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中,周逆和幽蘭兩個人深情相擁,正熱烈地吻著。這火辣辣的感覺,如此**,讓周逆幾乎有點把持不住。
他的雙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入手之處,盡皆滑女敕。
當周逆粗糙的手指觸及幽蘭嫣紅的相思豆時,懷中的女子卻發出一陣驚呼。
「哥哥,不要!」
幽蘭推開了周逆,臉上盡是羞愧之色,「哥哥,你真壞,姐姐還在外面呢?你怎麼可以這樣輕薄我。」說到後面,這個小妮子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幾乎听不見了。
周逆難得臉紅了一次,但他還是很好地掩飾道,「幽蘭妹妹,要怪只能怪你這個小妮子太迷人,簡直是迷死人不償命。」
「胡說八道。」幽蘭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臉上的表情卻是分外甜蜜,果然,女人的耳朵都是喜歡听好話的,尤其這話時從自己的心上人嘴里說出來的。
突然,這個小妮子羞態一轉,嗔怪道,「哥哥也真是的,都餓了一天,還這般不老實,你等一等,讓幽蘭先去給你拿一些吃的。」
經過這個小妮子的提醒,周逆才反應過來,自己還真的是有些餓了。他應了一聲,便讓幽蘭給自己去弄吃的去了。
周逆在船艙中,先服了迷香的解藥。幾分鐘後,身體上的那種無力感終于消失了,一身的神力又回到了周逆的身上。
這種強大的感覺真好,任何時候,強大的力量都是根本,周逆不禁又想道,這是自己第二次失去武功了吧,不過幸好兩次都能逢凶化吉,而且都是靠自己心愛的女子,莫非,自己還有吃軟飯的潛質不成。
不過周逆沒有想多久,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食物的香味吸引。幽蘭已經端著飯菜進入了船艙。食物真是豐盛,有肥美的燒雞,青蔥的莧菜,還有美酒相伴,加上美女在側,光是看一眼就讓人食指大動。
「妹妹,你真是好手藝,這都是你做的吧。」周逆猴急地接過幽蘭手里的托盤,大吃起來,吃的時候還不忘夸獎一句。
「小心點,別噎著了,這是姐姐做的,她的廚藝可好了。」幽蘭怕周逆吃噎著了,出聲提醒道。
想不到那個小娘皮一副冰冷冷的樣子,竟然是入得廚房,出的廳堂的女強人,不知道在臥室里……周逆想著想著,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哥哥,你笑什麼。」幽蘭見周逆吃著吃著,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不禁有些好奇。
「啊——沒什麼。」周逆被幽蘭出聲打破幻想,只好裝作沒事人一樣,埋頭吃飯。
半個時辰後,周逆已經吃飽了,渾身的力氣也恢復了。他拍拍了鼓脹的肚皮,有些愜意地站了起來。
「哥哥,你快走吧,不然等一下姐姐改變了主意,你就想走也走不了了,這是你的刀。」幽蘭語氣悲愴,把龍泉刀遞給對面的周逆。
「走?誰說哥哥我要走了,我還有悄悄話要對妹妹你說呢?」周逆故作驚訝道。接著,他拉著幽蘭的手,走出船艙,邊走邊說道,「我們去見你姐姐,我還有事要求她呢?」
現在周逆恢復了武功,他有這個自信,雖然不一定能打敗幽若,但一定會立于不敗之地。
兩人走出了船艙,踏上了樓船的甲板上,幽蘭竭力想抽出握在周逆手心里的小手,可是被周逆的大手緊緊攥著,根本無法動彈。
「踏踏」的腳步聲,讓在船頭的幽若轉過身來,她望見周逆,眼中幾乎要射出火來,「你怎麼還在這里,不是叫你滾下船嗎?」
當她的目光轉移到周逆的手上時,火氣就更加大了,「快放開你的爪子,否則我把它砍下來。」說完,做出舉劍欲揮之勢。
「不要。」周逆身邊的幽蘭一著急,把小手從周逆的手心里抽出來,她跑到了幽若的身邊,替周逆用身體擋住劍,還朝身後喊道,「木頭哥哥,你快走,幽蘭不會讓姐姐傷害你的。」
周逆看著身前的這個小妮子,不禁苦笑了一聲,恢復了武功的自己,還用的著女人來保護嗎?他往前踏了一步,對身前的幽蘭說道,「幽蘭妹妹你走開,你姐姐的這些功夫,我還不至于懼怕。」
听了周逆的話,幽蘭又聯想到周逆一個人獨自重創「風」,「火」,「梅蘭」四象使的事,才不情願地走到一邊。
「好大的口氣,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都統,又怎麼會體會到上乘武功的厲害,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兩儀劍法,要是你能從我手里走出三十招,我就放了你。」幽若的口氣中盡是傲慢的神色。
