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舞台是屬于凌翼的,當他們來到競技場的時候,場內還是空落落的,只能看見幾個人安靜的坐著,不像是觀眾,應該是為了了解各人實力而來的參賽者。沒了觀眾的比賽,連解說員也沒了激情,沒有過多的開場白,在報了雙方的姓名之後就開始了比賽。
就在大家期待雙方表現的時候,比賽似乎已經結束了。凌翼站在對方身後,而對手已經被甩到了半空,沉沉的墜在地上。可能多數人都不知道這一切是在什麼時候,怎樣發生的。評審楞住了,解說也是半天無語︰「啊……讓我們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旋風!凌翼如一陣旋風在頃刻間將對手甩了出去,從慢鏡頭的回放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切的發生。這樣的結果對于羽冰,霄涵以及評審來說是個不小的驚喜,但對于其他參賽者來說無疑是繼樂秋毅之後的又一個噩夢。
場內的人已陸續離場,凌翼也跑到羽冰與霄涵的身邊準備一起離開,就在這時,從東邊的角落里飛來一個隻果,凌翼一手接住,三人的目光同時移向那個角落。沙靈正用一種挑釁的眼神看著凌翼︰「大哥哥很棒啊,希望能走到最後,我很期待呢!」說完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凌翼不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只是認為沙靈對自己的期待和自己對樂秋毅的一樣,所以並未在意。
「哥,正如你所料,凌翼果然是個難得一見的強者。」沙靈背靠著陽台的護欄,仰著頭看著哥哥說。
「希望他不會與我們為敵。」
「放心啦,哥你做該做的事,其他的我搞定。」
「你確定可以嗎?」丘布的心情有些沉重︰「也許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勞。
「哥!你怎麼了?我們可以什麼都不要,但如果這件事情沒有個了結,你永遠都要這樣痛苦下去嗎?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我也再所不惜。」
丘布微微的笑了笑︰「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但面對的可能是整個靈界,我不希望看到你有事,這件事還是由我自己一個人解決吧。」
「我只知道哥哥才是我唯一的親人,就算與全世界為敵,我也會和你站在一起的。」
丘布轉過身,望著滿天的繁星,眼角的淚光也如星辰一般閃亮。
比賽在一場一場的進行,強者也一個個的浮出水面,但接連幾天都沒有再出現轟動的場面,直到進行到第九場,參賽者的神秘身份引起了不小的關注。這位名叫影的人從始至終未露出真面目,一直戴著一個逗人的彩色面具,不禁讓人想到了戴著黃金面具的面具美王。這樣的裝扮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滿,瑪卡利諾竄到椅子上,指著場上的影大聲的吼道︰「嘿,死小子,拿掉你那可笑的面具……」但沒等他說完,就覺得身後有人拉了他一下,將他按在了椅子上。瑪卡利諾氣憤的回過頭,想要好好教訓一下向自己伸出手的家伙。
「啊,原來是你啊。」瑪卡利諾看著身後的凌翼,不屑的說︰「沒想到你還不錯,過了第一場,但要是遇上我那就……」緊接著一陣狂笑。
凌翼沒搭理他,霄涵則看著瑪卡利諾的樣子偷笑。的確,瑪卡利諾唾沫橫飛,指手劃腳的樣子就像一只雜耍的猴子,令人忍俊不禁。如果當時周圍的人手上有個臭雞蛋的話,一定會狠狠的砸到他腦袋上。
從影出現在場上開始,瑪卡利諾的喊聲就沒有停止過,盡管早已被眾多觀眾的呼聲淹沒。直到那令全場驚呼的一幕出現。場內突然听不到一點聲音,所有人都在一瞬間楞住了,個個圓睜著雙眼。擂台上站著十來個影,向對手做著各種挑釁的動作,卻不做任何的進攻。
「分身術!」凌翼和瑪卡利諾同時說出了三個字。
「可是……他為什麼不進攻呢?」瑪卡利諾有些疑惑︰「如果時間越久分身術就越容易被破的啊。」
「不對!」凌翼的目光一直盯著場上,「那並不是簡單的分身,他的身體一直在移動。」
「移……移動?」這在別人看來有些不可思議。
「可是我看不出他做了什麼啊。」羽冰很疑惑。
「是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擁有如此驚人速度的人。他的真身一直在各個虛影之間移動,即使有人能識破他的伎倆,也很難捕捉到他,能趕上那閃電般速度的人應該很少。」凌翼解釋道。
「光速!怎麼可能?」瑪卡利諾有些不太相信。
也許只有真正親身經歷才會相信光速的存在,影顯然不想那麼快結束這一場戰斗,或者說是這一場游戲。他只是不停的從各個方向給對手輕輕的來上一下,這更增加了對手的恐慌,卻令影風光無限。而他面具背後的真實面目也成了人們關注的焦點。
比賽結果毫無懸念,以影的完勝結束。在離開擂台之前,他的手直直的指著觀眾席,幾乎所有人都會認為他的目標是凌翼,而不會想到是默不作聲的羽冰。
「你忘了我們來干什麼的嗎?」月光下,柯蒂問道。
「干嘛那麼嚴肅啊,我當然不會忘。」影輝嬉笑著說︰「你不覺得女孩子溫柔一點會更可愛嗎?不要老板著臉。」
「諾瑪大人可不想等太久,希望你的游戲適可而止。」
「我明白。請轉告諾瑪大人,等著看我表現吧!游戲剛剛才開始。」
柯蒂沒什麼反應,扭頭向黑暗中走去。影輝已迫不及待的等待著期待已久的相會。借著月光,他靜靜的走在這個城市里,回憶再一次佔據了他的靈魂,辛酸,痛苦,讓他感覺到了此刻的幸福,而想到羽冰,那從小一起長大,一同風風雨雨的朋友,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腳步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馨蘭」,熟悉的顏色,精致的雕刻,讓他的心頭百感交集。走到門前,伸手去推門,卻又收了回來,他知道羽冰在里面,也非常想見到在這個空間唯一的朋友,但一旦跨入這道門,他等待許久的機會就會失去,十多年的心願就有可能永遠無法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