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忽然間說道︰「就是你說你和王清清在一起的時候,其實是在布置我們的房子嗎?」
「嗯,對。」男人點頭。
惜然撅了小嘴,一副氣惱的樣子,小拳頭砸了他的胸口一下,「你這個壞家伙,大騙子!」
「呵呵。」男人輕笑著,伸臂將那具嬌軟的身子摟進了懷里。低柔又裝了磁石一般的聲音道︰「不騙你,哪有今日呀!」他的微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帶著絲絲縷縷繾綣的溫柔,一聲輕嘆。
惜然哼了一聲,扭過身去,不看他那灼熱的眸光。一只手卻被男人拈了起來,接著,無名指上一涼,一枚圓環已經套了進去。
惜然驚訝地看向自己的手指,只見上面,一枚造型縴巧的鑽戒璀燦生光。
「你……」她驚訝地張了張嘴。
林若謙溫笑道︰「喜歡嗎?」
「喜……歡。」惜然攥了攥自己那已經戴上戒指的手指,一種異樣的,似是欣喜又似是惆悵的情緒爬上了心頭。
「喜歡就好。」林若謙輕輕地拈起了她微垂的下頜。
「過幾天我們就把婚禮辦了。酒席我都定好了……」
「啊?」惜然再次露出驚詫的表情,「這麼快做什麼?」
「不快,我盼著那一天已經盼了好幾年了。」他在她一面暈紅的臉頰上輕啄了一下。「婚禮辦完,我們就去夏威夷度密月。」
她抬起那雙明亮的眼楮,幽幽地道︰「夏威夷嗎?嗯,的確很好。可是若謙,我都不記得自己結過幾次婚了,還那麼大張旗鼓的做什麼,會被人笑話的。」
她的聲音幽幽的,無端地讓人心上一緊。
「傻瓜,笑話什麼!」林若謙輕捏她的小鼻子,「我就是要你風風光光地回到我身邊。」
他重新擁住她,伸手拈起了她小巧的下巴,「你怎麼了?你好想有心事,你的的眼楮告訴你,你好像不太愉快。」
惜然幽幽地眨了眨眼楮,微黯的眸子撞進他深邃的眸子里。戴著戒指的手指卻是一點點的蜷起,「我想起曾經的那枚戒指。你也是……這樣給我戴上的。」
「呃,都過去了,然然。我們……會有全新的開始。」林若謙擁住她,用力地,將她擁在懷里。他微微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發頂,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砰砰有力的心跳,和一絲無措的焦灼。
她回抱住他,低聲道︰「是的,全新的開始。」
只是一個星期之後,D城舉行了一場空前隆重的婚禮。新郎是千雲置業總裁林若謙,新娘便是他曾經的前妻,葉惜然。
這場婚禮有多隆重呢?嗯,D城差不多到了萬人空巷的地步。新娘子穿著從法國訂做而來的浪漫婚紗,手里捧著鮮艷的紅攻瑰被新郎從老城廂那幢舊宅里抱了出來。
下早已圍滿了人,除了男方的超級陣容的豪華車隊,還有許多老城廂出來看熱鬧的人。
「新郎可真帥呀,嗯,新娘子也好漂亮。」
「據說這新郎和新娘本就是夫妻,只是後來因為誤會離婚,現在誤會解除,兩個人又重歸于好了。」
「是呀,希望這次能夠苦盡甘來,白天到老啊!」
……
耳邊是人們的低低議論聲,羨慕的贊嘆聲,惜然瞪了抱著她的男人一眼,「都是你呀,干嘛搞這麼鋪張?人家都像看猴子似的看著我呢?」
「誰說的,他們羨慕都來不及。都巴不得想當這樣的猴子呢!」林若謙笑著,薄唇湊過去,在女人微紅的臉頰上吻了一下,「當初我害你淒慘的回來,現在我一定要用最風風光光的排場將你迎回去。然然,這是必須做的。」
他溫笑凝了她一眼,卻是揚聲對著身邊圍攏的人群說道︰「今天中午,D城大飯店,來者不拒啊!」
人群里立時暴發出一陣歡呼之聲。
而那男人則是抱著他的妻大步走向那飾滿鮮花的白色敞蓬跑車。在人們的驚呼和歡叫聲中,新郎官親自駕車,載著他的妻子駛向他們暫新的未來……
據說,那天的D城大飯店,所有的房間都人滿為患,最後,相鄰的飯店也被臨時用重金包下,人們都高高興興地享受著這頓名費大餐,臨走,還不分男女老幼,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個大紅包。這樣白吃飯,還有錢賺的事情只在電視上才看過,人們都興高采烈。真巴不得這樣的婚禮一年多參加幾次。
而婚禮的主角,他們在做什麼呢?典禮一過,新朗官便拉著新娘的手從安全出口,偷偷地溜掉了。里面的人在嚷著新郎新娘敬酒,可是哪里還有新郎新娘的影子?
