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一下子變得有些慌張,說︰「娘子不哭……娘子不哭……以後相公定是不會讓娘子再處于這般危險的境地……相公我發誓……娘子莫怕,娘子不哭……」
片刻,唐曉婉竟是這般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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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亭。
淅淅瀝瀝的小雨下著,落在碧色的竹葉上,宛若咕咕嚕嚕的露珠,很是漂亮。
「啪……」的一聲,容止將一顆白子放下去,即刻將棋局扭轉乾坤,原本已經開始沾沾自喜的白玉唐看到這一棋,臉隨後拉了下來。
「多日不見,容兄還是一樣的陰險狡詐!」白玉唐沒好氣的說道,冷艷看過去。
容止笑,搖著紙扇,道︰「來而不往非禮也。不知道是哪個沒良心的家伙,一路將我從白虎國追殺到朱雀國……」
白玉唐「嗤」了一聲,說︰「死狐狸,不要告訴我,你沒有發現?老子我派去殺你的人,哪一個是正兒八經的有點本事的……到了你容止面前連個小羅羅都不是……不要得了便宜賣乖……」
容止搖頭,說︰「那就只能怪你們神殿閣無人……難道你還是故意要放我一馬不成?那怎麼後來,還放出消息說我偷了你們什麼什麼日月神水……這一招厲害啊,以後若是誰被日月神水殺了,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我容止……到時候仇人多多,還怕殺不了我容止……白閣主好計謀……」
「那還不是因為……」白玉唐開口,卻又住了口。
那還不是因為你這家伙憑白的成了親,竟然連通知老弟一聲都沒有……
那還不是因為你身邊憑白多了個小娘子,你我兄弟之間再也難如同曾經那般……
那還不是因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為老子其實是個女滴!
明白了嗎?
明白了吧!
老子其實是個女滴!
可惜,這些話,白玉唐也只能在心底搖旗吶喊一番,嘴上卻是說道︰「其實我也是好意。你想想。如若大家都知道你身上有日月神水,誰還敢來殺你,那些殺手自然是不攻自破了……」
容止盯著他,說︰「那容止我可是多想白兄的好意了……但……但那他~媽的是要你的日月神水好好的在你那神殿閣里呆著才行……現在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回事!」
白玉唐咳嗽了下,說︰「其實,老弟我也是有難言之隱……前段時間,老弟我因為點小事情(還不是你娶媳婦的事情)心情不好,多喝了幾杯……沒想到竟是被人偷去了倉庫的鑰匙……倉庫里的金銀珠寶倒是沒少……偏偏那日月神水不見了……我自然是知道,偷這日月神水的人定不是外人,因為知道這神水放在哪里的就那麼幾個。然,現在我這不是想轉移一下凶手的視線,也好讓他不設防備,從而一發命中……」
容止冷眼瞧他,說︰「你倒是一擊命中了……那我呢?你這給我惹了多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