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了迪斯尼就夠了嗎?不,差得遠呢!諾蘭在回公司的路上默默地思考著,不過眼下要把自己拍攝的這部影片做好,要做成80年代最感人的愛情片。
一部偉大的愛情片必定伴隨著有偉大的電影音樂,比如,《魂斷藍橋》中的插曲《友誼天長地久》,比如,後世中《泰坦尼克號》的插曲《我心永恆》這些經典歌曲不只賺取了多少人的眼淚。
其實這部《人鬼情未了》的電影音樂一樣經典,它獲得了在後世那年奧斯卡的最佳電影配樂獎,而當時的電影插曲是由「正義兄弟」演唱的《Unchainedmelody》,譯成中文就是《奔放的旋律》或者《不盡的旋律》。這首歌曲,諾蘭永遠不會忘記,因為它實在太感人了。
「oh,mylove,mydarling
i‘vehungeredforyourtouchalong,lonelytime.
andtimegoesbysoslowlyand
timecandosomuch,
areyoustillmine?
ineedyourlove
ineedyourlove
godspeedyourlovetome!」
想到這里,諾蘭情不自禁的哼唱起來。沒錯,這電影還是要有這首歌曲,它一定會像電影一樣在觀眾心中永駐。
說起這首歌,它並不是在《人鬼情未了》中第一次使用,這首歌曲的原創是法國音樂家莫里斯•雅爾先生。大多數時候電影配樂的作曲家,光芒往往會被導演和演員所掩蓋,但莫里斯•雅爾從來沒有這個煩惱。
這位1924年生于法國里昂的音樂大師畢業于巴黎音樂學院。1950年代曾出任法國國家民間劇院音樂總監,其間為超過70部戲劇作品作曲。1960年代,他與導演大衛•里恩合作,他為《阿拉伯的勞倫斯》創作了配樂令其名聲大噪,成為在好萊塢最成功的法國作曲家。他憑借《阿拉伯的勞倫斯》獲得了個人的第一座奧斯卡最佳電影配樂獎的獎杯。
之後,雅爾與里恩繼續合作,他為《日瓦戈醫生》和《印度之行》創作的配樂又為他贏得了兩座奧斯卡獎杯。除了大衛•里恩,雅爾還曾與多位知名電影導演合作,其中包括希區柯克、維斯康蒂、彼得•威爾,以及施隆多夫。由他創作配樂的電影有《鐵皮鼓》、《死亡詩社》、當然還有《人鬼情未了》。
而此時,這位配樂大師已經成為好萊塢的頂級電影音樂制作人了,諾蘭決定遵循後世的發展,請這位大師給自己的電影配樂。
當然演唱這個歌曲的還找「正義兄弟」——正義兄弟合唱團成立于1963年,這支白人靈魂樂的組合由博比•海特菲爾德和比爾•麥樂迪組成。五年之後,樂隊解散,直到1980年代比爾以個人身份重回歌壇。期間,博比則與另一位歌手吉米•沃克爾以「正義兄弟」的名義演唱。1980年代中期之後,博比與比爾再度重組,直到博比2003年去世為止。
說到《奔放的旋律》可謂是童叟皆知,這首歌曲由「正義兄弟」二人組合演繹,後來因《人鬼情未了》而流行,成為一代人的記憶。唯一遺憾的是「正義兄弟」歌紅人不紅,乃至今時今日在各個角落都經常會听到這首歌曲,但很多人從來不知道這是誰唱的。這首歌曲,無論你听不听得懂他們究竟在唱些什麼,也不用看電影中那個相擁做陶的動人畫面,那種如老唱片悠然旋轉的沉醉感肯定能打動無數人。這首歌在後世的翻唱版本無數,其中也不乏經典,可是正義兄弟的版本還是最深刻的留在了人們心中。
兵分兩路,諾蘭交給約翰搞定「正義兄弟」,而自己決定親自拜訪莫里斯•雅爾。
莫里斯•雅爾在50年代就搬到了洛杉磯,諾蘭帶著最大的誠意來到了這位音樂大師的家中。
