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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靈境絕界與星靈

夜幕中小孩的臉龐顯得格外模糊,像是蒙上了面紗,斯亞德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怎麼這麼晚了還出來偷東西?」

「我…我叫仇巫,」小孩膽怯地說出自己的名字,然後繼續說著,「我也是被逼無奈,我的臉天生就一副灰黑色,別人都笑我是泥女圭女圭,都諷刺我,排擠我,我听說源石可以做成藥來治百病,所以就……」說到這兒仇巫低下了頭,不在往下說。

「原來你的臉是天生的,我有辦法,不過你得答應我以後不能再去偷東西。」斯亞德笑著說道。

仇巫點點頭,然後應了一聲「好」。他的臉上浮出一絲難得的笑,但並不美,甚至可以用丑陋來形容。斯亞德讓聖殿上的護衛帶仇巫去房間先休息,隨後帕特•門基和他繼續剛才未完的談話。

「思源控境我听我大哥說過,他曾被靈剎控制了思想,而且意識全無,這就是思源控境的可怕之處嗎?」帕特•門基不解地問到。

「這一境界沒有什麼可怕,主要是因為達到這一境界需要長久的修習與領悟,能達到此境界的靈可謂是絕世神靈。至今世上僅有七個人達到了思源控境,而且尚在三界之中。靈界的風刀凌,神界的羅獄尤影,宿界的巴迦斯、加尼達、希祖和尹若水,還有出現不久的靈剎。」斯亞德頓了一會,又接著說,「思源控境,又稱靈境絕界,因為要達到這一境界是在和自己的命打賭,贏了你就萬幸,輸了你就只有一條路︰死。我說得具體點吧,首先,能達到此境界的靈必定實力雄厚,他們掌握靈技靈術很快,修習心法的速度也相當驚人。他們可以分身、隱身、瞬移、長久浮空,煉造聖武,制造靈源晶石,還可以熟練操控絕世聖武,能看穿一個人的思想,以至于控制他人的思想,掠奪被控思者的一切感知。」

「其次,權利越大,責任越大。在沒達到思源控境前,他們得有意識的負責戰略部署、戰斗方式、靈技和靈術的深入研究、心法的領悟,另外他們還要虐殺高階靈獸,以保證靈族的絕對安全,而且每年都要煉造成功一件聖武。保持這種狀態一定的時間就有可能突破自己的極限,從而達到靈境絕界。由于靈境絕界不易達到,而且伴隨生命危險,許多靈都喪命途中,但是這阻礙不了其他敢于挑戰自我極限的渴望強大的靈。」

斯亞德嘆了口氣,繼續說︰「一切因靈而生,又因靈而亡;靈乃萬物,萬物皆靈。以後你會明白我今天所說的話。」

帕特•門基看了一眼面前這個小孩子,不知在想什麼,隨後他的目光轉向無邊的夜空,此時夜空中有一顆極亮的星,正好在卡斯彼洛聖殿的上空,「那是什麼星?」帕特•門基指著他看到的星星問道。

斯亞德沿著帕特•門基指的方向看去,他不禁皺起了眉頭。斯亞德低聲說︰「這應該是因為仇巫,我猜測仇巫有可能是星靈,明日午時再看情況吧,現在我還不確定。」

「星靈?!」帕特•門基從未听說這個靈族,于是好奇地問。

斯亞德看向仇巫歇息的房間,房門兩側都有護衛守夜,斯亞德確定房間不存在危險後,他說︰「嗯,只是還不敢確定,若仇巫真是星靈,你可得想辦法隱瞞他的身份,不然後果不堪想象,先回房歇息,明日起早點,我們不要讓仇巫亂跑,否則會有麻煩!」帕特•門基點了點頭以示同意,然後兩人便各回各房。

