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會便把面前的酒喝完了,靈兒和小虹都不願意再喝,可阿玲卻執意要再喝一點,二人笑了笑,「你真想喝,我們可不能陪你了,一會你喝醉了,我們就送你到酒店里去休息!?」。
「沒關系的,我可真的不想喝那麼多的,只是今天高興,難得結交到你們這樣的好朋友,你們可不能擋著我呀!」。
看她如此興致,倒也確實不好相勸,「那你就再喝一瓶,可真的不能再喝了!」。
靈兒也笑了起來,「如果你還想和我們做朋友的話,就要听話,喝完這一瓶,就真的不能喝了,不然,我可要考慮還要不要和你做朋友!」。
她也笑了起來,「好的,我听你們的,就再喝一瓶!」。
其實她本來就是一個長期浸*在那種生活里的人,這點酒,對她來講,真的算不了什麼,可是為了要讓她們同情她,她不得不再繼續演下去。
她們吃了一些菜,覺得差不多了,又聊了一會,外面的天色都暗了下來。
靈兒的電話先響了起來,不用猜就知道是子潮打來的。
「你放心吧,不用過來接我,我和她們多聊一會,你先回家吧!」。
從靈兒的日電話里,阿玲听到了子潮的聲音,雖然很小,可是每一個字,她都認真的听著,她的內心在起著變化。
「不好意思呀,我覺得頭有些痛,不如我們先出去,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看她的臉色確實有些變化,靈兒也些擔心,「剛才叫你不要喝了,你就是不听話!」。
雖然嘴里在責備她,可是心里卻是關心她的,把她扶著走了出來,她故意踉嗆了幾步,嚇得靈兒趕緊把她扶穩。
對面這個女人其實十多年前是她的學生,她很了解靈兒,也知道她內心的善良,這個當年成績出眾的女孩子其實並沒有太多的變化。
她知道要利用她,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好了,我真的沒有什麼事,這點酒算不了什麼,只是覺得今天很奇怪,才喝了這麼一點,就感覺全身不舒服,不好意思呀,第一次和你們在一起,就讓你們擔心了!」。
「阿玲,你不要客氣,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以後少說這樣的話!」。
小虹扶住她,一起慢慢的向前走了幾步,現在雨已經停了,可是感覺比下雨的時候更冷。
「我看現在在外面也不好,不如送你回家吧!」。
「不用你們送,我現在還不想回家,你們應該都有事情的,你們先走吧,我逛一會,就自己回去,不用擔心的!」。
「這可不行,不看到你回家,我們真的不放心!」。
「真的沒有關系的,我一個人習慣了的,如果沒有你們的話,我也只是一個人這樣生活,放心吧,我不想這麼早回家,回去也是一個人!」。
她這樣說,讓她們覺得有些心疼,小虹輕輕的將她拉了過來,「你這麼漂亮,一定是有什麼事情,才會這樣,不然的話怎麼身邊會沒有人關心呢?」。
她苦笑了一下,「也許吧,美麗的女人也許命運還比不上那些普通女人,她們的小幸福是那樣的容易,可是我怎麼努力也很難達到我想要的!」。
在大街上說著這些話,更讓人覺得淒涼,「好了,我們就陪你找個地方聊一會吧,這外面真的很冷!」。
靈兒看了看前方,這里有不少休閑吧,不過,里面還是不適合聊天,不如再往前走一段,有幾家比較安靜的咖啡廳。
「走吧,走一會心情會好一點!」,靈兒和小虹左右一邊,將她扶好,一起慢慢的向前走著,四下里的行人很稀少,那風吹到人的臉上,感覺有些生生的痛。
到了目的地,里面的空調開得很大,身子一下變得暖和了起來。
「還是這里面舒服!」,小虹坐下來以後,整個人顯得輕松了起來,她把阿玲拉到身邊。「好姐妹,不要瞎想那麼多了,說不定,一會就有一個讓你喜歡的男人出現!」。
她開著玩笑,想盡量讓氣氛變得輕松一點。
「喝點熱咖啡吧,這樣酒也能醒能快一點,胃也會舒服些!」。
她同時點了幾樣小吃,三個女人坐在一起,很快,氣氛便恢復了。
「其實每個人都會有不開心的時候,以後不要一個人硬撐著,那樣會很累的,想找人說話的時候,我和姐姐都願意听的!」。
小虹向她眨了眨眼楮,「真的,我們在這里也沒有什麼朋友,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就一起做好姐妹,好嗎?」。
阿玲突然覺得有些對不起她們,她們所體現出來的友善,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了。
她眼里有些濕潤,她強忍住,「真的沒有想到會遇到你們,如果真的能和你們成為好朋友,是我的幸運!」。
「你不相信我們嗎?听你的語氣,還是那樣消極!」,小虹沖她做了一個鬼臉。
「好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改天,我們一起出去玩玩,多散散心,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放心吧,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可是有的事情當事者卻總是理解不了,更難以解開心結,無論你和她說什麼,她都不能听進去,唯一能讓她的心境改變的,只有生活的變化。
「只是現在不方便了,不然的話,我們一起去唱唱歌,或許會讓你的情緒好起來!」。
其實她們才剛認識不久,沒有必要對她這樣關心,而這份關心更體現出了她們本性里的善良和真誠。
她有些感動,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將她們的手拉了過來。「能認識你們真的很幸運,真的謝謝你們,你們不用這樣對我,也許我這樣的人配不上做你們的朋友!」。
「怎麼這樣說呢?就算你從前發生過任何的事情,也不能自己看不起自己,我們也是人,也應該得到應有的尊重,更何況你這麼漂亮,只要你調整好心態,一定可以找到幸福的!」。
這樣的祝福對于她來說,其實是有用的,只是她真實的年齡遠遠超出了二人的想像,她所經歷的事情,早已讓她不在乎這些東西。
她輕輕的笑了起來,眼神顯得特別的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