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再去探察一遍,保證陣法外圍的安全性。」張浩背對著眾人給王立使了一個眼色,王立應了一聲,隱匿身型,消失不見!
當王立身型剛剛消失,本來安靜的隊伍立刻就被兩聲慘嚎聲打碎了,只見張浩的背部出現了一塊巴掌大的冰塊,正在急速的向頭部蔓延,冰冷的寒霜,透露著陰寒至極的氣息,沒有任何防備的張浩當即一個前撲,向前倒去。重傷不起。
而後,什麼火球術,纏繞術,錐心術通通作用到張浩的身體上,只是幾個呼吸間,張浩就變成了一地的碎肉,淒慘無比。
阮明的下場比張浩要強的多,死的異常利索。因為楚岳本就把位置挪到了阮明的身邊,就等著田苗出手呢,攻擊信號一來他自然不會客氣,直接一個火拳擊打在了阮明的頭部,阮明當即就變成了一個無頭的尸體,倒地不起。可以說,死的時候沒有一絲痛苦。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花火石之間,除了田苗沒有任何情緒之外,其他幾人都是緊張的看著楚岳,手中的法器直指楚岳。
「大家放心,楚公子是我們一伙的,都把法器放下吧。李超去收拾兩人的儲物袋。」田苗拍了拍手,把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解釋道。
「田師姐,這小子真的入我們伙了,還真被你猜對了,哈哈。」孟羽還是像以前一樣,大大咧咧的樣子,惹人發笑。
「楚某雖然孤身一人,但也容不得別人欺負,既然有人想要殺我,自然要憤身抵抗,只是沒想到這兩人的計劃最後卻為別人做了嫁衣,可笑至極!」楚岳見眾人放心法器,心里亦是輕松了不少,不過體內的靈氣卻沒有停止運動,時刻準備著應敵。
「楚公子,我們都是花讕宗的修士,此次出來結伴修行,在偶然的一次機會下,知道了這兩人的計劃,所以便開始煽動王立加入我們,最後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如果楚公子有意,花讕宗的大門將為你永久敞開,不知楚公子的意思?」田苗見到時機成熟,立刻拋出了橄欖枝。
「仙子好意,楚某心領了,奈何楚某已經有了家族支應,投入別的宗門就是叛宗,這罪過楚某可承擔不起,不過以後有機會,我自然會去看望你們。」楚岳撒起謊來是臉不紅,心不跳。他可不想進入什麼花讕宗,不說一點了解都沒有,就是這幾人的修為,就可以看出花讕宗的實力並不是特別強大,即使想要入宗也要找個大靠山,所以只好委婉的拒絕道!
「原來如此,不知楚公子師承何門?以後我們也可以常常聯系,切磋法術,促進兩宗的和諧。」田苗已經猜到這個結果了,不過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楚某的宗門不值一提,一個隱世的家族而已,這次楚某是偷著出來的,被宗門內知道的話,少不了禁閉,嘿嘿,還望諸位海涵啊。」謊言一套套的擺出來,把這些人說的一楞一楞的。
「既然如此,小女子就不在強求了,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此次進入陣法的計劃吧。」田苗失望的搖了搖頭,略顯失望的道。
「田仙子,事情已經做成了,可別忘記了我的那一份。」王立從陣法處回來後,冷不叮的插了一句。
「呵呵,王兄放心,此次的事情能夠如此順利,還多虧了你的幫助,要不然我們一定會多費許多的手腳,事前答應你的條件,不會變更。」田苗呵呵一笑,語氣略顯冷淡,因為她最看起這種出賣兄弟的人,雖然王立的身世很可憐。
王立此次出賣自己的大哥,確實有著足夠的理由,因為張浩,阮明,王立三兄弟是一起長大的,但是每次得到寶物都是這兩個人得到的最多,王立自然不甘心,每次出生入死的打探前哨,都是他做,這其中的危險可以想象,但最後得到的寶物卻最少,時間長了自然會升出一份月兌離的心思,這個時候就被田苗幾人的加入給破壞了,經過長時間的接觸,田苗發現了這一點,便利用自由的口舌,開始說服王立,最後才發生了這一次的事情。
「田師姐,芳師姐的陣術已經達到了中級,由她先去破陣,如果不行,我們就強行摧毀,我就不信弄不開它。」孟羽大聲的喊道。完全沒有理會一旁的王立!
