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她找到了一個機會,這一天,汪義峰喝得很多,居然一個人先離開了酒吧。
她在後面慢慢的跟著,他走到一個牆角,忍不住嘔吐了起來。
外面一直下著細細的小雨,街上的行人很少。
她默默的走到他的身後,扶著他,拿出紙巾幫他輕輕擦拭著嘴角。
他吐得滿臉淚水、鼻涕,看上去非常的狼狽,可她卻一點也不覺得惡心,甚至有些憐憫這個看上去很強大的男人。
幫他收拾好了以後,她立即去買了一瓶水,他仰頭一口喝下。
看他精神略略好了些,「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他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你先走吧,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
他一直沒有正眼看她,一臉的愁容。
「你這樣我不放心,還是早點回去吧,你身上一定帶了不少錢,遇到那些壞人就不好了,听我的話!」。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他笑了笑,「錢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麼!」。
他拿出錢包,將里面的錢取了出來,有厚厚的一疊。
他一張張的抽了出來,向空中扔出去,看著滿天的錢幣飄揚,他臉上不斷的浮出笑容,同時發出哈哈的大笑聲。
「你看到了嗎?這些不是錢,只是一些廢紙而已,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家里還有很多!」。
看他如此,應該酒還有醒,她不由搖了搖頭,男人真是一個奇怪的動物,有時看上去是那樣的成熟穩重,極有心計。
有時卻又是那樣的幼稚,讓人不可理喻。
「好了,不要玩了!」,她將掉在地上的錢一一撿了起來,幫他放回到錢包里。
「你們這些有錢人就是這個樣子,許多人為了一點基本的生活費都愁眉不展,可你們卻四處逍遙,如果你真有這個心的話,不如把錢全捐出去!」。
「捐出去,捐給那些貪官嗎?你以為他們會把錢都送到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手里嗎?」。
他臉上露出不屑,又恢復了那種成熟。
她懶得和他爭,把他扶好,「走吧,我送你回去,不要再鬧了!」。
他突然認真的看著她,眼楮里閃著光芒,仿佛發現了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汪總,我們認識的,我是子潮有朋友!」.他搖了搖頭,「又是陳子潮,這家伙怎麼總和我作對呢?」。
「你誤會了,他一向很敬重你的!」。
「算了吧,不要再提他了,你怎麼也會在這里出現呢?」。
「我剛才無意中從這里經過,看到你在那邊嘔吐,覺得面熟,後來,才發現是你!」。
他沉默了,酒好像醒了不少,「謝謝你,我想一個人呆一會,你先走吧!」。
她將頭發向上輕輕一綹,嘴角一抿,露出微笑,這笑容看上去很迷人。
「那我真的走了,你小心一點!」。
她說話的語氣一下變得異常的溫柔,他的心里也不由一顫。
這個神態他太熟悉了,幾乎和周靈兒一模一樣,他不由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靈兒,你真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她嚇了一跳,心里有些明白陳子潮為什麼要安排她來接近他。
「我當然願意,你是一個成功人士,又長得帥,我沒有理由拒絕的!」。
她故意露出一種欣賞和可愛的表情。
他不由緊緊的把她抱在懷里,「今天晚上,你陪我,好嗎?」。
他的酒確實沒有醒,而且醉得還不輕。
「當然可以,只是你要保證,以後好好的愛我!不能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她把聲音盡量的壓低,變得更加的溫柔。
他沒有再說話,嘴已經緊緊的壓了上來,很快,他們便吻在了一起。
他的口腔里帶著濃濃的酒味,可並不讓她反感,反而讓她覺得更刺激。
小雨還在不停的下著,將二人的外衣浸濕,他們卻感覺不到冷意,身子相擁在一起,彼此溫暖著對方。
她的手在他身上移動著,二人的身體很快便纏繞在了一起。
「到你家里去,好嗎?」,她在他耳邊輕聲道。
他搖了搖頭,「我訂有一個酒店,隨時可以過去的,現在我們走吧!」。
他有些急不可耐,手一直沒有離開她的身體。
一輛出租車很快把他們送到了目的地,一進門,他先將門反鎖上,迅速的除掉了身上的衣物,然後向她撲了上去。
她把眼楮閉上,任由他支配。
她的衣服被他一件件的除掉,只剩下內褲和。
他好像不喜歡她完全*,手隔著這僅有的屏障輕輕的撫模著,臉上不時露出一種滿足的表情。
幾分鐘後,他終于控制不住,一下將她微薄的保護撕開,讓她完全的暴露。
他毫不猶豫的迅速進入了她的體內,只听到她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叫聲。
他開始猛烈的攻擊著,身體不停的晃動著,在他重重的撞擊下,她咬著牙,忍著這種痛,手緊緊的抓住了床單。
外面的小雨依然還在下著,窗戶上也布滿了水霧。
他開始得越快,結束得越快,幾分鐘後,他便繳械了。
只听他發出了一聲怒吼,然後整個人完全癱倒在她懷里。
他的頭發、臉上全是汗珠,她輕輕的幫他擦拭著,不停的在他臉上吻著。她覺得他內心里一定有著太多不願意和旁人說的事情。
他的樣子看上去很帥,很迷人!
不知道為什麼,她腦子里又浮現起了陳子潮的模樣,心里不由動了一下。
只有那個男人,才會讓她的心里產生真正的憐愛,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她很困擾,為了他,她甚至願意和做任何事情,卻不需要他的任何回報。
她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個人發愣。
而此時,陳子潮也在想著他的心事,離一年之期越來越近了,他和周靈兒之間的感情也應該有個真正的抉擇了。
小雨已經變成了大雨,不斷的拍擊著窗戶,那雨水順著玻璃流下,在上面劃下了一道道的淚痕。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靜止了,可以清晰的听到四周細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