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艾領著千里草來到了病房大樓頂層復式的豪華套間,他們穿過客廳和起居室,來到了書房,這時雙山豐心正在筆記本電腦旁鼓搗著什麼,一見千里草進來了就笑眯眯的說︰
「我懷著非常不幸的心情跟您老人家說,我又活過來了!」千里草二話沒說就一個箭步沖上去,一把將雙山豐心擁在懷中。花艾一看這陣勢就忙拽著言醇到客廳坐了下來,言醇點上一支煙說︰
「看不出來啊!像千里草這樣的人還挺重感情的!」花艾說︰
「他們倆人呀打打鬧鬧的也過了三十多年了,能沒有感情嗎?我也是頭一回見千里草這樣,以前倒是見過他幾回,冷冰冰的,我以為他們都有職業病呢!現在看來也不盡然。」言醇說︰
「我听說他跟岐人主席的二哥岐峰是干一個行當的,是嗎?」花艾打了個咳聲說︰
「你看見了吧,千里草跟我那二大伯子可不一樣,人家有老婆有家有兒子,可我們岐峰現在還一個人晃蕩呢,都快奔七十了。」言醇說︰
「那他怎麼不結婚呢?」花艾說︰
「誰知道呢?改革開放前吧,他總在國外工作,就他那開放的思想哪能看上國內的妞呀!改革開放了,他也老了,想尋求按部就班的伴兒了,難呢!我看他也就只能一個人過完這一輩子了事了。」
千里草摟著雙山豐心,久久的不松開,可心情自然好了許多,總歸老婆和歐陽花魁都沒有大事兒。雙山豐心從千里草的懷里掙月兌出來說︰
「捂得我怪熱的,想把我捂死啊!」說著她一看千里草滿臉淚水就順手從紙巾盒里抽出來幾張紙巾,小心翼翼的擦著千里草臉上淚水,她邊擦邊笑著說︰
「我從認識你以後,好像就見你流過三次眼淚!」千里草就像拎小雞一樣把雙山豐心弄到了沙發上,他一坐到沙發上說︰
「我靠!你說說都哪三次?」雙山豐心正了正身子說︰
「第一次是咱們剛結婚不久我休克的那一次,第二次是我生了咱們的寶貝重山,第三次是前年重山失蹤的那一回。」千里草說︰
「看看!看看!不識數了吧,那這次呢,算這次就是第四次了!哎!我說你不能夠啊!別人不知道你我還能不知道你,就是全世界就剩下一個人了,那一準兒是你,你怎麼能夠自殺呢?」雙山豐心說︰
「誰說不是呢!昨天晚上你說你不回家了,我一個人在家也沒意思,我就去了辦公室看看幾個米蘭設計師的設計方案,等我把方案處理完了吧,還是不困,都十一點多了,一點兒也不想睡,我就玩開了偷菜!偷了一會兒、、、。喂!你坦白交代,這些鬼事兒是不是你一手炮制出來的?」千里草又把雙山豐心摟在懷里說︰
「說什麼呢?我想讓你自殺?不能夠啊!我要想弄死你,你還能活到今天嗎?」雙山豐心心說可也是啊!他哭的那傷心的樣子,不像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呀!她把千里草推到一邊兒,直勾勾的看著他的眼楮有些緊張的說︰
「哼!我看你也沒有那個膽兒!我接著說了!玩著玩著猛一抬頭就看見一個姑娘站在了我的面前,她的個頭兒呢也就我這麼高吧,看著也就二十歲上下,小臉兒紅撲撲的,長得不算白,但是看著很舒服,貌似印度人的膚色,兩只杏仁兒眼很有神,穿著藍華達呢的褲子,上身穿的是黃色的軍人干部服,左上衣的兜里別著一支鋼筆,鋼筆的左上方戴著一個有機玻璃的閃閃發光的**像章,大餅子的臉龐透著一股靈氣和秀氣,兩根又粗又黑的大辮子一根在胸前,一根在背後,**好像還沒有發育,胸是平平的。」說到這兒千里草覺得脊背發涼,周身發緊,好像一個活月兌月兌的言西早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樣。當然千里草的面部表情的改變和情緒的波動都看在了雙山豐心的眼里,她停止了講述,靜靜地等待千里草的反應。千里草很快就恢復了常態,他裝作若無其事的看著雙山豐心說︰
「說下去!後來呢?」雙山豐心揪了一下千里草的耳朵說︰
「這個人你認識對不對?」千里草的職業特點決定了他回答問題從來都不進死胡同,他哈哈的笑著說︰
「你說誰我不認識啊!可問題是人家不一定認識我對不對!說呀!總不會是她讓你自殺的吧?」雙山豐心接著說︰
「我一看她先是愣了一下,心說這是什麼年代的老古董?這孩子是在惡搞誰呀?怎麼門衛沒跟我打招呼就把她給放進來了呢?況且這都快半夜十二點了,怎麼沒有听到門響和她走路的聲音,她就蔫不悄的站到我的面前了呢?我是不是見了鬼了?當時我就覺得頭皮 的亂響,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兒了!我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你是誰呀?找我有什麼事兒嗎?那個女的竟然沒了,你說怪不怪?實際上我是沒錯眼珠兒地看著她來著,怎麼我瞪著眼楮就沒了呢?」千里草心說這個女人一定就是灰沙,她找雙山豐心干什麼?看來這外星人也並不是那麼簡單的!雙山豐心上上下下的掃視著千里草,弄得千里草渾身不自在,千里草有些生氣的說︰
