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梅欲語的話,清風和端木穎兒直直的看著她,「行|房?」兩人驚恐的問道。隨即端木穎兒的臉變的酡紅一片,猶如酒後乍醉一般。
梅欲語輕輕的點頭,「沒錯,既然麒麟神獸選擇了你,那麼就只有你用自己的處子血來解除第二道封印。剛剛我已經問過你了,你是願意嫁給清風的,又想打開著第二道封印,所以你應該也沒有什麼顧忌了吧?或者,你需要清風表一下愛意?」梅欲語說著,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曖昧的看著兩個人。
「可是……」端木穎兒低著頭,輕聲想說些什麼,終究又咽了回去。
「穎兒,你可願意?」清風拉著端木穎兒,手撫模著她的臉頰,讓她微微抬起頭看著自己,輕輕的問道。
「我……」端木穎兒只說了一個「我」字,臉已經變的羞紅,半晌她才輕輕的點點頭,以示同意。
清風激動的一把將端木穎兒抱緊懷里。
黎凌逸和梅欲語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輕輕的對視一笑。
清風和端木穎兒被梅欲語推著送出了密室,讓他們去做該做的事,而她和黎凌逸則繼續在密室等候,等著開啟第二道封印。
待只剩兩人的時候,黎凌逸摟過梅欲語,細細的打量梅欲語的表情,看著梅欲語月復黑中略有嚴肅的表情,才開口問道,「語兒,這第二道封印真的是行|房才能打開?」
梅欲語抬頭看著黎凌逸,收斂起了笑容,點點頭又搖搖頭,才說道,「小紫說,這第二道封印的確要用血打開不假,但未必要用穎兒的血,更不必行|房」
黎凌逸微微蹙眉,「那你為何……」黎凌逸還沒說完,梅欲語就用指月復堵住了他的雙唇。
「現在端木家就只剩下穎兒這一根獨苗,我希望她能夠活下去,最好能夠開心的活下去,而清風是她活下去的最好的支柱,你覺得呢?」梅欲語輕輕的問道。
黎凌逸點點頭,蹙著眉頭,半晌都沒有言語,他明顯的能夠感覺到,梅欲語似乎話中有話。
梅欲語用手輕輕的撫平黎凌逸蹙起的眉頭,那麼輕柔,讓黎凌逸沉醉。
半晌,梅欲語才輕輕的說道,「這個洞口要用血才能打開,開啟之後,這個密室就會坍塌,我不確定我們都能活著走出這里,所以我想留下端木家的這根獨苗,凌逸會理解我的是不是?」
黎凌逸輕輕的握住梅欲語撫模自己眉頭的手,隨後越來越緊,那越發加重的力道讓梅欲語感受到了他的力量和他給予的安全感。
「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能夠此生與語兒相遇,相知,相愛,雖未到白頭,但這段經歷已經讓我無憾了,不論我們能否走出這里,我們都會永遠在一起,語兒覺得呢?」
黎凌逸輕輕的說著,每一句話都敲擊在梅欲語的心里,這也正是她想說的。
梅欲語輕輕的靠在黎凌逸的肩頭,一直手撫模上他的胸膛,那麼寬闊,那麼厚實,那麼安全,讓她的心溫暖的能融化掉。
「不論怎麼樣,我們都會永遠的在一起。」梅欲語輕輕的說著,依偎在黎凌逸懷里,久久未動。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梅欲語才緩緩起身,「想必這會兒穎兒和清風都已經回房了,我們也開始吧……」梅欲語看著黎凌逸,眼光滿是不舍的說道。
黎凌逸拉著她在自己身邊,輕輕點頭,「好」。
說著兩個人就向小洞的方向走去。
黎凌逸的大手包裹著梅欲語的小手,梅欲語能感受到黎凌逸手上傳來的熱度,那麼溫暖,讓梅欲語不覺得害怕。
兩人走的很慢,到小洞口不過十幾米的距離,兩人卻走的仿佛一個世紀那麼長,每一步腦海里都閃過兩人在一起的歡聲笑語,彼此的嬉笑怒罵、生死相依,在這短短的一段路程里,足以讓兩人回味一生。
到了洞口前,黎凌逸抽出腰間的匕首,想要割破自己的手腕,梅欲語一把奪過了匕首,攔住了他,「讓我來,這洞口需要用女子的血才能解除封印。」
「當真?」黎凌逸看著梅欲語的眼楮,認真的問道。已經有太多次,梅欲語都一心不想讓自己受傷,什麼事情都自己扛,雖然開啟封印生死未知,但黎凌逸卻不想讓梅欲語受到絲毫的傷害,這些傷痛對于他不算什麼,但是傷在梅欲語的身上,卻是疼在了他的心上。
「當然是真的,這麼痛的活我可不願意干,誰讓穎兒是女的,這麒麟又偏偏選中了她呢?」梅欲語認真的看著黎凌逸的眼楮,慢慢說道,她的目光那麼堅定,言辭那麼自然,讓黎凌逸找不到不相信她的理由。
見黎凌逸不再反駁,梅欲語才緩緩收回目光,用匕首劃破自己的手腕,看著血一點點的留下,越聚越多,梅欲語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凌逸,哪怕下一刻我們就要去到另外一個世界,我也會好好的守護你這僅剩下的幾分鐘,不會讓你受半點傷害,這世界上,除了我沒有人可以傷害你,連你自己也不行,而我,又怎麼舍得去傷害你。」梅欲語望著鮮紅的血,心里暗暗的想著。
腦海中閃過斷斷續續的片段,從自己穿越到凌宇大陸,到自己被烏龍的偷換成黎凌逸的王妃,到自己和他生死相依共闖天涯,這個讓自己愛到了極致的男人的一點一滴,都深深的印在她的腦海里。
黎凌逸摟著梅欲語,看著血一滴滴的低落到小洞口,剛剛那個麒麟像所在的位置,仿佛有一股奇異的吸引力,梅欲語的血不斷的流進那里。
梅欲語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雙唇已經毫無血色,可是血依然在流,沒有半分停下來的意向。
黎凌逸伸手,想要一把握住梅欲語流血的手腕,他寧願自己流血或是永世得不到青靈珠,也不遠讓梅欲語受這份苦。
梅欲語另一只手輕輕的揮開了他的手,有氣無力的樣子讓黎凌逸心糾在一起的疼。
「別動,還有一點點,應該快可以了,不要前功盡棄,我還支持的住。」梅欲語輕輕的說著,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了一絲力氣。
黎凌逸拗不過梅欲語,只得緊緊的摟著她,陪著她。
血漸漸的流入小洞,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氣,如此的香氣讓梅欲語沉醉,但黎凌逸卻深深蹙眉。
「語兒,語兒……」黎凌逸輕輕的叫著梅欲語,試圖將她從這種迷醉的狀態中喚醒,但這股香氣卻越來越濃郁,讓梅欲語漸漸的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