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皺眉,說︰「奇怪,雖說神殿閣是殺手組織,但這日月神水一向被奉為聖物,除非去殺些人力實在沒有辦法辦到的大人物才會使用,據我所知神殿閣創建百年來,使用日月神水的次數也就只有一次,對付的玄武國皇帝司徒澈,然卻沒有成功。而今時今日,竟然有人用這日月神水來殺這些小羅羅,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鳳清絕冷瞥了容止一眼,說︰「這與我們沒什麼干系,上馬,趕路。」
容止也想這與沒什麼干系。
奈何,貌似白虎國皇帝正是雇佣了神殿閣來追殺自己。
想想那白虎國皇帝還真是狼心狗肺,也不想想是誰幫著他登上了帝位,是誰幫著他搞定了那些亂黨臣子,又是誰將他白虎國的腰包賺得足足的……沒曾想,這人一坐上帝位,第一個除掉的竟然是自己!
果真,人之太有才,就是經常招惹些羨慕嫉妒恨!
想他容止就是太有才了!
朱慎之問什麼事。
鳳清絕只說︰「遇上了幾個死人,應該是尋仇的。沒什麼大不了的。」
朱慎之便沒有再多問。
從幽幽谷到雀城有東向兩條路,而他們走得則是東邊這條路,只因這條路靠海,且沿途經過青州,燕州,靖州三座交通樞紐城市,恰好可以去瞧瞧。
四五日的趕路,他們到達了第一站青州。
慕容流雲帶著大批部隊留守在城外,幾人這便喬裝打扮進了城。
晚間。
恰逢青州一年一度的許願節。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路的兩側都是些販賣燈籠的小商販。
兔子的,小豬的,蓮花的……各式各樣的燈籠擺滿了小貨攤,琳瑯滿目。
一進城,唐曉婉就纏上了容止,說︰「相公,我們去放許願燈,好不好?」
容止看著唐曉婉一臉興致盎然的模樣,不舍掃了她的興便去與朱慎之打聲招呼。
沒曾想這位年近半百的皇帝朱慎之也是很感興趣,七皇子朱允文畢竟還是個孩子,提到這也著實很是興奮。
唯有鳳清絕一路都是擰著眉毛。
丫的,有這兩個玩貨在身邊果真沒什麼好事!
他們可知道,在這人員混雜的許願節,如若真的遇上什麼麻煩,那可真是麻煩大了。
出手,施展不開。
且人太多,捉人也很困難。
再加上,這里又不是他的地盤。
……
總之,難上加難!
但身為臣子的也只能听命而已,那些不情不願還是丟在心理吧!
鳳清絕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護在朱慎之身邊。
唐曉婉哪里會想到這些,整個人興奮得像是好久沒有出籠子的小兔子,高興得上跳下竄。
一會買這個,一會買那個,不一會就買了整整一摞。
墨客可是辛苦了,明明是暗衛,卻還要擔任搬運貨物的職責。
再看人家容止,無論何時都是搖著那紙扇,一塵不染,風流倜儻的樣子!
「相公,我們去放許願燈,好不好?」唐曉婉拉著容止的手,興奮道。
容止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