「我靠!你賣的哪門子關子啊!快點說吧!」雙山豐心說︰
「你著的是哪門子的急呀!我這不說呢嘛,我當時是越想越害怕,想叫總值班兒的吧,又抹不開面子,想回家吧,又不敢走。你猜怎麼著,又來個女的,他們倆人就在我的面前打了起來,一個說要把我帶走,一個說不行!哎呀我的媽呀!後來的那個女人才叫一個長得漂亮!哇塞!你想她漂亮得就連我都忘了害怕了,我看著她簡直就看傻了。突然那個年輕的女人就給我跪下了說︰
‘我的好姐姐啊!我們都是千里草的人,我們何必相煎太急呢?咱們倆人合起來,把那個長得人模狗樣的老鼠精給打跑了吧!’那個漂亮的女人也跟我說︰
‘別听她胡扯!咱倆才是千里草的女人呢!你要是不跟我走,她就會把你給毒死的!’你說我這真是又氣又急又怕!千里草你這敗家的老爺們兒,啊!你說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吶!啊!我搓著手不知道怎麼辦好,屋子忽然就黑了下來,黑的什麼也看不見了,我正想要找手電筒什麼的,忽然就見一道藍光和一道黃光架起我就走,真的!當時我就覺得好像被大卸八塊了,我渾身的這些零件兒飄得到處都是,等這些東西都聚到了一起的時候,我就躺在了急救中心了,就這樣!」千里草疑惑地說︰
「那怎麼三嫂說你是自殺的呢?她接的是誰的電話呢?」雙山豐心說︰
「誰知道這個電話是誰打的?反正我也沒啥事兒,管它呢,要不然就是你們這幫特務干的好事兒!咱們走吧!」千里草看著雙山豐心說︰
「你真的沒事兒?」雙山豐心說︰
「你忙你的吧,我真的什麼事兒都沒有!」千里草笑著說︰
「那我得出趟差。」雙山豐心說︰
「你可得注意身體呀!」千里草笑著說︰
「你就甭惦記我了,你看我這刀槍不入的樣子,哪像你要死要活的。」雙山豐心說︰
「對了!我想起來了,她們把我帶到了一個貌似很嚇人的地方,到處都是人身上的各種器官,血淋淋的,惡心死了!我身上的各種零件兒和那些器官黏在一起,粘一個就蹦出一團火,對了,我好像還听那血淋淋的人說把雙山豐心和歐陽葵花的腦漿子給我喝了,對面一個滿身鎧甲的老鼠說不可胡鬧,你們要是壞了霝的大事那可了不得!說完她就夾著我進了一個三扁四不圓的房子里面,進去以後她就把我扔到了一個石板上,你說邪性不邪性,我的那些零件而又都回來了!我看見身邊有一個破杯子,里面裝的是鮮紅的水,你知道那時候我渴的不行,拿起來就想喝,那只穿著鎧甲的大鼠一把就搶了過去,她說那里裝的是砒霜水,是她的飲料,我是喝不得的!說完她那爪子不知道咋弄的,從棚頂上降下來一只熊熊燃燒的火盆,她說要洗澡更衣,說完就跳了進去,你說那大火把它燒得滋滋直響,可是看著她倒還挺牛叉的,美個滋兒地把她舒服的跟什麼似的,過了一會兒,出來的不是老鼠了,就是那個漂亮的女人,還管我叫姐姐,你說你搞女人還不夠你搞啊,還居然搞上女妖精了,我看咱這日子算是沒法過了,我得趕緊逃命去了,你說這都是什麼事兒呀?」千里草呵呵的笑著說︰
「你那都是做白日夢,嚇的!哪有這麼回事兒啊!別胡思亂想了好不好!」雙山豐心說︰
「我才不是胡思亂想了,這麼多年你還不了解我,我是不信鬼、不信神,就信我自己,到末了你把我都給整糊涂了,我算服了你了!行了!我呀不跟你玩兒了,我把集團處理處理,打包賣了,我去英國,跟我兒子過去!」千里草急著說︰
「喂喂喂!我說你可不要胡來啊!你上什麼英國,你兒子好容易攀上個貴族家族,就你這素養,你去了還不讓人家笑掉大牙,那你兒媳婦阿特麗絲也得逃命去了。」雙山豐心瞪著眼楮說︰
「我切!你敢瞧不起我,我兒媳婦的娘家他敢!她家是大資本家,我的資產也比他少不了哪兒去,哼!」千里草撲哧一下笑了,雙山豐心瞪著千里草說︰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真是的,長人家志氣,滅自己威風,兒媳婦還沒過門呢,你就護著了,告訴你這老雜毛!你要是打我兒媳婦什麼歪主意,我就弄死你!」
「瞎說些什麼?我笑你說你有資產,你跟人家比咱家那還能叫資產嗎?」
「她有多少資產?我听重山說她家的資產沒有咱家多!」
「那是你兒子怕你自卑才這樣說的,考文垂你知道吧,整個城市的十分之九都是她們家的,怎麼樣?你還有什麼想法嗎?還PK嗎?要我說你大可不必較勁,也沒有必要自卑!我們和英國體制不一樣,憲法不是說國家領土上的一切資源都屬于人民!她家比不了咱們,哈哈!咱們的資產能用數字來表達嗎?泱泱中華,皆屬雙山豐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