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菊在凌晨三點多鐘接到了菲拉夫的電話,告訴她今晚停業,要接待重要客人,並且說從香港給她賬上打了十萬元錢,其中的六萬元是招待的成本費,四萬元是營業補貼費。嚴菊放下電話就睡不著了,她打開電腦,進入電子郵箱,找到了菲拉夫發過來的客人名單︰
1、香港枚分國際投資管理公司董事局主席祁枚分;
2、美國金融分析師特西斯;
3、日本池田株式會社社長池田望;
4、北京大事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長謙王;
5、貿疵銀行行長杜塵緣;
6、化緣置業董事局主席石一;
7、香港特首辦官員咒北;
8、兆京市副市長沐三玉。
嚴菊心說這有日本的,還有美國的,香港的,南方的,北方的都有,中餐是沒法安排的,只有把這次接待定格為冷餐Party外加舞會、歌會、表演三個部分。
嚴菊忙忙叨叨的就開始算起了賬來,按一個人平均帶四個人計算,那就是四十人,準備五十人的自助餐飲足夠了,按一人一百元成本計算,也就是兩萬五;歌星、舞星、影星的出場費有一萬五也就夠了,剩下六萬,留下私房錢三萬。嚴菊心里那個樂呀!心說跟著菲拉夫干這個酒吧還不到一年,光薪水就差不多一百萬了,外加上一個月三五萬的私房錢。可是高興過之後她又有些酸楚。
自從她和菲拉夫邂逅到現在已經有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了,可是他對菲拉夫的了解幾乎為零,只知道他是個心理醫生,開了一個私人診所,也不知道都是些什麼人到他那兒看病,最初剛交往的時候嚴菊以為菲拉夫對他有什麼不良企圖,她也做好了思想準備。可是一年多下來,菲拉夫除了關心她、支持她以外,任何別的意思都沒有。嚴菊敬仰這個中東人,甚至有些愛上他了,經過幾次試探之後,菲拉夫還是沒有那個意思。
女人的直覺告訴嚴菊,菲拉夫這個人絕對不僅僅是個單純的商人,或者說是醫生,他能感覺到這個人的神秘,無論怎樣試探菲拉夫,他就是不談他自己的私事,也見不著他和什麼人來往,他幾乎就沒有往菊桃之夜介紹過什麼客人,他自己也很少來,他們之間的工作往來大部分是通過電話、電子郵件、QQ等互聯網的方式進行的。營業收入和支出什麼的他也不看,經營狀況他也很少過問。嚴菊越想越睡不著,她就開著她的跑車向菊桃之夜駛去。
菊桃之夜當天就掛出了可愛的喜羊羊的牌牌,喜羊羊的嘴里吐出來四個泡泡,每個泡泡里面有一個字兒︰‘今日停業’,它的右手掌寫著︰‘再見’,左手舉著一個卡通的喜報︰明天隆重推出‘六運魂’雞尾酒,全球獨一份兒,下午六點前全場五折。
高大正在閱讀文件,千里草加他為好友,高大趕忙加上並發起會話,這時千里草的昵稱已經換成‘啃你’了,高大明白這是讓他知道一下是千里草就行了,接著就是一行字︰‘今天見面,時間你定,地點我定,老千。’有一個拳頭的表情。高大想了想就回帖︰‘晚上下班無事。’復貼︰‘六點在洗也白洗娛樂城吃飯。’高大看完撲哧一下就笑了,心說你看人家這生意做得有意思吧,明明告訴你洗也白洗,可是這人還就是挺怪的,都想去洗洗,生意好得不得了。笑完他激靈一下,馬上回帖︰‘不好意思,忘了,晚上陪主任活動。’復貼︰‘沒關系,完後網聊,我給你一號,你加我,就誰也不知道聊什麼了!CGGFBJIDIAOJUQ。’‘哇哦!這也不是QQ號啊!’‘你在凌晨二點準時登陸紅黑藍三聊網,點擊果客,輸入那串字母,就有人教你怎麼使用了。’
千里草心說胡佛這家伙既有八角獸的粒子,還有巴西龜的粒子,也對!巴西離美國也不算忒遠,還算靠譜吧!可夢露說我是六角獸,那可就有點兒套近乎的意思了,我帝江原來就是西方天山上的一只神鳥,形狀像個黃布口袋,就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六只腳四只翅膀,耳目口鼻都沒有,但卻懂得歌舞,所以給我取的名子叫做‘帝江’。哪是什麼六角獸!夢露這**也在這兒幫著瞎掰,可甭管怎麼說,胡佛說的以地球為基本單位倒是個全新的概念,是得听他好好的解釋解釋!想到這兒千里草故作虔誠地說︰
