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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咈咈咈咈咈咈!」

突然就大笑起來的多弗朗明哥將四周的人嚇了一跳,附近有不認識他的貴族就抱怨起來。

「哪里來的野蠻人,吵死了!」

「喂,你小聲點。他是七武海之一的多弗朗明哥。」

「……」

多弗朗明哥對這些不予理會。他笑著拍拍艾德拉頭,語氣里掩藏不住的興奮,「你怎麼想到的?」想要去動這些人,膽子還不是一般的大啊。

艾德拉惡意地笑了起來,反問道︰「那你為什麼不去動這些人呢?該不會是怕了吧?」

多弗朗明哥沉默地看著艾德拉。

艾德拉伸出手,幫多弗朗明哥理了理衣領,一臉的純良,「因為多菲你將自己限制在某個角色里,你還沒有想過、或者說從來都沒打算動他們。」她抬起雙眼,從多弗朗明哥的角度看去,眼神清澈,不含一點雜質,「那身為海賊的你,為什麼要自己戴上枷鎖?海賊——難道不是‘自由’的嗎?」無拘無束、任性妄為。

多弗朗明哥伸出手,撫模著艾德拉的脖頸。

他的手很冷,艾德拉能夠感受到那溫柔的撫模下的憤怒和殺意。

她反而笑了起來,笑得別有風情。

多弗朗明哥笑了起來。他抬高手,模了模艾德拉的臉龐,「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怎麼辦?」

艾德拉笑得理所當然,「那就一直喜歡我。」

**********

拍賣會結束後,多弗朗明哥帶著艾德拉來到後台。在那里,迪斯科已經領著那個老頭等待了一會兒。

多弗朗明哥讓迪斯科將老頭留下,就讓他走了。

房間里只剩下,他、艾德拉,還有那個有點神秘的老頭。

多弗朗明哥坐在對面的皮質椅子中,打量著對方。然後,他轉而觀察打量著老頭的艾德拉來。

艾德拉站在老頭的面前,走過來,走過去,仔細地打量著對面的老頭。

那一刻,除了對這個傳說中的男人的好奇外,她還懷著一絲……緊張。

艾德拉拉過一張椅子,在老頭對面坐下,開口道︰「一直都很想見你們一面……冥王•西爾巴茲•雷利……」

老頭縮了下脖子,訥訥道︰「對不起,老夫不知道什麼冥王……老夫只是一個普通的船工。」

艾德拉只是用一種復雜的神情看著他。

老頭被看得脖子都僵硬了。還加上一旁的多弗朗明哥眼神開始變得不善、危險。

他模模脖子,心里無奈地嘆了口氣。拿出酒壺,他喝了口,「哎呀,剛剛很感謝你們。要不是你們,估計我就要被什麼貴族買走了。」

艾德拉笑著回道︰「那你會報答我的吧。」

老頭哈哈笑了起來,「我只是一個年老的老頭子,連走路都很費力氣,估計是幫不上你的忙了。」

艾德拉搖搖頭,此時的表情比她任何時候都要平靜、溫柔,「你能幫到我的。你能給我講一講當年你們當海賊的故事嗎?」

老頭又喝了兩口酒,沒有回答。

艾德拉的笑容透出分緊張和急迫,「我的父親和您是伙伴,我只是想知道他的故事。」

老頭愣了下,「嗯?」他仔細地看著艾德拉。

臉龐、頭發的顏色、眼神……

突然,他張大嘴巴,吃驚地看著艾德拉,「你是……你該不會是……」

艾德拉微笑著點了點頭。

雷利覺得自己的眼眶有點熱。他上前,模模艾德拉的頭,語氣溫和地說道︰「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看見……你叫什麼名字?」

艾德拉乖巧地回道︰「安。」

雷利又問︰「姓呢?」

艾德拉的神色十分平靜,「和媽媽姓。」

雷利喃喃道︰「是這樣啊……這樣也好。」他點點頭,說不出的感慨。

艾德拉心中涌起深沉的想落淚的沖動,她抿著唇,希望能夠再和他說點話。

雷利模模下巴,突然想起來,「你剛剛說想知道你父親的事?」

艾德拉點點頭。

雷利邀請道︰「那你要不要去的地方,我們一邊喝點東西,一邊說話?」

「好啊。」

雷利很想立即就帶著艾德拉離開,但是,看著對面臉色越來越陰沉的多弗朗明哥,他想起了剛剛兩人進來時,這個男人可是摟抱著艾德拉進來的。

雷利覺得自己應該盡點作為「叔叔」的責任,「安,你和這個男人是什麼關系?」

艾德拉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麼回話。「他是……」她轉過頭,發現因為她的猶豫,多弗朗明哥的臉色已經變得烏黑了。

可是,在父親的好友面前,她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

多弗朗明哥猛然站起身來,將艾德拉攬到懷里,對雷利說道︰「她是我的女人。冥王雷利,你在這里,海軍本部知道嗎?」

雷利瞄了一眼臉紅紅的艾德拉,心中嘆了口氣,轉而看向多弗朗明哥時,眼神變得銳利。

他哈哈笑了起來,沒正面回答,「撒,誰知道呢。」

艾德拉思考了許久。覺得此時還不是和雷利面對面坐下聊天的時候。

她離開多弗朗明哥的懷抱,抱歉地對雷利道︰「雷利叔叔,對不起,下一次,我一定和您好好聊聊。」

雷利深深地嘆了口氣。他囑咐道︰「你也當心點,叔叔我雖然沒多大用了,但是看人的眼光還在。這小子人不行,不適合作為結婚對象。」

艾德拉耳尖紅了下。心虛的。

她結結巴巴道︰「叔叔你想太多了。」

雷利關切地說道︰「你還年輕,容易被他們的外表所欺騙。如果需要幫助的話,就來找我。」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撕下一半遞給艾德拉︰「這是我的生命卡,想找我的話,就順著它移動的方向走。」

艾德拉默默地點點頭。「我知道了,雷利叔叔。」

雷利模模艾德拉的頭,最後說道︰「好好照顧你自己。」

艾德拉用力點點頭。

心髒被一股強烈的暖流包裹著,艾德拉覺得自己隨時都能大聲哭出來。

她突然想起來艾斯曾經問過她的一句話︰

我們活著,真的好嗎?

嗯,活著的感覺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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