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在對望,羅格斯很想現在就將自己的事說出來,可是他又擔心斯內普不相信他的話。思來想去,羅格斯還是決定先回去和獨角獸族長報平安,之後再找斯內普單獨說說這事,站在這里,時間久了也許會有動物來找他們。
于是,羅格斯僵硬地抬起腳,在經過斯內普身邊時留下了句︰「等會我再單獨和你聊。」之後就走去找獨角獸族長,留下斯內普在原地亂彪魔力,周圍的樹木差點就附上一層白霜。
直至到天黑透的時候,同時也是等待著羅格斯的斯內普臉色全黑透的時候,羅格斯總算是擺月兌了那一群特熱情的魔法生物,相等于他總算無處可逃了。坐在湖邊的羅格斯看到湖中倒映出來的,那渾身黑漆漆臉色也是極黑的雙手抱胸的斯內普,再配上漫天星辰點點,有著說不出的詭異。
回過頭看到黑乎乎的真人,羅斯特那個平時不怎麼出現,可是一出現就能溫暖的能溶化冰川的笑容現在都像是鐵達尼號撞上冰山沉了。有些僵硬地拍了拍身邊的草地,示意散發著黑色煙霧的斯內普先坐下,來減少那由高往下俯視的對他的壓迫感。
看了羅格斯長達數個小時和那些魔法生物們玩耍的斯內普忍著將他拉走的沖動,終于等到了那群沒腦子的魔法生物各回各家,卻看到羅格斯坐在湖邊發呆,都不過來找他,說好的單獨談談呢?難道他就是那樣對告誡他的朋友的麼?
「有話快說,可憐的巫師沒那個榮幸,能在這繼續打擾您這位魔法生物的大救星。」坐在草地上,看著那頂著個笑容的羅格斯,忍不住吐出了一句諷刺的話。
「咳咳,斯內普你才是它們的大救星,我只是出了點力幫忙。凱特它們很想找你去玩的,它們只是……有點害羞。」好不容易才能找到害羞這個詞語,果然,就算斯內普不俯視看他,所造成的壓力也是那麼的大,還是不要繼續那個話題,迅速轉正題︰「我們來說說我的事,好麼?」
依舊雙手抱胸直視著他的斯內普並沒有接話,顯然是讓他繼續說下去,羅格斯表現出軍人的認真嚴肅看著他,說道︰「我告訴你的名字是真名,我是名美國士兵,在一戰時期加入了軍隊,是唯一一個接受了超級士兵計劃成功的人,這個計劃激發了我的潛能,成為了現在的我。一次任務中我掉到海里,七十年後的現在我被送回國,進行了解凍和治療重新投入到軍隊里。上個月我在美國科羅拉多大峽谷附近執行任務,去抓拿開鑿資源,在地下建立城市的異能者,不知是什麼原因地下城市崩塌,作為前鋒的我困在了地下城市里。醒來後卻發現自己身處在這里,這個和美國不相干的共和國的森林里。後來我遇到了凱特,認識了獨角獸族長,獨角獸族長告訴我這里是異世,也就是說我不是這世界的人。」
斯內普沉默地看著羅格斯,沒有羅格斯預想中的暴怒或者直接攻擊他的事情發生。此時的斯內普正在理清思緒,他知道羅格斯不會說謊,他曾經很詳細地講解過巫師能使用攝神取念魔咒讀取別人的記憶,所以聰明如羅格斯絕對不會為了隱瞞他而編這麼一個離譜得可以的謊話。
「你不是巫師、不是這世界的人、你是一戰時期的人、七十年後醒過來,這有些不能說通,我感覺到你體內有魔力波動,不過有可能是你參加的計劃將你的魔力激發出來。現在是1988年,如果你是一戰的人那也就是七十多歲……」斯內普揮一揮魔杖,時間漂浮在空中,明顯的寫著aug.10.1988,他不相信羅格斯能五歲歲不到就參軍。
听著斯內普的分析,羅格斯也覺得很奇怪,在看到空中漂浮的時間時,他更加的驚訝,他竟然來到了二十五年前。虛張著口,他有些呆楞,「我……我1917年出生,我上個月還是2013年,我現在大概96歲。」
此時對望著的兩人,整個人都很不好,一個還未適應自己來到了倒退了二十多年的異世界,他這是不是年輕了呢?終于不用再頂著九十六歲老人這個怪餃頭。不過又想一想,自己的身體還是那樣,根本沒改變。
另一個是難以想象面前和他相處了將近一個月的男人竟然只比遠在英國現在大概正在塞糖果進嘴里的阿不思.中間名字就該連著糖果吃了去.鄧布利多才小十一歲,難道冰封過的人身體會變得更強壯,冰凍魔藥這是個很好的研究項目,回到霍格沃茲可以去找阿不思申請經費研究這個,理由就說凍上一兩年牙齒會變得堅固。
一切的煩惱就該讓它隨風飄,飄到那遙遠的英國,讓那位牙痛中的校長來煩惱。莫名的很想得開的斯內普沒再聊這話題,讓羅格斯做好準備,明天一早等羅格斯和他那些可愛的小崽子告別,自己也整理好從獨角獸身上搜刮來的寶貝材料後,就離開這里,回去找阿不思承受煩惱。
介于羅格斯這不明身份人士,斯內普不能按照原定回英國的計劃用早前讓阿不思登記好的跨國門鑰匙回去,他只能帶著換上他配用衣服的羅格斯幻影移形,去到附近的巫師旅館,之後再幻影移形到破釜酒吧,再從破釜酒吧離開。他們不能直接到霍格沃茲,現在距離開學還有段時間,作為這學期回校的教授,他最多能提前兩周到校。不過他並不想太早回校,怎麼早回校一定會被阿不思叫去帶新生購買入學的東西,這是他最討厭的事,除了就職第一年他礙于夾在黑魔王和阿不思中間,有去做過這事。
