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看著二伯在白紙上畫來畫去,看了一會實在是看不懂也就不再看了。只留二伯自己站在那里繼續創作著,我們則就又去觀察牆壁上玉石投影出來的圖案。
雖然我們在看圖案,但是圖案並不是全部透射在牆壁上,並且有些圖案透射的更遠不知道是不是在牆壁上。我們三個人商量著想要去看看那個最遠的圖案,但是被順子阻止了。
「這有什麼,剛才二爺不是也走到那里去看了麼,沒事的我們不靠近就行,我們就待在剛才二爺那個地方看行不行?不會出什麼事情的。」胖子看順子不同一就那剛才二伯的表現來說服他。
也許是順子的確想要看看那上面的東西,所以也就默許了。我們三個人逐漸的走向剛才二伯看的那副圖案,走了有一段時間,我回頭看了看二伯的方向,只見二伯還在專心致志的畫著,並且從我們的距離來看,能輕而易舉的看見二伯,所以我也就放心的和他們看著牆壁上的圖案。
只見牆壁上的圖案是五個那種奇怪的人,但是那種奇怪的人處在的方位不同。從整體上來看,將他們各自的地方連接起來很像一個五角星的圖形。
「你們怎麼看?」順子看著圖案突然對我和胖子問道。
胖子說他沒看出什麼異樣,我說如果將他們連接起來,那就看起來像五角星的圖案。
順子听到我這樣說看了我一眼說道︰「其實我覺得也是很像,但是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少了點什麼?少了什麼?好像全部的圖案都在上面,況且即使少了什麼我們也不知道啊,因為我們就不知道圖案本身的情況。
「別想了,你以前見過這樣的圖案麼?怎麼會覺得少點什麼呢?」胖子在後面說道。
「不是這樣的,我以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圖案。這種情況就像是哎,怎麼說呢,就是感覺少點什麼。」順子吞吐不清的說。
順子這樣有些奇怪的想法,我和胖子都是理解不通,所以也就不再管他。
「別想了,走吧。估計二伯快要弄好了,我們一會也許就要進去了,你管他少什麼呢。」我看順子想的難受的樣子說道。
順子一邊想著一邊轉身,但是當我們轉過來身時突然听到順子說︰「我想到了,原來是這樣。」
听到順子這麼一說,我和胖子的好奇心立即被勾引了出來,又轉過身看向順子。只見順子盯著牆壁說道︰「你們看那里。」
順著順子手指的方向看去,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甚至連圖案都沒有了,只是光禿禿的牆壁。
「什麼啊?什麼都沒有啊,那個地方連圖案都沒有,你讓我們看什麼啊?」胖子什麼都沒有看到,以為是順子在耍他。
「不是,我沒有說讓你們看上面有沒有什麼圖案。你們看那是不是燈光明暗交接處。」順子也許想通了什麼有些興奮地說道。
我們听到順子竟然是這樣的說法,隨即就感到有些無語,什麼時候順子和胖子一樣學會這麼無聊了。
「嗯,看到了那又怎麼樣呢?」我懶懶的回答道。
「你們這樣,順著燈光的明暗交界處看,你們有沒有發現是一個圓圈?」順子繼續對我們說道。
「你到底發現了什麼?能不能一下子說出來,我們趕不上您的高級思維好不好?」胖子實在是受不了了。
「你們看這是一個圓圈,而里面的五個人的位置連接起來所形成的圖案,我們就把它認為成五角星。這樣一來加上外面的那個昏暗的光圈,是不是就像一個五行的圖案?」順子直接說出了他的看法。
五行?那不就是金木水火土麼。按照順子這樣的說法的確像一個五行的圖案,但是著又有什麼關系呢?
