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看著這兄弟兩人就要被那魔獸拖進去了,沒有在遲疑,一個閃身就到了雷達的跟前,伸手用力一提,就把雷達連同里面的魔獸給提了出來,看到魔獸已經上來了,雷鳴就跑過去用劍砍這只魔獸,可惜的是他的劍根本就對那頭魔獸造不成什麼傷害。就是听見一陣「鐺鐺」的聲音。
秦銘看到之後,心中說道︰「好強悍的防御呀,這還是自己的本能,不錯,是不錯。」這只魔獸看樣子也就是三階魔獸,但是它身上那些鱗甲的強度卻是已經到了法器的境界了,別說雷鳴手上那把普通的劍了,就算是他們大陸上面的聖器也是沒有辦法斬開的。
「這是甲鱗鱷!」特若的口中驚了一下。
秦銘看到這個鱷魚又往前咬了一下,雷達的大腿已經到了它的嘴里,這個時候秦銘也沒有遲疑,揮劍就斬下了雷達被咬住的那條腿,然後有快速把雷達向後拉了幾步,伸手點住了他身上的幾處穴道,止住了流血。
「謝謝。」雷達虛弱的說了一聲,他也知道要不是秦銘斬下他一條腿的話,他的命就保不住了。
秦銘點了點頭,就對著特若問道「甲鱗鱷?這是什麼魔獸?」
「這種魔獸雖然等級不會很高,行動不是很靈活,但是它們的鱗甲可是很厲害的,沒有一件上品聖器是根本破不開的。就算是造化之境的高手和法神被它們咬住,也會命喪他們手中。」特若看著在地上爬著的甲鱗鱷口中說道。
「那現在就沒有什麼辦法了嗎?」秦銘問了一聲。
特若搖了搖頭,口中說道︰「沒有,要是被它們咬住,除了像你剛才那樣斬下去被咬的部分,要不然的話必死無疑。」
秦銘看到這個在地上爬的鱷魚眼中卻是在放光,心中說道︰「要是讓它們的實力都到大羅金仙的話,可能就算是準聖一級的高手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們要小心一些。」特若說了一聲,那只甲鱗鱷,在吃完了雷達的那條腿之後,又看了眼前的這些人一眼,就又慢慢的爬了回去。
看著它這囂張的樣子,眾人都恨的牙根癢癢。
秦銘則是面帶笑意,原因無他,秦銘正在心中幻想著,自己領著一群這東西,看到那個人不順眼了就放幾只這東西咬他,一想到那些人拿著自己的兵器打在他們的鱗甲上沒有效果,只能任由這些東西啃咬,一想到他們這些神仙狼狽的情景,秦銘就想笑。
秦銘正在幻想的時候,就被白冰打了一下,「你干什麼?」秦銘問了一聲。有些怪白冰攪了自己的美夢。
「還問我干什麼?你剛才笑的挺陰險呀,是不是有什麼壞想法呀?」白冰問了一聲。
「沒有,像你相公我這麼單純的人會有什麼壞想法?」秦銘反問了一聲。
「就你也敢說自己單純,要是你單純的話,那世界上就沒有壞人了。」白冰說了一聲。
「額,說實話吧,我是想想該怎麼把這些鱷魚給收服了。」秦銘說道。
「額,這麼難看的東西你也要?」白冰說了一聲,白冰看著這些鱗甲鱷就是有一張大嘴,再就是身上有很多高低不平的疙瘩,好像是腫瘤,真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怎麼,只要是有用處就行了,我們也不能以貌取人,額,那個取獸不是。」秦銘說道。
「那也行,你不能讓我見到它們。」白冰說了一聲。
「我把它們收進空間戒指中,以後見面的機會會很少的。」秦銘說了一聲,白冰听了秦銘的話後點了點頭。
「難道我們就在這里停下了不成?」戈洛說了一聲。
「我們又不是停下,就是想看看還有什麼別的辦法沒有。」特若說了一聲。
秦銘則是走到雷達的跟前,問道︰「兄弟,你沒有什麼事情吧?」
「我沒有事。」雷達說了一聲。
「那你剛才是什麼感覺?」秦銘問了一聲。
「剛才我的腳剛剛陷進去的時候,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因為我心中驚了一下,動作遲了一下所以這才被它給咬住了。」雷達說了一聲,聲音之中還帶著一絲悔恨,心中說道︰「要是自己剛才心中不慌的話,就不會有什麼事情了,唉。」
「這麼說的話,我們陷下去的話也不一定就會喪命呀,最少我們還有反應的時間。」秦銘說了一聲,「只要我們的心中不要驚慌,還是沒有什麼危險的。」
「秦銘兄弟的這句話說的也對。」特若說了一聲,「我們那就再往前走吧。」