其實,幽若的確有自傲的資本,她所使的這套兩儀劍法,是姜真人潛心研究幾十年才大成的一套劍法,奧秘無窮。在東京城中,連大刀關勝,金槍手徐寧這樣的高手都死在她和陽儀使的雙劍合璧之下。
雖然現在陽儀使不在身邊,無法施展完整的兩儀劍陣,但幽若有自信,憑她現在的實力,天下間已經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顯然,從周逆手里逃出的火象使他們一定沒有把實情告訴幽若,他們也怕說出真相後,會承受幽若無邊的怒火。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讓現在的幽若產生輕敵之感。
「三十招?」周逆嗤笑道,「不用三十招,我用三招就可以打敗你。」
這並不是周逆發神經,他知道,要想讓那些傲的人對你折服,只有比他更加傲,你才有可能被接受,一味的服軟是不會讓他們產生好感的。
「你找死。」听到周逆的狂妄之言,幽若感覺心中怒火燃起,這個人竟然敢看不起自己一向引以為豪的兩儀劍法,到底是什麼給了他這樣的自信。
一旁的幽蘭已經來不及阻止,幽若手中的太極劍已經往周逆的身上刺來,速度之快,猶如一道閃電。
周逆往後退了一步,給了自己足夠的發力空間。他揚起手中的龍泉寶刀,力道渾厚。
一剎那,刀劍相撞。太極劍上傳來的力道立刻就讓幽若吃了一驚,好大的力氣,竟然還要在我之上,他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武功。
來不及多想了,幽若感覺到幾欲月兌手的太極劍,連忙使出兩儀劍法中借力消力的招式,才勉強將周逆的刀波穩住。
似乎是感覺到屈辱,幽蘭大喝一聲,手中的太極劍以一種刁鑽的方式向周逆刺來,忽左忽右,讓人一下子無法模清頭腦。
果然夠刁鑽,不過一力降十會,任你招式奇妙,又怎麼擋的住我。周逆刀勢一轉,徑直與那柄太極劍相撞。
沉重的龍泉刀立刻就被太極劍挽起的劍花所包裹,周逆感覺手中的刀好像刺進了一團棉花里一樣,這種無力的感覺,與當初與四象劍陣相踫時是何其的相似,可如今幽若只有一個人,竟然也可以使出這樣的效果,要是由陰陽兩個儀使來共同施展這套劍法,自己還能不能抵擋的住呢?
眼看著越來越近的幽若,周逆的腦中閃過一道靈光,他把刀往旁邊一引,帶動著幽若的太極劍也往旁邊一閃,他們之間的距離又近了幾分。
還沒有等幽若反應過來,周逆就朝身前的女子撲了過去,竟然連手里的龍泉寶刀都不要了。
幽若就算再聰明,也料不到周逆會突然對她這樣,猝不及防之下,幽若被周逆撲倒在了船板上,而且太極劍也月兌了手。
「 。」的一聲,周逆與幽若雙雙倒在船板上,周逆二話不說,兩只手緊緊地箍住幽若縴細的腰身,然後狠狠得壓上了這個女子的櫻唇,舌頭輕啟牙關,在檀口里攪動著。
哼,叫你這個小娘皮這麼囂張,終于落到我手里了吧,周逆感到了復仇的樂趣。
從幽若被撲倒,到周逆強吻她,過程雖長,其實時間很短,僅僅只是一眨眼的時間,所以懷中的女子並沒回過神來,只是任由身上的男人對她肆意輕薄。
等幽若回過神來,周逆已經及時的伸回了他的舌頭。
「臭男人,你竟然敢如此輕薄于我。」幽若惱羞成怒,一只手推著周逆的胸膛,另一只手狠狠地打著周逆的背脊。
身為精武衛陰儀使的幽若,多少男人見了她都得卑躬屈膝的,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輕薄,況且,姜真人還要求眾儀使,象使保持處子之身,所以幽若就對男女之事更加的厭惡了。
「真是會動。」周逆感覺到身下女子的撲騰,索性與她在船板上翻滾起來,好讓她安靜下來。
「嗯,啊。」忽上忽下的翻滾讓幽若無法月兌身,反而讓她在周逆猛烈的攻勢下,發出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的申吟聲。
這個小娘皮的皮膚真是好,不知是怎麼保養的,咋這麼滑女敕呢?周逆的舌頭已經吻到幽若潔白的脖頸上,他用力吮吸著,將濕吻的技巧盡皆發揮出來。
突然,周逆感覺到臉上一陣鑽心的疼痛,靠,你是屬狗的嗎,怎麼咬人啊。哼,你咬,我也咬。周逆絲毫也不憐香惜玉,照著幽若滑女敕的脖頸就是一咬。
「嗯——」幽若一聲嬌呼,嬌軀傳來一陣顫抖,除了疼痛,更多的是一種靈魂上的顫栗,這種感覺是她從來沒有體會到過的,美妙得讓她難以忘懷,一松口,竟軟軟地倒在了周逆的懷里,雙目迷離,哪里還有原來那個冰冷冷的陰儀使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