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昏迷了多久,昏迷之中,周逆又來到了那個自己上次昏迷時來到的地方,這個地方依然是無天無地,只有一塊玉牌立在中央的樣子。周逆心里很是納悶,為什麼自己每次昏迷時都會來到這個怪地方。「反正也不是什麼壞事。」周逆這樣想著,便又在四周閑逛起來。
當周逆逛到天罡玉的背面的時候,立刻就發現了異常。他記得上次自己看到「天傷星行者武松」這七個字的時候,這些字是血紅色的,而現在,這些血字除了紅色之外,還帶有妖異的紫色,血字里,兩種顏色不斷地變幻著,似乎在爭奪著什麼。
「奇怪了,記得上一次不是這樣的。」周逆嘴里嘀咕著,「不會與我這次中毒有關系吧。」不過周逆並沒有多想,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天罡玉前,看這血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變化。
周逆就這樣站在天罡玉前,動也不動地望著這行血字,看著它們在紅色與紫色之間不斷得變幻。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得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那行血字終于發生了變化,只見血字中涌出一團團黑氣來,那些黑氣充滿著霸道的氣息,它們覆蓋在這些血字上面,似乎在吞吐著什麼。一段時間後,黑氣逐漸變淡,直至消失。黑氣消失之後,又露出了那七個血字,此時,這些字已不帶任何異色,完全是血紅血紅的,就像周逆第一次昏迷時見到的一樣。
沒等周逆弄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他眼前的這一切就又消失了,好像做了一個夢一樣。
周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楮,發現自己半躺在一張臥榻上,旁邊擺著一張大榆木桌子,幾個精致的小茶壺,零零散散得擺放在上面。兩邊的牆壁上掛著不知名的古畫,看來這是一個雅間。
當周逆的目光落到房間正中央的一張香榻上時,他立刻就呆住了。
只見香榻上半坐著一個紫衣女子,紫色的外衣已褪去一半,露出半個香肩,如月光般柔順的肌膚大片的露出,挺拔的玉峰也微微露了出來。這女子正是朱雀。此時,她的右手正輕捏著一條寸許大的小蛇,小蛇通體潔白,仿佛玉般晶瑩剔透,不過從它三角形的腦袋來看,這絕對是一條劇毒無比的蛇。
朱雀拿著這條毒蛇,正把它慢慢地靠近自己的香肩,並用食指輕輕摩挲小蛇的頭部,小蛇也不反抗,待得靠近朱雀的皮膚時,才露出兩顆毒牙,輕扣在光滑的肌膚上。
「嗯,啊。」這時朱雀發出一聲嚶嚀,冰冷的臉上此時也柳眉稍皺,露出痛苦的神情。
周逆終于明白為什麼朱雀不怕毒龍鞭的毒性了,估計朱雀平時就是用毒物以毒攻毒,才會不怕毒龍鞭的毒性。看著朱雀臉上露出的痛苦表情,周逆突然覺得有些同情她,因為周逆前世也是一個頂尖殺手,沒有誰比他更明白這條路有多麼得難走。
「唉。」周逆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不料這聲嘆息卻傳入了朱雀的耳中,朱雀一臉詫異,朝周逆這邊望了過來,見周逆竟然已經醒了過來,沒有誰比她更了解毒龍鞭的毒性了,可以說這毒性幾乎是無藥可解的,連她自己都需要定期吸收各類毒物,才能不懼毒龍鞭上的毒性。
朱雀一時震驚,竟忘記了控制手上的小白蛇,手勁稍大了一些,毒蛇一吃痛,便不再控制輸毒的速度,一下子把毒液都輸入到了朱雀的體內。顯然這條毒蛇的毒性奇大,朱雀一聲尖叫,立刻放開了手中的毒蛇,身體無力地軟了下去,這條毒蛇也趁機逃跑了。
周逆也被這驚變嚇了一大跳,他立刻邁開無力的步子,沖到香榻邊。只見榻上的朱雀羅裳半解,半掩的酥胸劇烈地起伏著,她的肩膀上有兩個血孔,看來就是那毒蛇咬的。
朱雀此時雖已中毒,但雙目還未閉上,意識也還是清醒的。她見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給一個陌生的男子盯著,心里又羞又怒,臉上立刻出現一坨緋紅。可一想到自己此時動彈不得,朱雀的眼中露出了輕微的恐懼。
周逆此時哪想的了這麼多,一想到自己反正對這毒也免疫,就挽著朱雀的小蠻腰,將她扶起,二話沒說,將嘴唇湊到她的香肩上,用力地吮吸著蛇毒,吸一口,吐一口。隨著蛇毒一口口地吸出,周逆明顯感覺到朱雀的身體上傳來一陣陣顫抖,好似一只受驚的小白兔一樣,惹人疼愛。
當然,周逆空著的另一手也不老實地在朱雀身上游走著,先是胸前的碩大,然後是柔軟光滑的蠻腰,然後是……
可是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不一會兒,周逆就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他的嘴唇又變成了嚇人的紫色,終于,周逆再也支持不下去了,意識一陣模糊,就倒在了朱雀的身上,他在昏倒之前的最後一個感覺就是——好軟。
又見證了血字變紫又變紅的情形之後,周逆醒了過來。這已經是他的第二次昏迷了。可還沒等周逆睜開眼楮,就感覺嘴里輸進來一些香甜的米湯,其間,似乎有一條香舌在控制著米湯的流速。周逆猜,這肯定是朱雀在給自己喂食了,畢竟,他不吃不喝已經有很多天了。
周逆迅速吞下了米湯,一只手悄悄地繞過了朱雀的腦後,輕輕地按住了她的頸部,與此同時,周逆的嘴上也有了動作,他猛地往上一挺,立刻就壓上了朱雀濕潤微啟的紅唇,舌頭猝不及防伸到她的櫻桃小嘴里,與她的香舌劇烈地踫撞著,雙方嘴里的津液已分不出你我。
朱雀哪里被一個男人這樣輕薄過,極力掙扎著。周逆畢竟失去了武松的一身神力,又是大病初愈,本就沒什麼力氣,所以很輕易地就被推開了。
朱雀此時嬌女敕的臉上布滿紅暈,竟像個撒嬌的小女孩一樣嗔怒道,「你……你作死啊,我好心給你喂米湯,你卻趁機佔我的便宜。」
周逆正在回味剛剛的溫存,又見到平時冷艷的朱雀,竟有如此可愛迷人的一面,不由的呆了,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朱雀。
雅間里,朱雀與周逆之間,正有一種叫做情愫的東西在產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