「孟師弟說的不錯,依計行事吧。」田苗對芳惠還是有著信心的,年紀輕輕就對陣法有如此造詣,是絕對稀少的,這次能把芳惠帶出宗門,亦是費了不少的力氣,此時終于派上了用場。
「諸位師姐師弟放心,芳惠會盡力的。不過在此之前,我還要在路口處設立一處迷幻陣,以防御敵人。」話音一落,就朝著路口飛去。
只是片刻,芳惠就把迷幻陣擺放好,手中的陣盤一動,嘴中就響起了一陣咒語,本來沒有任何東西的小路上,立刻升起了一絲絲的霧氣,速度之快另人側目。半刻鐘之後,小路已經被磅礡的霧氣所包圍,而芳惠口中的咒語亦相繼停止,話音一落,霧氣瞬間消失不見,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如果不仔細查看,根本就分辨不出任何的不對,而楚岳卻和別人不同,他能感覺到陣法的核心位置,這些霧氣都是由一個陣旗散發出來的,而芳惠手中的陣盤就是控制迷幻陣的法器,楚岳笑咪咪的看著這一切,並未說任何話語。
迷幻陣設立完成之後,芳惠一刻不停,直接朝著遠處的那左神秘陣法飛去。細心觀察了半天之後,芳惠終于開始有所動作。
一大堆的東西從芳惠的儲物袋內飛出,亂七八糟的東西另人眼花繚亂,楚岳沒有細看,靜靜的守護在迷幻陣的邊緣,以防不測。而其他人亦是散布在每一個角落,隨時應敵。
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絕于耳,此時的芳惠亦是滿頭大汗,可那欣喜的表情卻讓眾人升出了一絲希望,眾人同時輕微的嘆了一口氣,心里都想到這次沒有白來,楚岳自然也很開心,微笑著和眾人說著話語,心情輕松愉悅。
半個時辰後,神秘陣法發出了一陣轟鳴聲,頃刻間變成了粉碎,濺起了一地的灰塵,芳惠沒有管陣法後面是什麼,而是快速的上前,把那些毀壞的陣旗陣盤之類的收拾好,像是見到了珍寶一樣,愛不釋手。
轟鳴聲響過之後,眾人迅速聚攏過來,想要看看神秘陣法之內到底隱藏著何種秘密。
灰塵散盡,原本四處高山的場景頃刻間消失不見,顯露出來了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在廣場的盡頭,隱約能夠見到一座宮殿的輪廓。
眾人見此,發出了一陣激動亢奮的歡呼聲,沒有誰吩咐誰,全部都一股腦的沖了進去。
巨大的廣場上沒有絲毫的建築物,但是在其兩側卻樹立著許許多多的妖獸石像,猙獰恐怖,氣勢萬千。
眾人模模這踫踫那,完全沒有任何的警惕之心,楚岳現在也不好說什麼,即使說了也未必會有人听,所以只好一路小心的向前行走,每走一步都異常的小心,生怕觸發機關之類的東西。
因為楚岳覺得這陣法開啟的太過輕松,完全沒有任何的阻擋,如果是一個藏有寶物的地方,絕對會設立重重的陣法,以保證寶物的安全。
其實楚岳沒想到的是,這處地方原來是有很多強大的陣法守護,但是由于天流河的原因,把這大部分的守護陣法全部都沖毀掉了,只剩下這一層幻陣。所以眾人才進來的這麼容易。
經過巨大的廣場,都沒有踫到什麼意外,楚岳心里更加警惕,神識外放到最大的程度,如果危險臨近亦好做出應敵的準備。就在這種緊張的狀態下,楚岳終于來到了宮殿的門口。
「雄魂寶殿」
這是一座平地而起的大殿,氣勢宏偉,威嚴壯闊!