惜然拖著長長的婚紗,走路磕磕絆絆,林若謙干脆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抱著她下了,從酒店的後門,上了早已泊好的車。白色的敞蓬跑車被一輛紅色的小轎車取代,林若謙將她放進車子里,便很快地從另一面上了車,車子開動起來,駛出飯店的院子。
新房就是惜然看過的那幢暫新的別墅,汽車停下的時候,林若謙仍是將她抱了起來,高大的他,抱著她,似乎不費吹灰之力一般,腳步穩健,俊顏帶笑地抱著她走進他們的房子。
惜然的眼楮晶晶
亮亮的,她又想起了多年以前,他也是這樣抱著她,上,然後走近他們的新房。房門打開,清雅的花香飄進鼻端,男人的腳步加快,抱著他的女人,兩個人一起掉進大床。他覆身在她的上面,黑眸灼灼,如星子般閃亮。他的手溫柔地將她臉頰上的碎發拂開,然後俊顏一點點拉近,吻住她越發嫣紅的嘴唇。只是短短的一番舌尖糾纏,唇齒相抵之後,他將她的身子抱起了一些,手,探到了她的背後,拉開了她婚紗的拉鏈。
她在他的懷里,任他擺布著,直到婚紗被他全部褪了下去。她的白皙的身子,在午後的灑進室內的陽光下,散發著瑩瑩的光澤。
她忽然間低叫,「窗簾。」
男人輕笑,松開懷里已經只余了三點的女人,下床去到窗子前,按了搖控按鈕,房間里所有的窗簾都徐徐地合攏了。
陽光被擋在了外面,輕粉的窗簾,將室內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曖昧之色。
林若謙回過身來的時候,他看到他的女人,已經整個身子縮進了大紅的喜被里。
淡施妝容的一張小臉越發的嬌俏,黑亮亮的眼楮帶著一種羞羞怯怯的神色看著他。
他笑笑,眼神透出幾分更加讓人迷醉的深情,將自己的西裝一點點解開,以最快的速度解掉身上的束縛,他爬上了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兩具柔滑的身子很快地擁抱在一起。
他的手指熟練的繞到她的背後,將她的胸衣挑開,有力的大手摟住那柔軟的身子,灼熱的唇覆住她的豐盈。
耳邊一聲低呼,懷里的身子顫了顫,他抬起那雙灼亮的眼楮凝視著他的失而復得的小妻子。他看到她更加菲紅了的臉頰,以及那雙羞澀的眼楮,他的唇邊噙著一抹壞壞的笑,卻是再次低頭。胸前溫軟又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的身子再次輕顫,她低叫,「若謙……」
「嗯?」男人的聲音從她的胸口處傳來。
「我們……等到晚上好不好?」
「不好。」
「可是,啊……」
惜然的話音未落,感到胸口處一疼,是男人的牙齒咬了她一下。
「不許再說話。」他微微粗嘎的聲音悶悶傳來。
惜然不敢再出聲了,只是小拳頭揚起來,在男人的肩上砸了一下。
耳邊傳來男人的悶笑,更加酥酥麻麻的感覺隨之而來,惜然低呤一聲,回過神來,兩只手揪住了男人的頭發,「你這個,壞家伙!」
她揪住他黑亮亮的發絲,用力地揪了幾下,男人輕哧一聲,她的‘野蠻’動作將他身體里一直隱忍克制的魔給勾了出來。他的動作變得急切,在她的低呼聲中,揪他頭發的手又改為摟住了他的脖子。她嬌喘著,心里涌起層層的緊張和不安。
多少年了?從離婚到現在,有七年了,她和他,他們的身體,都各自適應過別人。而今,又重新在一起了,她的眼楮里,忽然間熱熱的。一滴滴的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
嘿嘿
下面要發生什麼,大家都明白哈,喜歡的親,表吝惜花花。
沒有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