來,又能給我10萬塊錢,說明他是個有錢有勢的男人。
馬玉琴一想到凌雲陽,腦海中隨即出現了凌雲陽那張俊朗而剛毅的臉膛子。
這女人心中忽然有些主意,我現在不回家看孩子了,對,我現在就跟凌雲陽熱乎熱乎去,說不定他會幫助我留在這個城市扎根發芽的。
馬玉琴想到這,臉色微微一紅,她很快的裹上浴巾,心頭如小鹿亂撞的走出了浴室,去跟凌雲陽熱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