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沒有讓自己直接晉升十一重,他的修煉節奏不會因為一件小事就被打斷,不就是一群不自量力的魔修而已,技能能夠讓他們獲得頓悟,那自然也能夠讓他們打回原形。
男魔得意洋洋,強大的力量感讓他認為自己絕對是真正意義上無敵的,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十一重,他就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那一個。
雖然問葉凡現在的自己處于哪一個境界,但是男魔自認已經獲得自己想要的答案,問並不是真正想要知道,他這只不過是一種自我炫耀,讓所有修士知道,他到底有多強。
「十重神道是神宇允許存在的上限,這一點很多修士都明白,不過這個上限其實是有彈性的,每一個神宇真正被允許的是十二重境。」
「神道十二重境?」
魔修非常吃驚,原本以為自己超越十重境就很牛逼了,能夠無敵天下,沒想到神宇真正能夠容納的上限竟然是十二重境。
那豈不是說自己並非無敵?
「很多修士都以為神宇就是最高世界單位,其實這個想法是幼稚的,是狹隘的,神宇之上還有大神宇,存在至高法則。神宇本身能夠容納的上限是十重境,而更高的法則讓神宇容納的上限充滿彈性,就算達到十二重境,神宇也能完全承受,因為大神宇至高法允許這個境界存在。」
魔修有點懵,這還是他第一次听說,神宇之上有大神宇,有至高法。
「那我現在是十一重境?」
「你想多了。」
葉凡冷冷的說,眼中的光芒不帶 任何情緒。
「十重境到十一重境可不是這麼簡單就能突破的,首先神宇自身對境界限制得很死,再加上大神宇的限制,從十重境晉升十一重境會有五道坎,每一道坎的修為都存在質的飛躍,你現在處于二道坎,距離超越十重境還有太久的路程需要走。」
「什麼?」
「不可能!?」
男魔難以置信。
葉凡聳肩道︰「這是事實,你不承認有什麼關系。」
男魔死死盯著葉凡,咬牙切齒道︰「你這是妒忌,憑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像你能夠達到十二重境一樣,有本事證明給我看!」
男魔非常生氣,這應當是惱羞成怒了,他的聲音充滿竭斯底里。一瞬間男魔出手了,他不允許有人說自己不到十一重,他理應是無敵的存在,哪里是什麼五道坎,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轟!」
雖然男魔只處于二道坎,但是他的力量絕對非常恐怖,能夠將十重境完全碾壓,就算是剛剛晉升一道坎的龍女也壓力山大,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男魔的目標肯定是干掉葉凡,恐怖的力量直朝道壇中心橫掃過去,他沒有沖上去,而是利用自己的操控,強行使用神道法試圖碾碎葉凡。憤怒的男魔哪里會管那麼多,只要將懂的家伙干掉,他就能說自己是十一重。
恐怖!
雖然只是二道坎,但是男魔釋放的力量絕對恐怖,讓所有十重境都瑟瑟發抖。
整個道壇內的修士都一臉驚恐,他們不懂十一重到底是什麼,但是男魔的境界實在是太強了,這對他們來說跟十一重有什麼區別。
「哼!」
突然,一道冷哼炸開,原本朝著葉凡橫掃過去的力量直接炸開。
冷哼就如同驚雷,不僅將男魔的力量震碎,還讓整個道壇巨震,那感覺似乎差點就被震散,這有多恐怖。
男魔臉色大變,雖然沒有看到冷哼的正主,但是他感受到一股凌厲道恐怖的劍意將自己鎖定。
男魔心神劇震,他看不到突然出現的人,可是那恐怖的劍意讓他汗毛炸立,原本心態膨脹,自認無敵天下的他感覺自己非常的脆弱,仿佛能夠被這劍意輕易撕裂。
是誰?
竟然如此恐怖?
男魔不用猜測了,冷哼的正主直接閃現。
這是一個女人,一襲雪白,驟一出現能夠讓任何修士產生驚艷的情緒。
幾乎閃念間,隨著女修的出現整個道壇靜下來,所有混亂的力量被鎮壓,
這時候靜得似乎有點可怕。
女子白衣似雪,她緩步虛空,每一步似乎都踩在所有修士的心頭,那一刻真的有種天地脈絡近在腳下,所有的力量都被鎮壓,沒有任何修士能夠在這時候抬頭。
男魔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的感受絕對是最強的,女修釋放的壓力全都向著他集中,原本澎湃的力量徹底被鎮壓,他想要釋放自己的強大力量對抗,可是女修每一步邁出都釋放出愈發恐怖的壓力,將他所有的力量都壓了回來,僅僅數步間就讓他頭皮發麻,仿佛自己要被壓碎了。
這是什麼境界?
男修震撼,他已經足夠強大了,可是面對女修卻感到太脆弱了,似乎隨時都會被對方碾碎。
男魔哪里會甘心,他剛剛認為自己天下無敵,結果就出現一個能夠碾壓他的存在,他不甘,更加不服。
「轟!」
男魔爆發了,恐怖的力量在膨脹,試圖將壓制自己的劍意沖開。
「轟隆!」
天地在震動,這是男魔的不甘與不屈。
女修伸手一指,那一刻天地間所有的力量凝聚成一把無形的利劍。
男魔臉色大變,他發現自己凝聚的力量瞬間被撕裂,無形大劍閃念間轟中他。
「啊!」
男魔發出慘叫,無形大劍真的非常恐怖,他凝聚的所有力量在大劍面前都太脆弱了,很輕松就被撕碎,這讓他驚恐。
差距太大了。
無形大劍閃電間就將男魔斬殺,一點懸念都沒有。
這是超越十重的力量?
並不是。
其實這股力量還是十重境,甚至還不到五道坎看,可卻閃念間直接將男魔斬殺,這讓葉凡的眼中都浮現異色。
為什麼?
明明力量層次差距那麼大,可是還能輕松將男魔碾碎,這其中到底是什麼造成?
葉凡看得很清楚,剛剛那一劍並不簡單,其中蘊含著一種很特殊的劍道意境,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讓他有點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