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欲語搗鼓了沒多久,就回到了房間,她舉著手上的寶貝,笑嘻嘻的對房內的幾個人說,「那個,現在時間緊迫,我就只有這一張弄的比較好,其余的丑了一些,你們別介意,到時候站在後面就好了。」
說著,梅欲語將手里舉著的人皮面具交予幾個人,示意他們帶上。
帶上之後,三人才明白過來,梅欲語所說的丑是什麼意思。
「語兒,這也……太……太丑了吧……」端木穎兒對著鏡子看到自己現在的這張臉,終于明白了什麼叫做慘不忍睹,她現在的臉就是慘不忍睹。
左臉上到處都是黃色的雀斑,額頭上一堆皺紋,又臉上還有半指長的疤痕,讓原本就不白皙的臉變的更加的猙獰。
端木穎兒皺著眉頭對梅欲語說道。
黎凌逸也很贊同端木穎兒的觀點,看著自己變的又老又丑的老頭,黎凌逸不開心的說道,「語兒,這時間緊迫,你都能把我們弄得這麼丑,要是時間不緊迫,你細致的處理,真不知道我們得丑成什麼樣」。
「就是就是」,清風也在一旁符合的說道,「雖然本少爺長得帥,也想隱藏下這英俊瀟灑的外表,但也不至于扮的這麼丑吧,你看,滿頭的皺紋和麻子,還有這破胡子,哎……」
「額……」听著幾個人的哭訴,梅欲語無奈的皺眉,「可是……我覺得……還……還挺好的啊……」梅欲語越說聲音越小,直到完全听不見。
幾個人無奈的搖頭,半晌才催促著梅欲語帶上人皮面具,準備出發。
梅欲語帶上面具之後,原本糾結的心理更加不平衡了。
黎凌逸首先開口,他皺著眉頭說道,「語兒,為什麼你不和我們一樣,而要把自己弄成個這麼漂亮的姑娘?」
「就是,就是」,端木穎兒站在一旁,把頭點的如搗蒜一般。
「嘿嘿,這個因為我必須用這張臉,才能把黃家弄亂啊,要不還有什麼可玩的,凌逸,你難道看這張臉,不覺得熟悉?」梅欲語笑著說道。
听梅欲語如此問,黎凌逸仔細的觀察起來,「這張臉皮膚雖然白皙,但跟正常的年輕姑娘還是有差別,真實年齡應該並不小。」
「恩,」梅欲語輕輕點頭,又拿出自己準備好的白發,粘了上去,一瞬間,剛剛的年輕姑娘儼然成了個妖嬈的老婦人。
黎凌逸看著變換了模樣的梅欲語,微微一笑,「原來如此,如果我們當初猜測的沒錯的話,只怕這次黃老家主是要愁上幾日了。」
梅欲語調皮的一笑,「還是你懂我,嘿嘿,既然準備好了,那就走吧。」說完,她挽著黎凌逸,率先走了出去,留下茫然的清風和端木穎兒面面相覷。
「他們到底在說什麼?」端木穎兒望著兩人走出去的背影,問清風。
清風無奈的搖搖頭,「誰知道他們這葫蘆里賣得是什麼藥,不過既然有熱鬧,那我們還是跟著去吧,嘿嘿……」說著,清風拉著端木穎兒跟上了黎凌逸和梅欲語。
四個人大搖大擺的來到黃家府院前。
「走……」梅欲語聲音猛然提高,做出一個向前進發的手勢。
黃府守門的家丁看著一個妖媚老婦帶著兩個丑老頭,一個丑老太太大搖大擺的想要直沖進黃府,挺直了身子攔在他們面前,高聲吼道,「你們什麼人,可知道這什麼地方,黃府可是你等能亂闖的?」
梅欲語眼楮瞅也不瞅兩個人,出手就是一掌,掌風強勁,生生的把兩個守門的家丁擊倒在地上。
「還想攔著我的路,真是不想活了。」說著,梅欲語就帶著三個人,邁過家丁的身子,直接進了黃府。
看著梅欲語出掌的力道,那氣勢如虹的樣子,清風大跌眼鏡,他拉了拉黎凌逸的衣袖,「喂,她什麼時候功夫這麼好了?我怎麼不知道?」
「呵呵……」黎凌逸輕輕一笑,「這是我們夫妻倆的小秘密,你怎麼會知道?」
「額……」清風揉了揉鼻子,悻悻的松開了黎凌逸,自討了個沒趣。
端木穎兒也很好奇,但看著清風悻悻而歸,便笑著不再多言,跟著梅欲語進了黃府。
進入黃府之後,梅欲語也不四下尋找和張望。她拿出玉魔笛,放在嘴邊輕輕的吹笛。
「捂住耳朵,」黎凌逸輕輕的對身邊的清風和端木穎兒說道,兩人依言。
悠揚的笛音輕輕響起,宛若叮咚的泉水,一滴一滴,敲擊在人的心上,仿佛是對心靈的洗禮,讓人不由的跟著笛音去心神游蕩。
隨後,笛音猛然上揚,不再是悠揚悅耳,而是氣勢恢宏,猶如將軍馳騁疆場,擊萬里層雲,銳不可當。
強勁的音波震得人心慌,恐懼勃發,就連捂著耳朵的端木穎兒亦有些難以承受。黎凌逸和清風見此,立刻運功給端木穎兒輸入內力,來抵擋強勁的音波侵襲。
半晌過後,梅欲語才緩緩的收起玉魔笛,宛若無事一般,站在院中,等待著。
黃府異常的安靜,如若無人,連剛剛倒在門口的家丁也不見身影。
「每人,我們怎麼辦?」清風推了推黎凌逸問道。
「等……」
又過了一會,梅欲語微微運功,輕飄飄的說道,「沒想到多年不見,你已經如此懦弱,連我這個老太婆都不敢見上一面了。」
聲音雖輕,但那聲音卻傳遍了整個院落。
話音剛落,就听得一陣腳步聲,還有拐杖敲擊著地面的聲音。
梅欲語微微一笑,看了黎凌逸一眼,兩人目光相撞,透著同樣的狡邪。
就在兩人相視的時候,猛然听見一個蒼老的聲音,顫抖的說道,「是你,真的是你……」
幾個人循聲望去,一個頭發花白,穿著黑色衣袍,拄著拐杖的老人走了出來,他激動的說著,一只手伸了出來,想要抓住梅欲語的手。
他走的踉蹌而慌忙,急切的樣子仿佛下一刻梅欲語就會消失了一樣。
「呵呵,是我,怎麼,驚訝嗎?不過我更驚訝,多年不見,我風韻猶存,你卻成了這副德行,真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