莫里斯•雅爾知道諾蘭的來意熱情地接待了他,諾蘭第一眼看到莫里斯•雅爾時實在不敢相信他此時已經53歲了,可能是長期從事音樂的緣故,莫里斯•雅爾顯得非常年輕,看上去只有不到40歲。
「莫里斯•雅爾先生你看上去精神好極了,哇哦,看來和美妙大交道的人的人就是年輕呀。」諾蘭的這句話並不是恭維,而是由衷的感覺。
莫里斯•雅爾笑了笑,「諾蘭先生真是客氣,快請坐,喝什麼咖啡,很抱歉我這里沒有中國茶。」莫里斯•雅爾知道諾蘭是華裔。
「哦,不必客氣,莫里斯先生平時喝什麼我就喝什麼。」諾蘭知道在一般西方人家里準備中國茶的不多。
兩人一見面並沒有一些繁瑣的客套話,可能都是搞藝術的原因,大家很快拉近了距離,諾蘭說明自己的來意,想請莫里斯•雅爾為自己的新電影配樂。
「哦,諾蘭先生,你可是如今好萊塢風頭正勁的導演呀,我看了你的《追隨》,哇,它棒極了。」莫里斯•雅爾夸獎起諾蘭。
從莫里斯•雅爾口中得到夸獎,諾蘭心里是真正的高興,這位好萊塢頂級的配樂人,對于電影的理解在某些方面一點不會比一個好導演差。
「听到你的夸獎,我真是有些受寵若驚了。」諾蘭謙虛的說。
「我可以先了解一些電影的內容嗎?」莫里斯•雅爾問。
「哦,當然,給。」諾蘭把帶來的電影資料給了莫里斯。莫里斯低下頭認真的翻閱著。
看著如此認真的莫里斯•雅爾,諾蘭心里十分欽佩,再看看這個大師的家,布置的簡單卻帶著濃厚的法國浪漫主義音樂的味道,在諾蘭坐得不遠的地方擺著一架考究的鋼琴,從鋼琴的漆色中,似乎可以看到它的主人厚重的音樂歷程。此時諾蘭忽然想到安東尼奧的書房,那個奢華的大房子,藝術家和商業家最大區別就在于,你和一個真正藝術家聊天時感受的是一種溫暖,而和一個商業大亨在一起時,你只會覺得渾身有些不自在,哪怕你和他們聊起熟悉的產業時,他們多半也不和你說實話。
莫里斯•雅爾看完資料以後抬起頭說,「哇哦,真是精彩的電影,盡管你給我的只是一些資料,但是我似乎能感受到美妙感人的場景。」
諾蘭听到莫里斯這麼說高興極了,「謝謝莫里斯先生對電影的夸獎,你如果能做這部電影的配樂師,我倍感榮幸。」
「哦,當然可以,這是不優秀的電影,你打算用那首歌曲呢?」莫里斯•雅爾問道。
「我希望用你創作的《奔放的旋律》作為這部電影的主題曲。」諾蘭說道。
這時莫里斯•雅爾思考起來,過了一會他站了起來走向鋼琴,雙目緊閉抬頭醞釀幾分鐘,那首熟悉的音樂便從他的雙指間流淌出來。
雖說諾蘭對于這首音樂已經十分熟悉了,但是當美妙的琴聲響起時,他還是被驚呆了,哦,上帝,此時此刻這首曲子似乎穿透了冗長的歷史把諾蘭帶回到了後世的記憶里
如果不是上帝眷顧自己,自己怎麼可能在莫里斯•雅爾的家中听到他親自彈奏這首《奔放的旋律》!
曲子結束時,諾蘭的思緒回到了現實。
「嗯,諾蘭先生,這是曲子配這部電影真是太完美了,哦,你是怎麼想到用這首曲子的,看來你對電影的配樂有很深的了解呀。」莫里斯•雅爾好像找到知己一般高興。
這話諾蘭真不好回答,對于音樂他的確是個門外漢,他總不能告訴莫里斯,老子是從後世的電影里听到的。
「哦,莫里斯先生過獎了,其實我對電影配樂外行的很,只是你這是曲子實在太好听了,我覺得放到我的電影了一定效果很好。」諾蘭回答。
莫里斯•雅爾笑了笑,「要這麼說,諾蘭先生對于電影的配樂方面可是有驚人的天賦呀。」
听到這位大師如此夸獎自己,諾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想,什麼和什麼呀,都是穿越惹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