整座宮殿雕欄玉刻,散發著濃郁的靈力氣息,整體都是由一大塊玉石構成,通體晶瑩剔透,其內隱約間還泛著一種淡淡的乳白色光芒,給人一種恍惚朦朧之感。
「白蘭玉晶石」楚岳雙眼瞪得滾圓溜大,震驚的喃喃道。而其他人亦是驚異的看著眼前的巨大殿堂。
「雄魂寶殿竟然是一大塊的白蘭玉晶石打磨而成,當真是大手筆,還有那閃爍著瑰麗光芒的雄魂寶殿四字,應該是用光炎晶細細打磨而成,還有宮殿底部圍繞一圈的黑玉岩石,貌似是煉制八階靈器的極品材料「花罡鐵」……這麼高級的材料居然只會被當作地基使用,這里的主人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啊?」楚岳一邊走,一邊摩擦著宮殿的壁身,感嘆道。
「師姐,我們現在怎麼辦?這宮殿的材料根本拿不下來,法器砍上去一點效果都沒有。」孟羽大聲的喊道。
「進入殿內找尋寶物,不要在這耽誤時間,只要寶物一到手,我們立刻離開,這里面詭異的很,我總種不好的預感。」田苗眉頭微皺,下令道。
「是,兄弟們散了,去找寶物,兩個時辰後在門口集合,不管搜集到多少,我們都要立刻離開,快點。」孟羽大喊一聲,眾人嗡的一下就消失不見,屬王立速度最快,沒等吩咐呢,就沖進去了。而楚岳沒進去,他在觀察著殿門前的那座石像。
石像是一個年紀頗大的老者,背著雙手,雪白的長胡垂落地面,和藹的笑容顯得親切隨和,但卻不缺乏威嚴,那種不怒自威,披靡天下的氣勢,銳不可擋。楚岳都有心想上去跪拜了,不過他卻被一道微小的光芒吸引住了,這還是他轉到老者身後才發現的,在老者的無名指上有著一個乳白色光芒的戒指,溫和的光暈顯得舒服,溫馨。楚岳被奇異的光芒所吸引,不自覺的就伸手踫向了戒指。
「 」
一聲輕響在楚岳的腦海中想起,隨後便來到了一個充滿霧氣的世界。
「小子,能夠得到渾元戒,是你的福氣,亦是你的禍端。就看你如何去把握,去創造了。老夫渾元子,這一絲殘留的神識就是為了有緣人而留,既然現在已經完成,老夫也該回歸仙界去復命了,雄魂寶殿內有著老夫的傳承,就看你有沒有運氣得到了,這枚戒指不僅可以儲存物品,而且還是一把鑰匙,至于如何開啟雄魂寶殿的內殿,只有你自己去探索了。」一道渾厚的聲音傳入了楚岳的耳中,猶如悶雷一般,炸的楚岳差點昏迷過去,還好毅力強大,挺了過來。
「渾元子,渾元戒?還是一把能夠儲存物品的鑰匙?看來這座宮殿是一位仙人留下的府邸,能夠得到他承認的人自然會成為這位仙人的弟子,那好處其不是多多,哈哈……」楚岳開心的大笑道,因為他的無意,居然把這座大殿的鑰匙找到了,想要開啟內殿,只有通過這把鑰匙才可,那里面的寶物或許才是最好的。此時楚岳更不著急了,慢悠悠的看著殿內的一切,而其他的人都在忙碌著收集殿內一切的東西,所有能夠拿走的,一件不留,當真和胡子差不多!
「內殿,將會有著如何的財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