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子、紅衣著身、勾勒出苗條的身材曲線,大步流星地上堂,沒錯,就是大步流星。她一踏一踩,地面震得啃哧、啃哧的,身上金的銀的、撞擊聲比鑼鼓還響,頭上僅有一金簪、一紅緞帶,綁得那叫一個玉樹臨風。洪亮的一聲‘爹’。蘇冥幻正巧喝水爽口,一個忍不住、噴了。雖然沒有噴個十鄉八里,但就近坐在她身旁的劉加乙一臉笑容襯一臉口水的。
「老大噴得妙,噴得呱呱叫。」
「……」這不是被噴傻了吧?!
那女子聞聲望向蘇冥幻,那魁梧面孔啊!!果然一表人才啊!
蘇冥幻臉垮了又垮,囧了又囧。
那女子飛一般地上前,挑起蘇冥幻的下頜就嗔嗔道︰「這位美人,你好像我的下一位夫婿。」
「……」
蘇冥幻把剛才還沒噴完的水、再摻了點口水,一口氣全噴到那女又男的面孔上。看著那張臉陰沉了下來,蘇冥幻才想起她如今的處境,忙打笑道︰「那個、長老的干女兒真會開玩笑,今您大喜日子,您還是趕緊拜拜堂,別讓您的夫婿等急了。剛才的一噴,就當做幫您清掃晦氣?灰塵?」
女子皺了皺劍一般的眉,眨了眨星一般的眸子,笑了︰「沒事,本小姐也好久沒玩一女御兩男了,今晚就來嘗嘗兩處子齊上的感覺。」
蘇冥幻倒吸一口氣,敢情是女尊國那邊的人吶!
「您還繼續開玩笑,我長得丑得不得了,您這天、天、天、天仙容貌,我呀,只配給您當、當、當那個、鞋、鞋墊,哪能和您同臥一塌。再說了,您今兒個娶的夫婿哪里容得他的第一夜這麼過呢!」蘇冥幻結巴說完。
那女子揉了揉蘇冥幻手感不錯的臉蛋,又拍了拍。蘇冥幻表情抽了又抽,真想問一句︰你這是在挑魚啊?
「你這張小嘴說的話真是甜,讓本小姐越發喜歡呢。你說你丑?這不就只是髒了點嗎?瞧你這水靈大眼,迷死我了;合著我家那口子的嫵媚妖嬈,今兒並上了你們兩個,本小姐就不知多幸福了。只可惜那小子性子難馴。算了,明兒個晚,自己乖乖的、洗干淨、候著,本小姐還沒嘗過這月大陸(男尊)本土的味呢!」說著,她大笑了起來,緩緩轉身離去。
蘇冥幻黑著臉,扯著劉加乙的袖子就往臉上擦,越擦臉越髒。
「老大,您別氣,用不著毀容。這丐幫長老的干女兒雖長得、嗯……一般……」
蘇冥幻瞥了他一眼,又挑眉︰一般?!
「老大,您別這麼看我啊,雖然她長得就、就、就這樣,可她勢力大、又是日大陸那邊的人,而且她是女的,不是男的,你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蘇冥幻翻白眼看他︰你是在為你日後的榮華富貴著想吧?!你自個怎麼不試一下?!
被看得心虛,臉紅︰「老大,真的、真的別這麼看我,我也想傍個……可這不、我長得不咋樣,沒人看得上。你放心老大,你看你,臉還沒擦干淨,一雙水靈大眼就把她迷得七葷八素的;一擦干淨,她準把你寵上天去。就說她那個今天娶的夫婿,雖然她說他長的嫵媚妖嬈的,但是現在的潮流是追求小清新,您才是主流老大呀。誒、誒、誒,老大怎麼了?別揪我耳朵啊!」
「她今天娶的夫婿嫵媚妖嬈?!」
蘇冥幻拉近他耳朵,瞪大著一雙眼,熱氣一噴一噴地往他臉上跑。這麼近的距離,羞的兩朵紅雲往熱氣噴的地方飛。
「是啊,她剛才就是、就是這麼說。」
蘇冥幻一松手,劉加乙臉噗通噗通紅得更厲害,心髒噗通噗通也跳了起來。不由贊嘆道︰老大的魅力果然厲害。
蘇冥幻的水靈大眼盯著一處地方發呆、思考、猜疑著,直看到又一紅衣飄了過去,她才抬瞼去看。
就見那紅衣一動不動的、也不說話,頭上蓋了個大紅喜帕的,還被兩個男的扛著上堂的。
蘇冥幻更加肯定心中的猜疑,眼楮緊盯不放,雖然依稀看得見他妖冶的五官,可這只是依稀,無法確定他就是玄涯。
就見他們要開始拜堂了,蘇冥幻急呀~比熱鍋上的螞蟻還急啊。
「等等!!」
眾人望向蘇冥幻,那女子挑眉看她,還向她眨了一下眼楮,電得蘇冥幻又要找水喝然後噴的。
「那個啊~不是要先跨火盆嗎?」
蘇冥幻說是對著他們說,看卻是盯著那新郎不放︰涯哥哥,是你嗎?如果是你,為什麼不看一下幻兒?難道你听不出來這是幻兒的聲音嗎?
「繁文縟節,麻煩!」
「對,女兒說的對,麻煩。」那丐幫長老狗腿子的應道,兩只眼笑眯眯得要沒縫了,「女兒,快快快,不然就錯過吉時了。」
「既然麻煩,干嘛不直接入洞房?」蘇冥幻拖呀拖時間。
女子皮笑肉不笑,舌尖一掃上唇,野性全暴露︰「我是要讓他知道,他不是跟我玩一夜的玩意,既然拜過堂了、不管怎麼樣都是我的人,他以後就得乖乖地听我話,好好服侍我。怎麼?瞪我?」女子全然不管四周,輕挑起喜帕一角,往他抹得紅艷艷的唇瓣上就啃了起來。「你瞪人的模樣真是騷得要死人,讓我現在就好想吃了你啊。好了,乖,別瞪了,眼珠都要掉出來了。怎麼?想打我?可惜、你動彈不了呀。」
「繼續,別錯過了時辰。」女子望了那司儀一眼。
蘇冥幻咬著下唇,恨啊︰卑鄙小人,竟點了他的穴,怪不得他是被人扛上來的、怪不得他不回頭看我一眼、怪不得他肯任由你親!涯哥哥是我的,你怎麼可以親呢!!現在還想拜堂。怎麼辦?!怎麼辦?!
蘇冥幻正在爛額焦頭之際,卻听聞「送入洞房」一句︰這麼快!!
「誒,不是要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還得夫妻對拜,再送入洞房嗎?」蘇冥幻跳腳啊。
「都說繁文縟節麻煩了啊!」女子有點火大了。丐幫長老的面色卻不良,說的也是,他就坐在那里,就只有雕塑作用而已,換做是自己,怎受得了這面子丟得這麼大。
蘇冥幻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這兩抹紅往所謂的‘洞房’方向去,她真想唱一句‘帶我走……’。可惜她不是現代人穿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