「是啊是啊!真沒想到原來咱們還是同宗呢,我千里草總算攀上高枝兒了,高興死我了!實際上我跟您說實話吧,我平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做中國的胡佛!我接下掠空工程和套狼計劃這個活兒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打造成您那樣!您認為我的想法有什麼不對嗎?」胡佛一臉的嚴肅,猛的吸了一口煙,然後把煙遞給了夢露,夢露也跟著吸了一口,順手把那支還燃燒著的雪茄塞進了乳罩里,這一舉動使千里草大為驚詫,他的眼楮就像掉進了夢露的乳罩里盯著不放,這時就見啄木鳥蹲在對面牆上的一個掛在釘子上的陽黃歷牌兒上,看著千里草說︰
「喂!喂!喂!傻小子!你不是想看看那雪茄在夢露的乳罩里是不是還著著火嗎?閉上你的左眼你也進去了。」千里草頑皮的沖啄木鳥擠擠眼兒就閉上了左眼,頓時那夢露的**就頂天立地了,那根又粗又大的雪茄一頭在天上噴著紫色的火舌,另一頭在松軟而又富有彈性的沙丘上跳躍,自己則在兩個大沙丘的中間跳著曼妙的太空舞,隨著旋律的加快,加入的人越來越多,煞那間這沙丘就充滿了生機!千里草看看這個、瞧瞧那個,有些從打扮上還能分辨出是誰,比如什麼西施了、貂蟬了、趙飛燕了、楊貴妃了、埃及艷後了、小野小町了、乾噠婆(古印度香神)了、、、。一時間千里草看的那是眼花繚亂,雖然他也見過什麼科學家、哲學家、政治家們亂著套在一塊的情景,這回看的可都是美人兒!胡佛看著千里草那色迷迷的樣子就說︰
「尊敬的千里草先生!您看這麼多古今名流在夢露的**上翩翩起舞,您說我擁有夢露是不是得一女而擁有百花呀?」千里草佩服得簡直就是五體投地,心說我要做中國的胡佛沒有錯,你看看人家,古今中外的美人統統的都一攬懷中,這時的千里草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了,他看著自己更加敬仰的胡佛說︰
「我真的希望老前輩能夠為我指點迷津,我怎麼樣才能建立您這樣的豐功偉績!」胡佛大手一揮說︰
「大丈夫不但要在驚濤駭浪中做一弄潮兒,也要在百花叢中做一護花使者!不過您現在的問題並不是如何向我學習的問題,您不僅僅要對你的祖國做出貢獻,更要對地球、甚至天體做出貢獻!」千里草說︰
「您能說的具體點兒嗎?」胡佛說︰
「你說地球各國為什麼要有間諜呢?」千里草說︰
「是因為各國彼此要相互刺探其不可告人的秘密吧。」胡佛說︰
「各國為什麼要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千里草說︰
「這、這、這大概是各國有各國的利益吧。」胡佛說︰
「那各國的利益為什麼不能統一起來呢?」千里草說︰
「那應該是各國總統思考的問題吧!」胡佛說︰
「不!那正是我們應該思考的問題,木斗克里有一段寓言,我說給你听听,木斗克讓兄弟三人和姐妹三人各做一件事情,說是做好都有獎勵,可這兄弟三個都想破壞對方的事情,結果誰也沒做好!而這姐妹三人卻團結一致,互相幫助做這三件事情,結果他們做得又快又好。」千里草說︰
「哇塞!我明白了,您說的意思是地球各國如果團結起來,那地球的事情就好辦了。」胡佛說︰
「對頭!你說人類的那點兒破事兒有什麼呀!用得著搞得那麼復雜嗎?各國之間爭來爭去、打來打去的,不就是為了生活得好一點兒嗎?如果取消了敵視和對抗,集中精力開發太空,那是不是更有意義呢?」千里草說︰
「好倒是好!那可能嗎?在我看來就向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那麼遙不可及!」胡佛說︰
「所以才需要你這地球使者啊!」千里草說︰
「謝謝抬舉!聯合國對這個都無可奈何,我能做什麼呀?」胡佛說︰