于是,不想這麼快重過被壓榨的日子,斯內普給了羅格斯一件帶兜帽的黑長袍,自己也穿上一件,然後往自己和羅格斯身上扔了兩個忽略咒。在混亂的破釜酒吧里走出門,來到了麻瓜界。來到了告別了快有五六年的蜘蛛尾巷,自己那間小房子里。
房子周圍的警戒依舊正常運行,斯內普在房子前才想起破釜酒吧的咒語,他糾結地在進門前問了下羅格斯剛才有沒有看到酒吧,得到了羅格斯一個古怪的表情和肯定的答案。
進屋後兩人都率先月兌下那厚重的黑長袍,斯內普將長袍掛在了門旁的同樣厚重感十足的紅木衣帽架上,隨後進入的羅格斯也將月兌下的長袍掛在了上面。進入到客廳內,屋內的家具有些破舊,可是干淨程度卻還是可以的,那應該是斯內普在離開前施下了魔咒。由于回來的路程太長了,花費了將近一天的時間,就連羅格斯也有些疲憊,更何況是帶著他遠距離幻影移形的斯內普。
斯內普沒有多作介紹,只有在帶羅格斯上樓,說了哪間房是自己的、哪間房是羅格斯的,以及自己房間隔壁的那間房間是魔藥間,沒有他的吩咐不要進去,之後他讓羅格斯自便,自己則走到魔藥間里。羅格斯現在只想休息一下,也知道斯內普迫不及待的進到魔藥間就是為了快些處理好帶回來的材料,好讓自己能快些回房休息,所以羅格斯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後,就推門進入那間斯內普安排的睡房。
推門而入,睡房中的家具很簡約,衣櫃、等身鏡子以及一張供人睡眠的有著低沉寶藍色套件,放著柔軟枕頭的實木家具,四根柱子上還掛著黑成的帳幔。這樣羅格斯仿佛看到了剛剛道別的斯內普,同樣第一印象黑沉沉的但認真深入認識了解後,會發現他內在穩實柔軟的一面。將盾牌放到床頭地上的羅格斯側坐在床上,手掌輕輕按了幾下那被寶藍色裹著的白鵝絨枕頭。
此時羅格斯必須停止自己的想象,他要去浴室梳洗一番,之後好好地感受一下睡在白雲上身處半空中,醒來有可能會墜落地的相比之前躺在草地上的高質量享受。說實話,巫師的旅行方式太糟糕了,就連他這種不計較質量的人,都覺得有些受不了。移動的過程不過就是失重感比較厲害,經歷的時間不算長,感覺不是那麼明顯。可是一旦到達目得地,要落地的時候,那種突然被地心引力拉扯下來的感覺,用人身體極不好受,幸好他身經百戰並且身體絕對的完美。
羅格斯的生物鐘讓他準時在早上六點起床,可是醒來後想到自己身處的地方,羅格斯側過身頭枕到手臂上,看著昨晚臨睡前拉開了窗簾的窗戶,窗戶外的陽光調皮地跳了進來,他听說過英國倫敦有著霧都之稱,今天這寶貴的陽光像是預示著今天所發生的事都能很好地度過。沒有睡醒懶著不起習慣的羅格斯,最終還是坐了起來,低下頭看了下自己身穿的有些寬大的屬于斯內普之前給他的衣服。羅格斯當務之急是找份工作,就算斯內普不計較這些物質的事,身為一個男人和一名士兵他也不能白白用斯內普的東西,而且還是什麼東西都用斯內普的。
梳洗後推門走出房間,當然沒有拿著盾牌出來,羅格斯認為他沒有必要在斯內普的地方做的如此的謹慎和防備。現在的他更想趁著斯內普不知是在房睡覺還是仍然在魔藥間奮斗的時候,到廚房里看看有什麼材料,讓他能為廢寢忘餐的斯內普準備食物並且還有剩余的填填自己的肚子。這是暫時沒有資金之類的羅格斯能為斯內普做的事,當然還有幫他整理一些簡單的魔藥材料,這也是他目前力所能及的事。
走進那間應該是廚房的地方,抱著一絲希望的羅格斯翻找了一下櫥櫃,他奇跡地發現了一個食物櫥櫃里存放了好些食材,雖然都是些意粉、罐頭那些,全是方便的容易存放並且看上去是施了能保持新鮮的咒語。對于水煮幾分鐘就能將任何食物放進嘴里補充營養的羅格斯來說,這些食材已經很夠用,再加上櫃子里的那些調料,他絕對能煮出像樣的早餐出來。
一個小時後,整個一樓充滿了食物和咖啡的香氣,也許也包括了二樓羅格斯昨晚睡的房間。至于為什麼忽略了斯內普的房間以及魔藥間,羅格斯說魔藥間布滿了魔咒整間隔絕外界,它只會充滿魔藥的味道。而斯內普的房間,羅格斯認為他這位對**極度重視的朋友絕對利用魔咒將自己的房間保護的很好,羅格斯的食物攻勢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能攻陷斯內普睡房的大門。
將烤面包、意粉和咖啡放到餐桌上,羅格斯看走到之前尋找廚房時進去過的客廳,那里有一個依舊正常運作的落地鐘,他可以去看看現在的時間,來決定是否想在就去敲響斯內普的房門。望落地鐘那看,發現原來已經七點多將近七點半,走出客廳看了下樓梯方向,不出所料的毫無動靜。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