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拉逼著凱文再三保證,才沒將她懷孕的事宣揚出去。
她並不喜歡這種對待「弱勢群體」式的關心和照顧。
三天後,革命軍派人來通知他們,他們的參謀總長到了。
在凱文不解和詭異的目光下,艾德拉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發了。
護衛心中警鈴大作。
難不成她打算出去勾搭除了少主之外其他的男人!
在懷著少主孩子的時候!
艾德拉給的答案是︰沒錯!
前幾天的那塊石桌旁,革命軍的參謀總長和他的部下早早地就等在那兒了。
艾德拉打起精神,變臉般露出妖嬈的神態。
她扭著腰朝對面的人走去。
跟在她身後的凱文和護衛看得膽戰心驚。
懷著孩子腰還扭這麼大的幅度,真的沒問題嗎?
艾德拉走到對方的面前,停下。
原本坐著的年輕的男子立馬站起了身來,神色復雜地看著艾德拉。
艾德拉嬌滴滴地哭了起來,直接撲進了對方的懷里。
她一邊哭一邊特別大聲地說道︰「親愛的,我終于見到你了。你不知道我吃了多少苦!……我好想你!想得心都碎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凱文︰什麼情況?難不成這才是孩子的父親?
護衛︰……果然出軌了!必須趕緊將消息傳出去!
對面的革命軍︰臥槽,總長的情人追來了!
原本正打算感動得抱住撲過來的艾德拉的薩博此時只想捂住臉。
他嘆著氣,撫模著艾德拉的頭。他當然知道這幾年艾德拉過得有多辛苦和危險了。
他心疼她。「沒事的,接下來我會保護你的。」
艾德拉這時是真的想哭了。
她仰起頭,一把揪住薩博的衣領,眼眶紅紅的,「混蛋,每次都作弊……總說出那麼讓人……想哭的話……」
她干脆大聲哭了起來。
薩博無措地舉起雙手,急忙安撫道︰「別哭啊……喂……」
半天後,艾德拉終于平靜了下來。
她坐在石凳上,用薩博給的手帕擤鼻涕。
薩博撓撓頭,一臉無奈。
他的伙伴們早就自覺地退到了很遠的地方,空著地方給他們親愛的總長「談情說愛」、「互訴衷腸」。
凱文和護衛幾個人和革命軍的人站在一處。此時他的心情很復雜。他在擔心,艾德拉還能不能「心狠手辣」地去利用這些革命軍。
護衛憤怒地瞪著艾德拉的背影,恨不得代替少主抹殺掉這個「屈辱」。
艾德拉當然感受到了不遠處大家的各種詭異心情。
她得意地笑了起來。
薩博當然明白艾德拉在偷笑什麼了。他很想好好教訓一下艾德拉,但是卻只是嘆口氣,用力揉了下她的頭。
簡單地問好後,薩博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和那些人混在了一起?該不會他們的事你也插手了吧?」
艾德拉驕傲地挺起了胸,「沒錯,是我一手促成他們的建立和成長的。」她雙手交叉,托住下巴,一臉陰沉道︰「他們會成為我手上最鋒利的劍。」
薩博忍無可忍地敲了下艾德拉的頭,「安分點,別亂來。」
艾德拉無辜地抬起頭道︰「就算接下來沒有我,他們也會按照我最初的計劃做的。」
薩博感到了那種久違的頭疼欲裂,「你啊……」
不對,話題不小心被她扯遠了。
他來是有更重要的事的。
薩博從懷里掏出一份舊報紙,放在艾德拉的面前。他咬牙切齒地質問,「這份報紙是怎麼回事!」
他指著報紙正面的彩色放大照片,臉色完全黑了,「你為什麼和這個流氓在一起!」
艾德拉眼神閃了閃,「唔……」
薩博冷笑了起來,「你最好編個好借口,要不然……」
艾德拉轉過頭,一臉悲痛。
薩博眼角抽了下。不知道又要搞出什麼ど蛾子來。
艾德拉捂住臉,哭著就奔了出去。
薩博︰「……」怎麼跑得這麼突然?他一臉疑惑。
艾德拉一邊小跑著,一邊故意大聲喊道︰「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你的……我會一個人撫養我們的孩子的……」她哭得更大聲了,「就算孩子出生後沒有父親……我也會成為天下最好的媽媽,給他最好的一切,將他撫養成人的!」
在場的所有人集體表情空白了下。
薩博眼神呆呆的,一時反應不過來。
「臥槽……總長搞大人家姑娘的肚子,還不願承認……」
「閉嘴,薩博不是那種人!」
「可是……」
凱文臉色立即變得陰沉。
他與艾德拉相識幾年,雖說相互利用的成分更大,但是,他們之間還是有同伴之情的。
他不會坐視不管的。
他將「哭泣」著的艾德拉護在身後,冷冷地看著對面的革命軍。
同時,在場的「熾天使」都表現出強烈的敵意。
而艾德拉最「衷心」的護衛腦袋都快成了漿糊。
不可能啊,孩子應該是少主的,為什麼她還說是這個陌生的男人的?
「唔,不管了,就算薩博始亂終棄,我們也得挺他啊。」
「都說了薩博不是那種人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革命軍的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等到薩博終于回過神時,革命軍的人與對面的「熾天使」拉開架勢,隨時都有可能會打起來的樣子。
薩博︰「……」他痛苦地抱著頭,立即大喊道︰「不是我!這個真的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