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我有些要崩潰地感覺,眼前新新的事情沒問清楚呢,我的耳邊又響起了哪個水滴的聲音
「你到底想干什麼?」我憤怒地轉身大吼,卻不曾想看到的不是什麼恐怖的景象,而是一個絕美的人,她不就是我一進門跟怪物纏斗的人嗎?她現在過來了,那怪物?
我僵硬地回過頭,果不其然,那怪物跟靈虎還有鷹交上手了。「你找我?」我很平靜地問著,平靜地讓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幫我!」她輕輕地說著,我不知道別人听到了沒有,反正我听得很清晰。
「我怎麼幫你?你也看到了我自己都救不了自己了!」我有些惱怒,這個時候我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又怎麼去幫她?
「……」她的嘴一上一下地動著,說著讓我揪心的話。「吧嗒!」我的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謝謝!」她朝著我跪了下來,然後我看見了她的身上散發出溫暖地光芒,在光芒的最中心她的身形開始慢慢消散。
「阿彌陀佛!」我雙手合十,沖著她的身形鞠了一躬。她也是一個苦命的女子,果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即便死去,這個故事也是依舊存在。「謝謝你!」我由衷地道謝。
「學妹?你?」孔輝學長驚訝地叫著我。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我又做了奇怪的事情。「學長應該見怪不怪了才是!」我淡淡地說著,看著自己手中的東西不由得一笑,這是她留給我的,一塊玉佩,是她鬼修的精華凝結而成的!
「不是,剛才,我怎麼感覺你身上在發光呢?」孔輝學長搖搖頭,看向一旁的三位學長似乎在證實自己的話似得。
「我們好像也感覺到了!」東學長肯定的點了點頭。
「你們還有時間聊天?」兀鷲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嚇了我一跳,我怎麼忘記了他呢?
「兀鷲叔叔,對不起!」我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下了頭。
「小丫頭,咦?你這是?」兀鷲剛想訓我,可是她看到我手中的玉佩後卻住了嘴。
「是水兒給我的!」對,水兒,她叫水兒,是一個很美的女子,不過她沒有生到一個好時代,在那個戰爭的年代死于非命,不過她的善良卻讓我佩服,雖然她成了鬼魂卻依舊保持著善良沒有害人反而要救我們!
「水兒?」兀鷲皺眉,卻沒有多說「靈虎怎麼樣用不用幫忙?」
「不用,帶著他們離開,這里不安全了!」靈虎冷著臉,手里拿著不知道在哪拿的桃木劍正跟那怪物奮戰。
「新新,你還能走嗎?」南學長突然開口語氣是那麼溫柔。
「它來了!」新新不斷地重復一句話,雖然我很想問清楚,不過很顯然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
「抱著新新我們走!」東學長說著一邊護著倪美,我們一行人加上張正這才往門外走去。
可是一出門我就後悔了,這景象又變了。雖然還是牆壁在流著鮮血,可是那玩意地數目整整多了一倍不止,那一雙雙帶著哀怨地眼眸盯得我頭皮直發麻!
「兀鷲,兀鷲,上面情況怎麼樣?他們的數量突然增多了我們上不去了!」兀鷲的身上忽然想起了滋滋啦啦的聲音,那雜音過後,一個清晰地聲音傳了出來。
「上面也增加了,怎麼回事?資料不符!」兀鷲的聲音變得冰冷,不在吊兒郎當。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正在失控,而身為當事人的我們幾個卻被隱瞞。
「尚明月,妹,妹,你在嗎?我是姐姐,你听到我的話了嗎?」突然姐姐的聲音毫無預警地傳了出來。
姐姐?「姐姐,快走啊,走啊,這里危險!」我大叫著,第一次這樣慌了神,我怎麼也不會想到姐姐會回來,她明明知道這里危險的,還回來干嘛啊?「尚明珠你個笨蛋,我從來沒當你是姐姐,滾啊,你快走啊!」我歇斯底里地大吼著,可是那邊傳來的卻是姐姐溫柔地聲音。
「小妹,對不起,姐姐沒能保護好你!」姐姐似乎有些哭音?姐姐,她還是那個小時候會為我背書包,會因為我不想走路就背著我上學的姐姐。
「姐,走啊!快走,走啊!」我哭著,叫著,可是二樓的那些個冤鬼卻並不打算放過我們。在我說話的時候他們開始蠢蠢欲動
「滋滋~滋滋~」兀鷲手中那個黑色的長方形的東西傳來了雜音,而我與姐姐的對話也被迫結束了。
「怎麼回事?姐,姐!」我大叫著,可是那個黑色的東西再也沒有傳來姐姐的聲音。
「學妹!」房星學長想要安慰我,可是卻被身後的一聲吼聲給打斷了。
「兀鷲快撤退,這個怪物不受控制了!」靈虎地聲音很著急,似乎他遇到了什麼危險,可是他不知道我們在走廊同樣的有著困境。
至少上百只的鬼,我們怎麼下去?「兀鷲叔叔?」我試探地叫了一聲,可是兀鷲不搭理我,只是背對著我不知道在干嗎!