「隊長,現在我們還不能向前走。」秦銘說了一聲,「看雷達兄弟的腿傷今天是沒有什麼辦法再往前走了,我看今天還是在這里休息一天吧,明天我們再趕路,怎麼樣?」
「嗯,」特若點了點頭,「秦銘兄弟說的不錯,我們今天就先在這里休息一天,明天再趕路吧。」
雷鳴兄弟兩個人則向秦銘投出了感激的目光。看得秦銘有些不自在。
「你腿上的流血已經止住了,但是想要行走的話,還是有些困難,你等一會兒,我去給你做一件東西。」秦銘對著雷達說了一聲。
「謝謝,其實我也知道現在我這種情況跟著你們就是一個累贅,要不然這樣吧,你們先走吧,等你們完成任務之後再回來接我,你們看這樣怎麼樣呀?」
「不行,這里的魔獸這麼凶殘,我們要是把你留在這里,你還會活著見到我們嗎?」秦銘說了一聲,「你現在先安心養傷,別想一些別的事情。」
「你們先在這里等一會兒,我去去就回來。」秦銘說了一聲,就向著遠處走去,打算看看這里有沒有樹木,他好給這個雷達做一副拐杖啊。
沒有過一會兒,秦銘就扛著兩個做好的拐杖走了過來,再過來的時候,秦銘故意踩進了泥潭一下,接著又快速的把腳給抽了出來,在秦銘剛剛把腳抽出來之後,一個大嘴就露了出來,但是卻並沒有咬到什麼東西。
秦銘的這一舉動可是把特若他們這些人嚇了一跳,待看到秦銘沒有什麼事情之後,他們的心中又都呼出了一口氣,心中說道︰「既然他沒有什麼事情,那我們要是下去的話,也應該沒有什麼事情吧?」
秦銘走過來把拐杖交給了雷達,又交給了他怎麼拄著,自己就回到了白冰搭的帳篷里面去了。
半夜三更的時候,秦銘就從帳篷里面走了出來,看到他們這些人都睡了之後,就獨自向著沼澤深處走去,當然是為了收服這些甲鱗鱷了。
話說秦銘神念一掃就知道了,這里竟然有好幾十只甲鱗鱷,心中覺得十分的高興,有了這些猛獸日後行事也能夠有些把握。
不過可惜的是,秦銘看了一眼,這里面等級最高的也就是一只七階魔獸,連一個八階魔獸都沒有。但是秦銘倒是不擔心,有自己的那些逆天的丹藥在,還怕這些魔獸的等級不會很高嗎。
秦銘閃身就來到了一個泥潭的旁邊,這個泥潭之中住的就是那一只七階魔獸,秦銘知道這一只一定就是這些甲鱗鱷中的王者,要是制服了它的話,它手下的那些就容易多了。
秦銘先是把腳放在了泥潭里,等著這頭魔獸來咬,等到秦銘看到它動手,額,那個動口的時候,就猛的把腳抽了上來,接著彎腰一抱就抓住了這頭魔獸的頭,接著用力一提,一個過肩摔就把這頭魔獸摔在了地上。
那頭魔獸好歹也是這片沼澤的王者,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當下就張開了它的大口,向著秦銘咬了過去。
秦銘也沒有多做什麼,直接就放出了自己的一絲氣勢,「 」的一聲,這頭魔獸直接就被壓在了地上。
秦銘從那頭魔獸的眼中看到了震驚的神情,秦銘笑了一聲︰「怎麼樣,小鱷魚,認我為主,我就幫你提升實力。」
使秦銘沒有想到的是,這頭鱷魚听到秦銘這麼說,非但沒有發怒,看樣子反而是在考慮。
「這樣吧,我先把你的實力提升到八階魔獸。」秦銘說了一聲,揮了揮手,周圍的天地靈氣就飛速的鑽進了那頭魔獸的身體里,那頭魔獸的氣勢也在增長,從七階魔獸轉眼的時間就到了八階魔獸。
到了八階魔獸就會說話了,「我願意認你為主,但是我手下的這些魔獸該怎麼辦,我要是走的了話,它們會受到別人的欺負的。」秦銘也十分奇怪這個魔獸怎麼這麼容易就認自己為主了,這是因為秦銘不知道,這頭魔獸已經在七階魔獸的境界停留了近百年了,所以秦銘幫自己提升了實力,他才會認秦銘為主的。他心中想到「既然他能夠提升一次實力,還會有第二次,以後我要是把他伺候好了的話,我以後的修為還不是蹭蹭的向上漲呀。」
「欺負,這沼澤之上還有什麼魔獸能夠欺負到你的頭上?」秦銘問了一聲。
「您有所不知,從這里向西二千里的地方有一個風鷹山,上面住著十幾萬只魔鷹,它們是風系魔獸,速度極快,並且還生有尖銳的嘴和爪子,我們雖然有鱗甲,但是也不是全身都有,它們只要找到一點縫隙就能夠殺死我們,我們的行動十分的遲緩,根本就避之不及,所以我們就只好生活在泥潭之中,很少時間在地面上活動,怕的就是那些魔鷹。」甲鱗鱷說了一聲。
「哦,原來是這個原因,我說呢,你們這麼強橫的身體怎麼會憋在小小的泥潭里呢,原來是有天敵呀。」秦銘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