我將我的疑問對順子說了一下,說過後我就想到怎麼一進這里面總是喜歡拆別人的觀點呢,但是我的疑問想想也不是沒有可用的價值。
順子听到我這樣帶有一些反駁的說法並沒有變臉,而是繼續說道︰「如果這真的是五行圖案的話,也就是說其他的圖案上指不定會有什麼其他的圖案。」
「然後呢?」胖子在中間插一嘴的問道。
「剛才二爺所說的黃道星圖是不是屬于星象方面的?」順子突然問起了剛才二伯對我們說的事情。
「是啊,怎麼了?」我回答道。
「但是這上面出現五行的圖案你們不覺的奇怪麼?」順子疑惑的看著我們。
「這有什麼奇怪的,星象的推測不都是要結合五行什麼的麼?就像天干結合地支一樣。」我將我的解釋說給順子听。
其實星象方面的東西很復雜,但是也就那麼幾種東西的結合推算。按照古書上說星象的推測一定要加上五行、天干地支才能比較準確的推測出預言。當然這也只是古時候的想法,如今已經沒有多少人會相信這種事情。
「我們現在看見的是五行,但是另外的七個圖案呢?很可能是不同的寓意。」順子一句話說出了重點,同時我和胖子也是一愣,腦袋里翻涌著。如果真的是這樣,看來並不是簡簡單單的黃道星圖那麼簡單。
我們看著順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隨即就轉身走向二伯,希望能在他破解出答案之前告訴他我們發現的情況,要不然也許他前面的努力都白費了。
當我們走到二伯那里時,只見二伯還在那里畫著。正當我們剛要告訴他我們發現的事情時,二伯突然像是放下什麼重擔的說道︰「終于解開了。」
听到二伯這樣說,我們在想要不要告訴他我們的發現呢,雖然怕他剛才的努力白費,但是這關乎到我們的生死,所以我們還是決定要告訴他。
我們將發現大致的告訴了二伯,二伯听到我們這麼一說也是很疑惑。我們只好再將他領到那個圖案前面,到了那里順子又將事情說了一遍。
只見二伯仔細的盯著圖案自言自語的說「五行?」
二伯也許是在思考到底是不是五行,或者在思考剛才在破解時那里有沒有出錯。
二伯看了一會,轉身離開了,我們跟在後面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只見二伯逐漸的走向另外的幾個圖案,在那里都是停留了一段時間,我們跟在後面也是將其他的幾個圖案看了個遍,但是就再也沒有發現什麼新的問題,只是不知道二伯會不會發現什麼新的東西。
其實這是最關鍵的步驟,如果二伯將圖案解讀錯誤的,接著我們就會進錯門。誤打誤撞的進到那道正確的門里面還好說,但是如果進錯了,可能我們都要交代這里面。但是進到正確的門的幾率是很大的,所以我們沒有人願意去冒險。
過了段時間二伯和我們將剩下的圖案都看完了,我們四人回到了那個石柱的地方。只見二伯的臉色不是很好,我們就知道情況有些不對勁。
看著二伯的臉色不是很好,我們都沒有敢說話。突然二伯將手中的圖紙向地上一摔,生氣的說道︰「怎麼他媽的點這麼背!」
看到二伯真的生氣了,最歡的胖子也是大氣不敢出,順子則是看著地上的圖紙沒有說話。我想只有我能說話了,畢竟我是二伯最親近的人,也只有我能勸勸二伯。
「二伯,我們回頭想想,要不是我們發現這里面的東西,說不定我們會進錯門,那可是性命都不保啊,還好我們發現的早。您就不要生氣了。」我有些忐忑的對二伯說道。
二伯看了我一眼,嘆口氣說道︰「其實我並不是生氣,我只是恨自己怎麼沒有發現這種情況。」
看來二伯是對自己的愧疚,說來也是。二伯使我們的領頭人,他的一個決定都會關乎到我們的生死,二伯應該是為自己的不負責任生氣。
「沒事的二爺,您就辛苦一下,再從新演算一下,找到真正的入口不就行了。」胖子看到我將二伯的話打開了僵局,也是對二伯安慰道。
「哎辛苦倒不是重點,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只是覺得老了,如今連這點東西都弄不好。」二伯嘆口氣說道。
「沒事,只要我們還沒有犧牲,那就是您領導的沒有錯。」胖子一句話將二伯捧得高高的。二伯看了胖子一眼,搖了搖頭。顯然二伯听得出來胖子在給他帶高帽子,但是二伯也並沒有說太多。
只見二伯又重新將地面上的圖紙擺放好,拿出幾張新的白紙在上面認真的描繪著,雖然我們看出了圖案上的一些問題,但是對于更深層的東西還是不明白,上面的什麼五行結合,星象軌跡等等,雖然二伯剛才對我們說了一遍,但是我們沒有這方面的基礎,即使在這里開設課堂,我們還是不懂。所以這項事情還是二伯獨自去完成。
估計二伯演算出來需要不短的時間,所以我們正好可以休息一會,為接下來的路程做好充足的準備。
胖子在那里擺弄他的槍,看著他的槍不知道有多少歷史了,但是胖子這人愛槍如命。前些時候還想讓我二伯找找關系買個沖鋒槍,但是立即就被二伯踹了回去。在如今的社會槍本來就是違禁品,還想弄個沖鋒槍,難道要去搶劫啊。我們做的事情雖然是犯法的,但是槍這種東西是威脅到活人的,而我們只是拿些死人的東西,用孔乙己的話說是竊,頂多也就是和小偷差不多,只不過偷的東西價值有些比較大而已。
順子則是抽著煙似乎在思考什麼事情,我也不還意思去打擾他,就讓他自己靜一靜吧。而我真是無聊透頂,這次和二伯來下地本來就是硬撐著的。要不是當初二伯非得讓我坐「掌位」的,現在也許正在家里睡大覺呢。
但是想想我以前的生活,的確有些安逸。剛來之前還是興致勃勃的想見識見識,但是經歷了這些事情,那麼的好玩。也許用「好玩」這個次才能表達出我開始時的心情吧。
