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陽光明媚的天氣,氣溫甚至達到了零上二十六度,可是我們依舊覺得冷。沒錯是冷,不過不是寒冷,而是陰冷。不只是我們一行八人,所有下車進入到別墅里的同學無一不是揉搓著手臂一個勁的抱怨說這里很冷。
「很不正常!」我擋在桃子的前面四處打量著,明明陽光明媚的別墅卻給人陰森的感覺。這種感覺從進門開始就有了,反倒是在門外的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拿到滑動式的鐵門就像是一道分界線一樣,外面就會感覺烈日炎炎,里面卻是陰森無比。這里果然有貓膩!
「東學長,記住了無時無刻的跟著桃子,她缺少陽氣,這麼多年來又不肯曬太陽來補充,現在被逼到這份兒上了,只能借助你的陽氣護著她了!」我轉過身看著東學長,眼中沒有一絲玩味兒。或許是我這樣嚴謹,讓一開始還不以為意的東學長也變了表情。
「學妹,這里真的有問題嗎?」東學長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鬼神之說在這個無神論的社會來說確實讓人難以接受。
「我沒有開玩笑!」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摘下了掛在脖子上十年的玉佩「桃子,戴好這個玉佩不論何時都不要拿下了,听到了嗎?」這玉佩啞巴嬸子說了是一個好東西,如果不是這一次我感覺很強烈我也不會將它拿出來,畢竟這是我家傳的玉佩。
「好熟悉的感覺!」桃子無意識地呢喃了一句。
桃子!我不可思議地看著桃子,她記起來了嗎?當年就是這個玉佩才保住了她啊!「桃子你記起來了?」我試探地問著。
「沒有,不過模著這玉佩總感覺有那麼一股子熟悉的感覺!」桃子搖搖頭,乖乖地將我給她的玉佩掛在了脖子上。
「沒事兒了就走吧,教官在看我們幾個呢!」新新小聲地提醒著。果不其然,全校的學生就我們八個在這落單沒去站隊。教官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朝著我們八個走來了。
「你們幾個哪個班級的,不知道集結的哨聲已經吹響了嗎?趕緊去站隊!」教官威武地聲音震得我一陣耳鳴。
「是教官!」我們204寢的四個女子一邊吐著舌頭一邊麻溜的照到自己的位置站定了。而四位學長也不知道跟教官說了什麼,反正最後他們四個就直接站在了我們四個的旁邊。
「小崽子們,听好了,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由我負責你們的軍訓事宜。在這里你們不再是嬌生慣養的學子,在這里,每個人都是一樣的待遇,現在去那邊領取你們的物資,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換好衣服那好物資然後回到這里集合!」教官身為軍人的威風在我們這群新生菜鳥的面前展示的淋灕殆盡。不過教官不知道,我們這里都是九零後的紈褲孩子,對于他的示威許多的學生都是不屑的。
……
「桃子,明月,我怎麼感覺有些別扭啊?」新新抱著迷彩服拉著倪美慢慢悠悠地朝著我們換衣服的房間走去。
「我也感覺不對,照理說新生軍訓只需要挑選八到十個軍人來意思意思的教導一下就行,可是你看外面這一路過來這里的士兵也太多了。少說也有一個班的人啊!」倪美皺著眉頭說著。
的確,從我們拿衣服的地方再到換衣服的地方,一路上基本上每隔十米就是兩個士兵在守衛。這不符合常理,先不說人數就說這個軍訓的地方,一個私人別墅怎麼可能調動這麼多的軍人?他們家是有多大的權利能夠調動軍部的人?
「嘀嗒~」
「你們有沒有听見什麼聲音?」我突然站定,仔細地傾听著四周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我好像听到了水滴,滴落的聲音。
「什麼啊?哪有聲音,你是不是太緊張了?」倪美滿不在乎地說著「走了快點換衣服吧,我看那魔鬼教官挺嚴格的!」
「對,就是魔鬼教官,你不知道他喊我們的那一嗓子震得我腦子都懵了!」桃子嘻嘻的笑著,確實教官的嗓門大的嚇人。
「走啦走啦,快遲到了!」我揮揮手,我們四個這才去換衣服了。不過我還是下意識地回了一下頭,我總感覺自己听到了聲音,不過也可能真的像新新他們說的是我太緊張了。
當時的我,並不知道就是因為我的自我麻痹,導致了我忽略了很多的事情,從而導致了這一次的軍訓,成為了我們204寢四個人的命運轉折點……
換好衣服,我們再次回到了一開始集合的一個人工草坪上,這一次全部學生需要分配出八個團隊,由八名教官分別帶隊。很榮幸的是,我們204寢的人都在一起,四位學長本來是不在我們這一個團隊的,可是後來不知道他們怎麼跟教官說的,教官又把他們四個給換回來了。而最讓我想不到的是,張紅,竟然跟我們一個團隊,而且就站在我跟桃子的中間?
