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陽握槍在手,朝著卡莉珊打了個保護趙玉霄的手勢,然後指指戰天雷,意思的他現在要和戰天雷出戰,要卡莉珊好好的保護好趙玉霄。
卡莉珊知道凌雲陽有傷在身,急忙搖搖頭,就想出戰迎敵,凌雲陽卻轉過身,一個漂亮的虎躍撲到戰天雷身邊,「老戰,這些人八成是雇佣兵出身,個個都不是好惹的,你用火力引開他們,我從後面開火,咱們來個前後夾擊,一定要一舉奪回巨款!」
「老大,你的傷……」
「不礙事……」凌雲陽不待說完,悄聲無息的繞向敵手後方去了。
躲閃櫃台後面的戰天雷趁機朝著那四個非洲槍手頑強的還擊,非洲槍手的火力像四條火舌一般,齊齊朝戰天雷掃射過來……
交戰的地點是在日本料理店的二樓,凌雲陽要想從背後敵手,必須去三樓找到對應二樓的外窗口,然後從後面擊殺之。
當凌雲陽到了三樓那兒,發現地上散落著幾支微沖鋒槍和無數支彈夾,他心頭一下,急忙收起自己的手槍,撿起地上的沖鋒槍和彈夾,全部帶在身上,隨即披掛整齊,全副武裝的走到窗口處。
而後,凌雲陽頭朝外鑽出窗口,身子繼而一沉,雙腳立刻掛在了窗口上,他這一招「倒掛金鉤」剛好可以讓上身垂直到二樓的窗口上面。
這四個槍手正在跟戰天雷交火酣戰,忽听背後槍聲大作,還沒來及回頭之時,有兩個槍手被凌雲陽頓時打成馬蜂窩。
另外兩個槍手急忙調轉槍頭對付凌雲陽,戰天雷忽然從櫃台後面一躍而起,舉槍就射。
手月復背受敵的非洲槍手,只得一人對付戰天雷,一人對付凌雲陽,而山本那狗日的見勢不妙,像狗爬似的爬到一個無人之處,沒想到卡莉珊正在這里保護趙玉霄呢。
于是,山本急忙朝趙玉霄開槍射擊——
卡莉珊是何許人也,要不然也不會稱為火鳳凰了,她在爆炒黃豆般的槍聲中,敏銳的發現有人朝他這兒匍匐而來,急忙用身子擋住趙玉霄,隨即沖著山本砰砰砰連發三槍,山本那油光肥亮的腦門上當場多了三個血洞!
毫無疑問,山本去陰曹地府報到去了。
此時,凌雲陽已經躍進二樓的房間里,現在近距離的相博,槍支很難發揮作用,凌雲陽上去就和其中一個槍手大打出手。
非洲人的強壯人人皆知,這個黑佬正在和凌雲陽肉搏的時候,另一個同伙急忙丟下戰天雷,從後面對凌雲陽來了個結結實實的大抱熊。
情急之下,凌雲陽突然發威,使出了殺法凌厲的崩拳,崩拳都是用腰力和月復部的力量做為主打,輔佐以小腿肌肉,關節,大腿肌肉發力配合,然後肩關節,手關節,脊椎同時配合。
只見凌雲陽大吼一聲,骨骼相交,發出砰砰的骨肉撞擊聲,猛然間,身子像緊繃的彈簧一樣,將兩個非洲槍手彈射而出。
「你這是什麼功夫?」其中一個高大的非洲槍手,用英語吃驚的問道。
凌雲陽只用英語說了兩個字︰「氣功!」
說著之際,戰天雷已經趕到了,「吆嗨,事到臨頭了還有閑心問這個,老子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氣功。」
其實,戰天雷懂得硬氣功,只不過和凌雲陽相比有些差勁,就見戰天雷揚手一記鞭錘擊向這個高大的非洲槍手。
突然兩聲清脆的槍聲響起,這兩個非洲槍手的後腦勺上立刻濺出了血花。
凌雲陽一看,原來是卡莉珊舉槍射殺了這二人。
戰天雷看著卡莉珊手上冒煙的槍口,「卡莉珊,你怎麼把他們打死了,我還沒跟他們玩夠呢?」
「跟這種人有什麼可玩的,純粹是浪費時間。」伶牙俐齒的趙玉霄搶過卡莉珊的話,咯咯一笑的走到凌雲陽面前,看著他那被鮮血染紅的紗布,柔聲的問,怎麼又流血了,咱們趕緊去醫院吧。
凌雲陽輕笑一聲,「沒事,沒事的,剛才發力太猛,把傷口崩裂了,不礙事的,咱們眼下先找到巨款才是重要的事情。」
于是,四人重新在店里翻箱倒櫃的尋找去了,直到在一間隱秘的房間找到巨款,他們這才一起離去,回到了原來住的賓館。
上午,凌雲陽安排卡莉珊和戰天雷保護好趙玉霄去銀行移交巨款。
趙玉霄身為趙氏集團的未來掌門人,她去找趙氏集團旗下的私人銀行行長馬俊生,並讓馬俊生把銀行正常營業起來,這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他們三人一走,凌雲陽終于如釋負重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了。
這麼多天來,為了這20來億元的巨款,凌雲陽遠赴美國,先是紐約,再是拉斯維加斯,經過幾次的險象環生,終于完成了趙嘯天所托付的重任。
回想這一切的一切,凌雲陽更加明白了自己的社會地位,作為一名保鏢,為雇主保護人身安全,為雇主保護巨額財產,是一件多麼有意義的事情,如果保護自己的國家而戰呢,那更不要說了,縱然是上刀山,下火海,跳油鍋,凌雲陽也是心甘情願的。
凌雲陽想著想著的時候,終于沉沉的入睡了。
當午後的陽光細細碎碎的灑進房間,溫暖的鋪在凌雲陽身上的時候,他還沒有醒來,依舊睡得如此香甜。
這時,一名女侍者模樣的女子,用一把萬能鑰匙輕輕的打開了房門。她進來後,又輕輕的關好房門,生怕不小心弄出的動靜會驚醒凌雲陽似的。
這女子走到床邊,月兌了侍者穿的外套,里面露出了一軀嬌小玲瓏,身段婀娜的姿態。在那柔和的陽光和微微清風的輕拂下,這女子飄飄若仙,如沐春風,顯得更加美麗動人。
此時,這女子看到凌雲陽小月復上纏著的層層紗布,她那溫潤如玉的面頰,一瞬間有了顆顆的淚珠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