次日清晨,陽光還未落照到卡斯彼洛,帕特•門基便與斯亞德守候在仇巫房前,兩人低語著,生怕吵醒了仇巫。

「星靈是什麼靈族?」帕特•門基壓低了聲音問斯亞德。

「星靈曾經是星月陽三靈族之首,如今他們已經不存在了,只剩下靈魂于世,他們必須附在靈體上才能發揮自身的能力,仇巫就可能被星靈附體了,這說明仇巫天賦異稟,潛力很高。他們選擇附體對象的要求比較高,一般不會隨意出現,除非遇到特殊情況才會大量出現。比如現在靈剎的存在,星靈附體的現象出現幾率會增大一些。」斯亞德慢慢述說著,言語流暢。

「星月陽三靈,也可以說成是天靈,他們和宿祭巫三靈還有一段戰事,曾經他們因為爭奪領土而鬧得彼此誓如死敵,之後宿祭巫三靈族在一個大溶洞里得到了一大批的靈源石,從此實力大增,最後宿祭巫三靈族合力一舉虐殺了星月陽三靈族,星月陽並沒有因此而徹底消散,他們的靈魂感知尚存,他們不甘此次毀滅性的虐殺,所以他們便想到借他人之力助己復仇,而方法便是將自己的靈魂附于非宿祭巫三靈族的靈。是靈剎的降臨喚醒了天靈沉睡的靈魂,他們在靈剎沒有出現之前久久尋不到合適的附體對象,因此他們便入眠了。靈剎從宿界降臨到靈界,對他們無疑是一種威脅,靈剎達到了思源控境,可以看透世間的一切虛假與幻象,天靈的靈魂肯定也逃不過靈剎的視線。之所以畏懼靈剎,是因為天靈三族被宿靈族的首領定為必殺之靈,由于實力原因,天靈族沒有理由不畏懼。」

帕特•門基听到有關于宿祭巫三靈族,他的好奇心猛地襲上心頭︰「你說的宿祭巫是說我們嗎?也就是現在靈界的宿祭巫三靈族。」

斯亞德笑了笑,說︰「可笑,你們靈界的宿祭巫三靈算什麼?真正的宿祭巫三靈族在宿界,而且他們有自己的靈印,你拿得出來嗎?先前說的領土便是現在的宿界,事實是這樣的︰宿界本是無名之界,在宿靈與天靈族大戰後,天靈族元氣大傷,後來無靈族屬尹若水發現了一個有靈源石的溶洞,但他已沒有什麼下屬可以去開采,于是他便到靈界,他宣布,哪個靈族願意助他滅了天靈,他就以此靈族的名字命名無名之界。後來宿靈族首領終于肯伸出援手,尹若水兌現了自己的承諾,無名之界由此更名為宿界。同宿靈族一同遷徙的還有祭巫二靈族,當然祭巫二靈族也得到了尹若水的重用。尹若水為了區別開宿界與靈界和神界,他獨創了靈印,靈印有刻有‘宿’‘祭’‘巫’字樣三種,每個宿界之靈都有靈印,這是宿界之靈的憑證,是不能遺失的,不然就會被逐出宿界。其他靈族若想到宿界,可以找守界之靈購買,時間從一天到一年不等,自然價格差距就會很大。進入宿界還有一個必要的條件︰修習靈境需要達到烈浴之身,神境則需要達到意界。因為宿界有抵御外來靈族的壓力。」

「要拯救你母親就要去歷練一番,否則你是打不敗靈剎的。不和你多說了,我才想起來我還有重要事情要去處理,我把通世墨典給你,以後不懂的就到通世墨典里尋找答案,我走了……」斯亞德說完話忽的從小孩變成了一個身著黑色長衫的長發黑皮膚的高大男人,在他旁邊浮著一柄黑色大劍,散發著攝人心魄的氣息,眨眼間斯亞德消失在了帕特•門基睜大的瞳孔之中。

帕特•門基轉了一圈,向空中喊道︰「你是從哪里來的?」

不久空中傳來聲音︰「宿界之斷城。」听到這幾個字,帕特•門基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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