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模了模鼻子,「算是吧,其實我也是為了自救。」他說的不錯,就算是他不殺了那個人,那個人也會殺了他。
這個時候柳管家帶著手下的人也趕到了這里,「小姐,你沒有事吧?」看到柳沫月的身前站著一個人他戒備的站在自家小姐的前面,以防秦銘傷害到柳沫月。
柳沫月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事情,「老管家不用這麼緊張,是他救了我。」
听到柳沫月的話,他的態度隨之改變,立刻把劍收了起來,對著秦銘感謝的說道︰「多謝小兄弟救了我家小姐,不然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老人家嚴重了。」秦銘笑著說道。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小兄弟和我們回府吧。」老管家說道,沒有等秦銘說話就拉著他的手往前走,對此秦銘只能夠無奈的笑了笑。
這里的打斗雖然十分的激烈,但是卻並沒有驚動元雲,他走的時候街道上面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痕跡。
見到元雲走了之後,江風拍了拍手,從黑暗的角落之中出來了幾個人,這幾個人的身上都帶著傷,還有的走路一瘸一拐的。
對于這幾個人的傷江風沒有表示過多的關心,他關心的是柳沫月,「人呢?」
「請少爺恕罪,屬下辦事不利,讓柳沫月跑了。」這幾個人立刻跪下請罪。
「跑了?」江風也驚訝了一下,他早來到這里就是為了設計抓住柳沫月,但是沒有想到計劃的這麼周密竟然還讓人家跑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江風有些生氣的問道。
「少爺,其實我們已經把柳沫月帶來的侍衛殺的差不多了,就在打算一舉擒下她的時候,柳家的管家突然帶著大隊人馬擋住了我們,我們就•••。」剩下的話這幾個人沒有再說,不過江風听到這里也明白了。
江風嘆了一口氣揮手讓這幾個人退下,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那個柳管家,而且他在周圍也設置了崗哨,有大隊人馬前來,他們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據江風推測那些崗哨八成是被人給殺了。
柳家的管家柳全運可是跟著柳隨風一起打拼過,經驗何其豐富,江風不過是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少年,論心計城府有哪一樣能夠比得上柳全運呢?其實並不是江風的計劃不周詳,而是他低估了柳全運。
人總是在失敗中進步的,有了這一次的教訓,想必江風日後一定會計劃的更加周詳。
柳全運檢查過被秦銘殺死的那個人的尸體,看到那個人的傷口十分的薄窄,而且短劍的切口又十分的光滑,他自問憑著他的實力做不到這樣,還以為秦銘是一個高手,所以對秦銘是奉若上賓,不過他卻是沒有想到自己眼前這個所謂的高手,竟然會是一點武功都沒有,而且經脈盡斷的廢人。
「小兄弟的武技高強,不知道師承何人啊?」柳全運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笑著問道。
「老管家過獎了,我會的不過是幾手三腳貓的功夫,怎麼敢自稱武藝高強啊。」秦銘尷尬的說道,自己雖然取了那個人的性命,但是一半是因為瀝血劍的鋒利,還有一半是因為自己當時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若是不用詭計正面打的話死的還不一定是誰呢。「至于師父嘛,小子還不敢說,因為小子現在學藝未精,恐有損師父的名號。」
雖然秦銘說的是實話,不過在柳全運看起來這確實秦銘在隱藏自己的身份,他心中說道,若是連你的武功都是三腳貓的話,那我們柳家的人豈不是有許多連三腳貓都不如。「小兄弟太謙虛了。」
「听小兄弟的口音不像是我們珠琉城的人,不知道小兄弟到這里有什麼事情?」
「哦,我有事情要去邊境。」秦銘說了一句,並沒有說自己是什麼地方的人,回答也很是模糊,只說是去邊境,但是卻沒有說去邊境做什麼事情。
既然秦銘不想說柳全運也沒有逼問,其實柳全運有一個疑惑但是不好意思問秦銘,他在來的時候就仔細的觀察了秦銘,怎麼看怎麼不像一個名門之後,穿著也是十分的邋遢,他心中說道,憑這個人的身手應該會有不少的勢力前來拉攏的吧,怎麼會穿這麼破爛的衣服呢?難道是為了掩人耳目?
