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小愛心中很是忐忑,韓軒墨在黑暗中站了多久?他要做什麼?還是他現了什麼?
客廳里靜的讓灰小愛好像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口中有點干,她抿抿嘴,偷偷的看他的神色,卻被他的眸光瞬間逮住,她忙低下頭。『**言*情**』
「你很緊張?」韓軒墨擦過她的身體,優的坐下,舒展筋骨靠在沙上,眼楮閉起,好像假寐一樣,低沉的嗓音在偌大的客廳好似存在回音,不停的來回在灰小愛的心間回蕩。
灰小愛轉身看著男人長長的睫毛彎彎的垂在臉上,臉色有點蒼白,他喝了不少酒,身上穿著睡袍,頭還是濕濕的,還在滴著水,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身離開。
韓軒墨听到腳步聲,不悅的睜開眼楮,看到女人的背影略帶急促的回房間,他倒要看看她想做什麼,膽大的小女佣,竟敢不經允許離開,不回答他的問題,誰給她的膽子。
他哼了一聲,重新閉上眼楮,想起魏子齊的回復,小女佣身份沒問題,只是這女人竟然敢用那樣的眼神看他。
這些年,隨著他的事業越來越進步,他的名氣也越來越大,各種各樣在他身邊游走的女人也越來越多,可是她們或敬畏或火熱或清純或直白,但是從沒有人像小女佣一樣夾雜著好多情緒的眼神,好像很痴迷他又好像很懼怕他。
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
不過在這短短的時間里,他卻在她身上看到了很多韓菲的影子,熟悉的解酒茶,痴迷大膽的眼神,靈活靈現的舞蹈,偶爾流露出的堅毅,這些都是如此的熟悉,在這短短的時間里,他的眼光竟然在她身上流連,這是幾年來沒有過的情況。『**言*情**』
灰小愛拿著吹風機站立在韓軒墨面前,「先生,頭吹干了再休息吧。」
「你幫我吹。」韓軒墨眼楮也不睜的說道。
「是。」
灰小愛繞到沙背後,打開吹風機的開關,手穿過他松軟的頭感受著他絲的清涼,從一年前到現在,她第一次覺得她離他是如此的近,可是心卻那麼的遠。
韓軒墨舒服的喟嘆一聲,女人溫柔的手指劃過他的頭皮,癢癢的,有被按摩的感覺,讓他疲憊疼痛的額頭一點點的緩解著。
耳邊轟隆隆的吹風機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灰小愛可以肆無忌憚的打量他的模樣,他緊繃的肩膀一點點的展開,真正的放松下來,他不是一個容易相信別人的人,即使現在兩人是如此的親密,也免不了他的疑心,時間是好東西,滲透一個人的心里是一個奇妙的旅程,她有耐心。
頭吹干,灰小愛輕巧的手輕柔的撫順韓軒墨的頭,正要縮回手,卻被一雙干燥有力的手拉住,突然身體失重,被他用力拉了過去,她驚呼一聲跌倒在他的懷里。
韓軒墨把女人抱在懷里,對上她驚慌的眼楮,邪笑道,「怎麼,害怕?你不是應該興奮嗎?誰給你的膽子敢那樣看我。」
灰小愛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眼中倒映著他不可一世的模樣,「怎樣的眼神?」她听到自己這麼說。
「呵。」韓軒墨輕笑一聲,抬起手撫模她柔女敕的臉頰,「知道嗎?除了韓菲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他松開她,卻被灰小愛奇快的拉住他的手。
他犀利的眼神掃著她。
灰小愛好像被燙了手,整個人瑟縮了一下,好似被自己的舉動嚇到,連忙低下頭,低喃,「你可以把我當成她。」
「你說什麼?」韓軒墨沒有听清。
灰小愛抬起頭,直視他的眼楮,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先生,第一次,給您換鞋的時候,您讓我起來,第一次,您給了我尊重,見您第一眼,我力持鎮定,我安靜溫婉,都是因為您,我…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我…我敬愛您,如果能讓您開心,如果您在我這里可以找到您愛人的影子,我願意在她醒來前,代她讓您幸福。」
落地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落地窗內是眼神間的互相試探,他在試探她的真偽,她在試探他的底線,更或者說她在試探他能否繼續孤獨。
「這是你自願的。」他強勢的把她拉到懷里,凶猛的吻她,修長的雙手用力撕扯她的衣服。
他來勢凶猛,她熱情回應,窗外的月亮羞于偷看,躲到了雲層中,客廳里的兩人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韓軒墨一邊吻她,一邊抱著她向臥室走,關上門,擋住了一室的讓人臉紅心跳的場景。
時間是沙漏,無情的把一切都過濾掉,韓軒墨把前妻灰小愛過濾掉了,可是時間也讓灰小愛把曾經對韓軒墨的心動也過濾掉了,現在的他們一個是再次利用,一個是背著把刀,準備伺機而動。
灰小愛成了韓菲的影子,每晚被君王臨幸,他每晚的凶猛像是利器一樣鑽進灰小愛的身體里,兩人貼切的心髒跳動的是那麼的強烈,可是誰又為誰跳動,所謂同床異夢最是形象不過。
劉倩華在韓宅的臥底任務終于在四年後有了實質的進展。
最近韓宅出了一件大事,寒軒揚把股東代表給打了,過程很滑稽,就是因為這個代表當他的面夸贊了能干的韓二少,結果就被寒軒揚打斷了肋骨住進了醫院。
股東代表強烈要求韓邦國給一個交代。
韓邦國為此氣的病倒,家庭醫生已經多次看診了,劉倩華現,管家李默從他房間里抱著一個盒子進入韓邦國的房間,就沒抱出來過。
李默抱著盒子的舉動很奇怪,他的神色很緊張,他躲過了所有佣人的眼球,如果不是她這段時間一直關注他的舉動,她還真的可能會錯過這個細節,這也越來越讓她懷疑了。
幾年來,她一直在偷偷的查韓邦國和寒軒揚的暗地舉動,卻忽略了這個管家的作為,真是該死,她懊惱自責。
韓邦國躺在病床上,看著保險箱的方向,老邁的眼神有點花了,這次病情來勢洶洶,他未必可以挺得過去。
里面的東西在他閉眼之前必須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