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穎兒和黑袍男子對視對視良久,黑袍男子才氣憤的甩了衣袍,「來人,把他們兩個人給我看好了,先餓上三天,我看死到臨頭,他們是說還是不說。」說完,就走出了囚牢。
待黑袍男子走後,端木穎兒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清風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摟在了懷里,兩個人靠著牆壁的一角坐了下來。
「穎兒……」清風輕輕的喚了一聲,微微有些顫抖,其中滿含感動。
端木穎兒听到清風的叫喚,抬起頭看向清風,她的眼楮里滿是慌張,像極了還沒有從恐懼中緩過神來的孩子,滿眼茫然。
清風心疼的把她的頭摟進自己的懷里,給她安慰,給她安全感。
「你今天要是傷到清風半分,我定然會直接撞死在這牆上,你這輩子都別想知道青靈珠的下落。」端木穎兒的話在清風的腦海中盤旋,她的身影一直縈繞在眼前,清風深深的嘆了口氣,將端木穎兒摟的更緊。
兩個人就這樣緊緊的依偎在一起,半晌,端木穎兒才從清風的懷里掙扎著起來。
「清風,我們現在怎麼辦?都是我太大意了,才會中了他們的圈套。」端木穎兒看著清風的臉,臉上幾道清晰的傷痕觸目驚心,讓端木穎兒看的心疼。端木穎兒的手撫模上清風的臉,深深的自責道。
清風一把抓住端木穎兒撫模自己臉頰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一下,方說道,「穎兒何苦將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這萬寶齋的大掌櫃既然蓄謀滅了端木一家,自然不會放過我們,就算我們再謹慎,像這般的正面沖突也是免不了得,不是嘛?」
端木穎兒輕輕的點點頭,「只是爹爹和娘親……」端木穎兒說著,又有一絲哽咽。
清風再次將她緊緊的摟進懷里,「別怕,你還有我,相信爹爹和娘親在天上,也不希望看到你傷心的樣子。」
端木穎兒的抽泣聲漸漸減弱。
良久之後,清風放開端木穎兒,起身打量了一下囚牢的環境,除了陰濕之外,沒有其他明顯的特征。
清風轉了一圈後,拉起端木穎兒,「穎兒,看來這次深入虎穴也打探不出更多的情況了,凌逸他們應該也快到端木家了,我們也趕去吧。」
「我們?可是?」听到清風說走,端木穎兒蹙著眉頭看看四周的欄桿,一臉凝重。
清風笑著揉了揉端木穎兒的秀發,才緩緩說道,「緋色花開翠亦來」。
一圈淡淡的綠光漸漸擴成一個光圈,將兩個人包圍在其中,端木穎兒看著這個並不陌生的光圈,滿臉的不可置信。
光圈越擴越大,最終在清風的一聲命令下,轉換成一個綠點,隨後消失不見。
清風和端木穎兒在穿梭手鐲的幫助下,順利的離開了囚牢,兩個人身處的位置,是囚牢不遠處的一個小山坡,兩個人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依山而建的宅院,隨後相視一笑,再次消失不見。
兩個人再次出現的位置是端木府三里外的小樹林,並沒有直接出現在端木府,只怕再一次步入別人設好的陷阱之中。
「清風,你有穿梭手鐲?我怎麼沒有見過,也沒听你提起過?」端木穎兒想著穿梭時的場景,這跟梅欲語帶著他們穿梭是一模一樣。
清風淡淡的笑,伸出自己看似空無一物的手腕,笑著對端木穎兒說,「是啊,就在我們離開逸王府的時候,凌逸把稀香劍和這枚手鐲給了我,現在看來凌逸果真是有遠見,如果不是靠著稀香劍和這枚手鐲,只怕我們要麼就葬身于亂箭之下,要麼就困死在囚牢之中了。」
端木穎兒雖然看不到那只翡翠鐲子,但是她確信它的存在。她點點頭,很是贊同清風的話,「逸王爺和語兒對我們也算得上事情深意重,只可惜我弄丟了青玉梅,還害你丟了逸王爺給的稀香劍,我……」
「這不是你的錯」,清風將愧疚的一直捶打自己的端木穎兒抱在懷里,急切的對她說道,「青玉梅和稀香劍沒了,我們都可以再奪回來,但是你知道,當你站在大掌櫃面前的時候,我是有多麼感動,你說那些話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甜,這些東西沒了都不要緊,只要你還在我身邊就好。」
「清風……」端木穎兒哽咽的一把抱住了清風。
端木穎兒的情緒稍稍穩定,兩人運功,悄無聲息的回到了端木府後門,順著後門的牆頭,觀察府內的情景……
看著被整理的一干二淨,沒有任何異樣的端木府,端木穎兒有些恍惚,仿佛滅門事件只是一個開過了頭得玩笑,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是空氣中那似有若無的血腥氣息卻在時刻提醒著她,事實就是事實,愛她的爹爹和娘親確實不在了。
清風也看著整潔的端木府,微微蹙了蹙眉,隨即舒展,豁然開朗。
「穎兒,走,我們進去。」清風說著,拉著端木穎兒走了進去。
近鄉情更怯或許就是這種感覺,不,此時端木穎兒心中的怯比詩中的怯要深重無數倍,物是人非,往事歷歷在目,端木穎兒每走一步,心便沉重一分。
「穎兒……」清風握著端木穎兒的手緊了緊,才把她從自己的思緒里拉出來,「走吧,進去看看,還有我。」
端木穎兒木訥的點頭,淚水不自覺的滑了下來。
听著後院的響動,根本無法入睡的黎凌逸和梅欲語趕緊出來,看著清風拉著端木穎兒進來,兩個人快速迎了上去。
「清風,穎兒,你們終于回來了,怎麼樣,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怎麼臉上都受傷了?」梅欲語一點不顧及自己懷孕的身子,跑到兩人跟前說道,隨後拉過端木穎兒,看著她受傷的臉頰,和著淚珠,直教人心疼。
黎凌逸也看了清風一眼,雖然沒有多言,但默契的眼神已經傳達了他的擔憂和關心。
梅欲語和黎凌逸將兩個人帶進了屋里,梅欲語快速的為兩個人處理了臉上的傷口,「你們這男的俊女的俏,我可得謹慎些,萬一留下疤痕,那我可就愧對這神醫的稱號了……」屋內壓抑的氣氛實在讓梅欲語喘不過起來,她為了緩和氣氛,故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