我能說我想找個餃子拍死她嗎?看看她那張沒有人樣的臉,大白天的都能讓我以為見鬼了,她還敢出來,並且還站在我的旁邊?
「教官,我有意見,我不跟她站一起!」我對著教官大喊一聲。我發誓我看到了教官眼里一閃而過的厭惡,不過我不介意,因為我知道教官把我當成了那些城里嬌生慣養的孩子了。
「這里是什麼地方?不是你家。我告訴你們,別把自己的個人情緒帶進軍訓了,在這里就如同在軍營,所有的人都要服從命令听指揮。」教官別有深意地說著、
我冷笑,看著教官的眼神不由得帶上了一分嘲弄「教官,是我帶情緒還是有秘密啊?我可沒听說過軍訓有跑到別人家里來軍訓的!」我也不知道我當時為什麼會這麼說話,可是我就是阻止不了自己的嘴。我總覺得心里有一股怨氣,對就是怨氣,心里好堵,總想發泄,卻發泄不出來。
「你!」教官忽然一震,看著我好像看怪物一樣。這個孩子,知道了什麼?
「我?呵呵,呵呵,呵呵……」我呵呵的笑著,可是我的心里卻害怕極了,這不是我,不是,我不會這麼笑,可是這個小說確實是從我的嘴里發出來的,怎麼回事?我求助的看向桃子,卻沒曾想看到了桃子對我露出了一個嘲弄,不屑,甚至是玩味的笑容?
桃子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我?不對是所有人,新新,倪美,房學長,他們都這一副表情看著我,為什麼?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
「啊!」我痛苦的大喊著,雙手抱著頭痛欲裂的腦袋跪倒了地上。
「嘀嗒~」
又是這個聲音,我這樣想著,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好冷~救救我,救救我~」悲傷,無助,恐慌地聲音在我的耳邊想起。
是誰在說話?我睜開眼,可是周圍卻是一片黑暗。這是哪?「喂,你是誰?」我無助地喊著,走著。伸手觸及不到任何的東西,只有周圍的一片黑暗!
「快走,快走,危險。不要不要,救救我,救命~」
「快走?去哪?喂,你在哪,你在哪啊?」听到她哀怨地聲音我很著急,可是我找不到出口,找不到她的位置。
「嘀嗒~」
又是這個聲音!我猛地瞪大了雙眼。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刺眼的光芒,幾乎是下意識地,我抬起了左手想要去阻擋這刺眼的光嗎。卻沒想到我剛一抬手就听到了桃子驚呼的聲音。
「醒了,醒了,貓兒醒了!」
「我……」我想開口說話,可是嗓子一陣干澀讓我只說了一個字就說不下去了。「水~」
「給,慢點喝!」新新端了一杯溫水給我,又一邊囑我慢點。
「我怎麼了?」喝了水感覺嗓子好點我這才繼續詢問
「你還敢說,你都要嚇死我們了,突然就跟教官杠上了,然後又莫名其妙地看著我們,那表情好像在說我們背板了你似得,不管我跟桃子怎麼叫你你都想听不到似得,一個人抓狂,最後昏了過去。」新新一邊比劃著一邊說著,看樣子當時我確實嚇到了他們。
只是,我的印象中,我明明看到的是他們的表情是……「我昏了多久?」我有些好奇,從我醒來時嗓子的干澀程度上就能判斷出我昏了絕對不止一天。
「三天,整整三天,昏迷了還一直大喊大叫地,說什麼讓我們離開,趕緊走。」倪美說著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我讓他們走?我皺眉,突然一道靈光閃過。我記起來了,那個夢,是那個夢「我似乎做了一個夢!」我輕喃著,沒等任何人回答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那里很黑,有一個很恐慌,很哀怨地女人的聲音一直在叫救命,又讓我快走,離開這里,她說有危險。我,很不安!」說完,我感覺到手背上有冰涼的觸感。原來我哭了……
「貓兒!」
「學妹!」桃子跟房星學長有些手足無措,他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哭,也不知道該如何勸我。
「我想見見張紅跟他父親,我感覺這次詭異軍訓,跟我的經歷與他們有太多的關聯。學長,幫幫我,我要見他們。」我無助地閉上眼楮,眼前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啞巴嬸子,我突然好後悔當初沒有听你的話,好好學習你教我的本事,啞巴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