秦銘這個時候好像想起了什麼,對著柳全運說道︰「柳管家,你們柳家的船隊是不是要去珠琉城啊?」
「嗯,明天上午開船,怎麼,小兄弟有什麼事情嗎?」
「額,那個你們能不能送我過去啊。」秦銘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柳全運笑著說道,還拍了拍秦銘的肩膀,「現在時候也不早了,小兄弟今天就在這里安歇吧,明天我們一起過河。」柳全運說著就站起了身體。
「多謝管家了。」
「小兄弟太客氣了。」柳全運叫了一個下人領著秦銘去了客房。他則是走下去安排明天的事情了,柳沫月在被抬回來沒有多久就昏睡了過去,若不然的話,就用不著他這個管家來秦銘道歉了。
秦銘當時雖然救醒了柳沫月,但是那只是暫時的刺激一下她,並沒有解除她身上的迷藥,等到那股疼痛減輕之後,陷入昏睡是很正常的事情。
秦銘躺在床上呼出了一口氣,世事真是奇怪剛剛還在想著怎麼過江,沒有想到事情這麼快就能夠解決。睡在柔軟的床上秦銘並沒有貪于享樂,而是從懷里拿出了《追魂七針》借著油燈微弱的燈光仔細的看著。
現在秦銘沒有武藝在身,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手中的這一本曠世醫術,若是他能夠在短時間內學會里面的兩三成,日後的生活可以說是吃喝不愁了,大不了自己一邊走一邊做游方郎中。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秦銘的眼楮快要睜不開的時候,他才合起書本閉上了眼楮•••
「扣扣」第二天的清晨,秦銘被一陣緊湊的敲門聲吵醒,秦銘揉了揉眼楮起來打開門,看到柳全運正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他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怎麼了,管家,是不是船要開了?」秦銘一邊說著一邊急忙回到房間穿衣服。
「這個倒不是,我想問小兄弟一句話,那個昨天你是怎麼把小姐救醒的?」
「難道小姐現在還沒有醒?」秦銘問了一聲,心中說道,若是現在還沒有醒的話,那江風用的迷藥也太厲害了吧。
「是啊,不知小兄弟有沒有什麼辦法?」
秦銘現在雖然有曠世醫書,但是自己的醫術十分的低微,而他現在也不能夠拿出《追魂七針》,對于柳沫月的情況他也只能夠在心里嘆一聲可惜了。
「沒有,昨天晚上我不過是刺中了小姐身上最痛的穴道,只能夠讓小姐暫時保持清醒,若是想讓小姐醒過來的話,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找下毒的人拿解藥,再一個就是到附近找找大夫能不能夠解毒,若是兩者都辦不到的話,那就只有等到小姐的藥勁過了,這樣子小姐就會醒的。」秦銘把實際情況說了一遍。
找江風要解藥,就算是柳全運豁出去這張老臉上去求他,也八成會被拒之門外,其他的大夫他不是沒有找過,可是來人都是束手無策,雖然沒有查出小姐中什麼毒,但是卻沒有辦法救醒小姐。
柳全運嘆了一口氣,「如此,在下再想想辦法吧。」
看到柳全運走了,秦銘嘆了一口氣,這倒不是秦銘不想幫他,而是因為他不敢,雖說現在柳全運對自己很好,但是見到無影邪醫的醫書,他還真的不敢保證他不會起殺人奪寶之心。
柳沫月始終是沒有醒,但是人家那些商隊可是等不及了,無奈之下柳全運只好命人把柳沫月抬上船安置妥當。不得不說柳全運十分的夠意思,他見到秦銘的衣衫破爛,就送給了秦銘一件新衣服。柳全運雖然不知道秦銘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是雪中送炭怎麼也比錦上添花要好,說不定今天這個不經意的舉動,對自己的以後會有很大的影響。
秦銘一登上船就站在船中,手里扶著船艙的門口,而那些商隊里面的商人則是在船頭欣賞著江上的景色。說來也奇怪,百族戰場的南部多河流,而秦銘又是在南方從小長大的,不應該怕水吧,怎麼會一見到水就怕成這個樣子,那是因為在秦銘八歲的時候在河邊玩耍,他失足掉進了水里,當時差一點就把秦銘淹死,自從那以後秦銘別說下水游泳了,就算是見到了河流也會遠遠的避開。若不然的話,這條藍塘江不過幾十丈,秦銘若是不怕水的話,憑著自己的力量應該能夠游過去,也用不到在這個小鎮等這麼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