人就是這樣,當自己安逸到足夠的時候就像找點刺激的事情干干,然而當真正的刺激到來時自己就受不了了,開始懷念當初安逸的生活。所以有時候人就是有點賤賤的,放著自己的安逸生活不過非得冒險。但是其他的人可能冒險刺激一次就夠了,就會老老實實的去過自己安逸的生活,但是我知道自己的命運,我沒得選擇。
自從我出生在這個家族里面,我的命運就已經注定。所以不管這次的結果怎樣,都只是我的一個開始而已。
不知不覺的自己想了那麼多的感慨,看這順子和胖子,心里有時候就會想他們都經歷了什麼。順子雖然跟在二伯的身邊,但是我對他的了解甚少。只是以前每次見到二伯要下地夾喇嘛時才會見到他。到了後來二伯就不會親自下地了,所以見到他的次數也就不是很多了。
至于胖子見到的次數更少,但是他給我的印象最深刻。每次二伯行動之前他都會到來,並且每次見到我時就會拉著我去喝酒或者去k歌。也許胖子的活潑性格令我加深印象了吧,但是就他這樣的性格我一開始怎麼也想不到他也是個行家,並且好像和二伯走的很近。
剛才的經歷我見到胖子有時候很害怕,有時候有真的能派上用場,比如說壁畫上面奇怪的人就能被他仔仔細細的扣出點問題,想想胖子這人真是變幻莫測。
想的太多人就會疲憊,況且是在經歷了一些詭異的事情之後終于能休息的時候。漸漸的我有種想要睡覺的感覺。但是在我雙眼剛要閉上的時候,胖子拍了我一下說道︰「你小子膽子還真大啊,在這里面都敢睡覺。」
一下子被胖子拍醒,听到胖子這樣說頓時有些尷尬。
「行了,以後注意千萬不要在這里面打盹就行。二爺好像已經演算出了那道門的位置我們去看看吧。」說著胖子站起來就向二伯那里走去。
我甩了甩頭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向二伯那里走去。
只見順子已經在二伯那里了,他們低著頭看著什麼。我走到他們那里二伯臉色有些高興地說著什麼。
「怎樣了?」我直接對他們問道。
二伯看了看我,抽了口煙說道︰「應該錯不了了,在你們休息的時間內我推算了兩三遍,應該出不了問題。」
听到二伯這樣說我們都放心了,終于又里古墓近了一步,雖然我們耗費的時間有些長,但是這就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也許還沒有人進入過這個古墓里面。
說「也許」是因為在外面還有三個地方可以通向古墓,但是我們不知道有沒有人進入過,但是就現在來看,至少我們現在發現的這條路並沒有其他的盜墓賊走過。
話說回來,如果我們真的能安全到達古墓里面那才是最好的,既然這座墓修建在山里面,也就是說一定不是普通的古墓。一般的王侯將相是沒有財力和權利來進行這麼浩大的工程的。並且從這座山上的樹木長勢和山體的結構來看時間應該很長,並不是說樹木能活幾千年,而是樹木的生長狀況。修建陵墓時一定會對山體造成一定的破壞,所以樹木的生長並不是像以前那麼的容易,並且如今山體愈合的這麼好,必然不會是短時間內能出現的。
「接下來怎麼辦呢?」胖子對二伯問道。
二伯拿著手中的一張紙看了又看,原來地面上的六十四張圖紙被二伯逐漸的融合成了一幅圖,並且二伯說還進行了兩三遍,真是不知道二伯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到了,也許二伯真的對剛才的失誤產生的愧疚心里的作用吧。
只見二伯拿著那張紙漸漸地走到石柱邊上,看著石柱上面的那塊玉石發呆。似乎二伯在想些什麼,接著就見二伯放下手中的那張紙,雙手放在玉石上。
我們看到二伯這樣的舉動都是吃了一驚,「二爺,您干什麼?您要是想要那個玉石我們都不介意,但是在這之前能不能先把那道門打開啊,不然我們怎麼到達古墓啊。」胖子看見二伯雙手放在玉石上以為二伯想要取走這塊玉石。
但是二伯並沒有搭理胖子的話,而是自顧自的弄著那塊玉石,只見二伯放在玉石上的雙手猛的一用力直接將玉石轉動起來。
我們吃驚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原來這塊玉石是能轉動的,怪不得二伯並不理睬胖子的話。
我們在旁邊看著二伯左右的轉動著玉石,轉動了有一會,二伯突然雙手離開了,這時我們上前看去,只見玉石竟然像蓮花一樣張開。
我們看到這樣,馬上向四周看去,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出現入口,但是奇怪的是並沒有什麼新的入口。我們三人疑惑的看向二伯,二伯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的表情。
接著我們都再去看那個已經張嘴的玉石,可是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只不過是像蓮花張開了一樣,但是為什麼沒有入口的出現呢?
正當我們疑惑時,二伯用手電照著玉石突然說道︰「難道還需要什麼東西?」
我們向二伯照射的地方看去,只見在已經張嘴的玉石里面有一個凹形槽,不知道干什麼用的。難道真正想要開啟那道門還需要能填補凹槽的東西?
「是不是我們缺少什麼東西啊?」順子看著里面的凹槽說道。
二伯看著凹槽說道︰「你們看這個形狀像什麼東西,並且好像我們在哪里見過。」
二伯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在哪里見過,而且還是最近見過的東西,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這時胖子說道︰「是不是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