「你以後相當長一個時期的主要任務就是要消滅地球間諜這個行業!以消滅這個職業為突破口,推倒人類目前迷途奮進的多米諾骨牌!」千里草說「
「尊敬胡佛先生!請原諒我的坦率,我听不懂您的意思!另外我不認為我有這個能力!」胡佛說︰
「您千萬不要客氣和推卻,您有這個能力!我的意思是說,從掠空工程開始,您把任何國家的機密都搞過來,然後通過適當的方式把它公之于眾,久而久之,各國之間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了,就可能為他們走向聯合和達到世界大同鋪平了道路。
楊參謀和司機在千里草的專車里泛著嘀咕,司機看著站在車外面的千里草說︰
「我說楊參,你說這局座是不是神經了,打從總部一出來,就站在那兒立住了,看著太陽都看傻了,有嘛好看的!我這一顆煙都抽完了,他還在那兒傻站著呢!咳!當頭兒有嘛好的?你說是不是在總部頭兒愛了?」楊參謀一邊听著MP3的歌曲,一邊無所謂的說︰
「局座現在已經不是凡人了,總部哄還哄不過來呢,還能他?」司機接著說︰
「那麼說我這飯碗還是挺瓷實的嘛!」楊參謀說︰
「那是!局座是誰呀?對不對!說不定現在就站在那兒跟哪方神聖聊天兒呢?」說著就見千里草拉開車門坐在了司機身後的座位上說︰
「去加拿大使館。」楊參謀回過頭說︰
「局座!您聯系了嗎?」千里草說︰
「啊!不用聯系了,大使我認識,打過電話的,我直接進去就行了,我下車你們就自由了,我坐他的車一塊兒出去。」楊參謀說︰
「那我們到哪兒接您呢?」千里草說︰
「我要用車的話也得下午或者晚上了,等我的電話吧!對了!昨晚的情況怎麼樣?」楊參謀開始匯報昨天晚上的情況︰
「哦!是這樣的,趙可她從監護室跑了,剛才我听小嗲說又把她給抓住了,徐總送精神病院了,剛才醫院打來電話說徐總的一個哥們兒市衛生局的什麼人,把他放了!那個豬總司令昨天夜里發高燒,住進了傳染病院,說是懷疑得了豬流感,您說這是不是趕巧了。」
千里草下了車,裝作去加拿大使館的樣子,等車已經走遠了,他就溜溜達達的向西湖別墅走去,他一邊走一邊想著和胡佛的對話,他深深地感覺到了胡佛和自己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物,顯然胡佛是站到了浩瀚的高度來看待各國之間的問題,這樣就使得他不能不思考這個問題了!是的!國家形成的基礎是當時的生產力狀況和環境狀況決定的,那時的人們是東一塊兒西一塊兒的,甚至相互間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因此一旦遇上了就彼此視為敵人,這樣事關生死存亡的決戰不但發生了,也延續下來了,這樣就有了血緣、有了家庭、有了家族、氏族、民族、種族,慢慢的就產生了國家。可現在不一樣了,都已經是地球村了,甚至各國相互間都已經是唇亡齒寒的關系了!國家作為一種古老的意識形態仍然存在著,世界各國的冷戰狀態結束以來,經濟上的爭斗和掠奪越演越烈、太空的開發和爭奪也變本加厲!按照胡佛的說法,這是人類在迷失了方向的征途上還得意洋洋的奮然而前行!是啊!這樣的狀態是不是人類的一場悲劇呢?這張多米諾骨牌是不是應該推倒呢?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到了西湖別墅了,進屋後他習慣性地把自己的東西都放進了保險櫃,換上了睡袍,來到了客廳,他看見客廳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于是他就去了臥室、書房、咖啡間、健身房、廚房、洗浴間等都看了一遍,他明白了,歐陽花魁臨走之前是在找值錢的東西,這一現象說明她是不想再回來了!
千里草撥通了教官的電話,了解了一些有關歐陽花魁的情況,最後他向教官發出了命令,那就是對歐陽花魁的魔鬼訓練暫停一段時間進行,歐陽花魁可能很快就有新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