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全都是廢物!」
「連衛生間都查過了,連個鳥影都沒有,估計這會人早出大門了。」
「砰」的一聲剛剛反彈回來的門,再次被踢飛。
被訓斥的兩人皆低著頭,不說話。
直到听著腳步聲離去,她的神經才松懈下來,微微動了動手肘,終于嘴巴重拾自由,她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
只是剛想回頭之際,忽然,頸後一陣吃痛,眼前一黑,在她昏迷前她只記得男人手掌的溫度,還有那指間淡淡的煙草味道,似薄荷般清新宜人。
那是她第一次覺得男人身上的淡淡煙草味,聞起來那麼舒服。
「呀,這是怎麼了?」女人一拉開包間的門,立時驚呼。
包間內的其他人聞聲跑出來,目瞪口呆地看著緊靠著牆壁坐在地上的女人,她安然地偏著頭,雙眼緊閉,猶如沉睡。
「羽瞳、羽瞳……」
忽然感覺有人輕拍著她的臉頰,呼喊著她的名字,朦朧間她睜開眼楮,看著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恍惚地辨不清什麼情況,雙手支撐著想要站起來,卻觸到了一抹冰涼。
下一秒,雙腿臨空,熟悉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走廊的另一角,一道黑影,翩然而立,薄唇緊抿,眸光幽遠,明滅不定。
景明佳苑,一盞乳白色的燈光在窗簾上印下了兩道身影。
「真的是這樣?」程皓宇看著靠在床頭的女人不安地問道。
不知怎麼回事,他總覺得,羽瞳欲言又止的表情很可疑。
「恩,真的。」她認真地點了點頭。
腦海里倏然跳出男人落在她耳畔的警告,其實就算他不說,她也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一個不慎就會給身邊的人惹來殺身之禍。當時一切發生的太快,現在回想起來,那壓的極其低沉的聲音,恍然間有些耳熟,還有那濃郁的酒香……
「我沒事,不早了,你回去吧。」說的越多,漏洞越明顯,白羽瞳直接岔開話題。
「恩,好,那你好好休息。」看來她是真不打算說,看著她疲憊的樣子,程皓宇起身。
躺在床上,白羽瞳腦子里異常清醒,ktv那驚險的一幕猶如放電影一般,充斥在自己眼前,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感覺踏實了。
短短二十幾分鐘,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小手輕觸了下頸後,要不是這里的酸痛,她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大灘大灘的鮮血,那就是傳說中的「黑道殺手」,傳說中的「消音槍」,太可怕了!
是誰說的,「好奇心可以殺死一只貓。」
要不是……
模出枕頭底下的一串腰墜,銀色金屬質地,細膩的烈焰圖案,雕刻地栩栩如生,這是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