「倪美,學長,這次我們真的要玩完了嗎?」我想哭,感覺好對不起姐姐,對不起身邊這些舍命陪我的朋友。
「乖,學妹我們會沒事的!」房學長溫柔地揉著我的頭頂。那個時候我突然覺得好安心,似乎周圍也變得不是那麼可怕了。
「該死的,你們還站著干嘛?還不快……」沖出房間的鷹對著我們大吼,可是剛吼完,他就看見了我們的境地。「臥槽,怎麼這多?當時不是說就幾十個嗎?」鷹似乎在質問兀鷲
「那個鷹叔,兀鷲叔我怎麼感覺不大對勁呢?」我小聲地說著,說實話這個鷹發脾氣的樣子我挺害怕!
「說!」鷹沖著我大吼
「喊什麼喊啊!你沒看出來不對勁啊?就那個,那個還有那個,那衣服不是我們現代才有的嗎?你在看那些,那些穿的都是七八十年代的了,這是一個時間的鬼嗎?」莫名其妙被吼,我有些不悅,說話地語氣難免沖了一些。
「確實,是!媽的,靈虎這地兒有貓膩!」鷹對著房間大聲地喊著
「張正,你說你干了什麼!」我突然想起來我忽視了一個人,那就是這個別墅的主人,張正!從一開始他就隱瞞了什麼事情,現在看來這多出來不符合時代的鬼魂跟他絕地有關系。
「小丫頭片子你瞎說什麼!」張正不敢正眼看我,卻還狡辯著。他沒有陰陽眼也不是靈異局這些人有著能看見的本事,所以他並不害怕什麼,加上他一身煞氣根本沒有什麼鬼敢近身。如果說我們之中誰能安全地出去,那麼非他莫屬。不過我才不告訴他這個事實!
「你再不說,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冤有頭,債有主,你出去我們還安全些!」我冷冷地威脅著,我就不信生死關頭他還敢瞞著。
「你,我!」張正猶豫著,似乎不相信我的話,可是他看了靈異局的幾個人的表情後似乎又確定了什麼「這,這個別墅地下埋著十幾個人都尸體,他們都是運毒失敗被毒死的!」張正咬了咬牙,說出了真相。
運毒!「我草他媽的,他該死啊!這種人怎麼不早死早超生啊?」倪美一反常態的大罵著「你個敗類,竟然運毒,你咋不趕緊嘎 一下瘟死呢?省的你活著禍害我們華夏人!」
「倪美,別罵了,現在罵他有個屁用。」我扶著額頭,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我就不明白了,我跟桃子來上個高中竟然能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兀鷲叔,鷹叔有辦法嗎?」我深吸了一口氣轉去問兩個大人。
「沒辦法!數量太多如果不帶著你們我們還能安全撤退。」鷹叔的話很直白,我們就是個累贅。「還有那個纏住靈虎的怪物,媽的事情都超月兌掌控了!」
「沒辦法了!」我低下頭,下著決心,雖然啞巴嬸子說過不讓我在別人面前用她教我的東西,可是眼下不用就是個死,為了活命我也只能選擇使用。「兀鷲叔叔,鷹叔,麻煩保護好我的同學!」我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最前面。
「小丫頭你要干什麼回來!」兀鷲驚訝地大喊著,可是我卻仿若未聞,我只想我們都活著,僅此而已!
「兀鷲叔,我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長時間,等我喊走的時候帶著我的同學們快走!」我大喊一聲,緊接著席地而坐,口中念起了啞巴嬸子教我的咒語。
「天地正氣,浩瀚無邊,方圓五行听我指令,急急如律令,結!」我一邊念著一邊不斷地換著手勢。當初啞巴嬸子告訴我,這是結界的指印,結界是一種用氣包裹住物體的道術,小時候我不懂,不想學,是啞巴嬸子逼著我,我才學的,只是我沒想到有一天我真的用到了這個結界。
「快走,去一樓找我姐姐,趕緊走!」眼看著結界完成,周圍暴怒地鬼魂都被禁錮,我趕忙大喊。
「走!」兀鷲只是想了一瞬間便帶著靈異局的人拉著學長們準備離開
「學妹!」房學長掙扎著不想離去
「快走,學長,替我照顧好桃子,走啊!」我大吼著感覺嗓子中一陣腥甜,我知道這是啞巴嬸子說的反噬,因為我的能力不夠卻勉強布置結界才會出現這種狀況。
「快走,你想這丫頭無辜喪命嗎?」鷹大喊一聲,率先帶著倪美他們下了樓梯。
「學妹!」房星學長不甘心的喊著,腳步卻無法停下。看著他們消失在走廊盡頭,我才松了一口氣,嘴角的鮮血也在此刻溢出。學長,保重!新新,保重!
結界的氣慢慢的消散了,听著周圍那暴走的叫聲,我知道,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