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們真的要答應巴圖的條件嗎?」看到那個人出了氈帳,張澤問了一聲。
蒙恩眼楮眯了眯,「答應他們,為什麼要答應。」他笑了笑,「張澤,你今天帶著人馬去偷襲巴圖部落,爭取打得他們一蹶不振,讓他們在整個草原上除名。」
「好主意啊,父親。」張澤眼楮冒著光芒說道,那個巴圖一定不知道自己今天會攻擊他們的部落。
「巴圖既然想要我的牧場,我還想要他的呢。」蒙恩輕哼了一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巴圖先出招了,那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張澤依言急忙下去準備了。
秦銘看到蒙恩部落的男人全部被張澤叫了過去,以為發生什麼事情了呢,不過他沒有過去,也沒有多問,畢竟人家部落的事情自己一個外人不好插手,不過他感覺到一股肅殺的氣息,估計這些人是要去打仗。看這個樣子好像還是打算傾巢而出。
秦銘的眼楮轉了轉,在霍德和碩托回來之後,把他們兩個人叫了過來。
「秦銘兄弟,你有什麼事情?」碩托問道,對于秦銘把自己拉過來十分的奇怪,自己今天晚上還有任務呢,現在想要好好回去準備一下。
「我們這里哪里有樹林,或者是竹林呢?」秦銘問了一聲。這幾天秦銘仔細的觀察了,這些人在烤肉的時候用的都是木柴,而且吹火用的竹筒也十分新,估計離這里不遠可能有片樹林。
「你找樹林和竹林干什麼?」碩托有些奇怪的看了秦銘一眼,在這里又用不著他生火做飯,一切有自己的人打理,他只要等著吃就行了。
「額,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用處。」秦銘說道,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碩托指了指東北方向,「在那邊有一片樹林,距離這里大約有十幾里,不過我告訴你里面可是有狼,白天去還好一些,若是晚上去的話,估計你就出不來了。」
秦銘點了點頭表示感謝之後,向著東北方向走去。
碩托搖了搖頭不知道秦銘的葫蘆里面賣的是什麼膏藥,回去準備今天的事情了。
看著面前的樹林,秦銘揉了揉手,知道今天晚上他們準備傾巢出動,秦銘就感覺有些危險,傾巢出動部落里面剩下的人就不會很多,若是有人來攻的話,部落可就危險了,這話就算是告訴了張澤八成也是無濟于事,還會打消他們的積極性,所以秦銘打算弄一些小小的機關,若是敵人不來的話,那還好,若是來了自己這些人也不會束手就擒。
樹上的枝葉大部分已經落了下來,只剩下一小部分依然不肯離開枝條的懷抱,隨著秋風在空中搖晃著。
秦銘精挑細選了一些堅硬挺直的樹枝,又在深處找到了一小片竹林,砍了一些竹子。把這些東西放在空間戒指里面,之後心滿意足的走了。
回去的時候已經中午了,碩托他們早就已經準備就緒,就等著今天晚上的夜襲呢。被巴圖部落襲擊了好幾次,說起來碩托他們就覺得十分丟人,這次也讓他們嘗嘗被襲擊的滋味。
回去之後,秦銘一直在打磨那些樹枝,把樹枝的一端削尖,竹子做起來就容易多了,斜著砍一下就好了,但是美中不足的是,秦銘的這些機關估計只能夠布在地下,因為部落里面沒有遮擋的東西,而且氈帳估計也承受不住機關消息的拉力。
若是他們來的話,秦銘估計會在距離部落不遠的地方丟棄馬匹,步行模進,因為馬匹造成的聲音太大,一里之外就能夠听到,他們到這里的時候,估計人家都已經準備好了。所以秦銘制作的機關都十分的短小,不求殺人,只要是能夠讓他們喪失戰斗力,那就行了。
在周圍全部布置上機關,且不說秦銘沒有這麼多暗器,就算是有,他也沒有這麼多的時間,所以他只選擇了一些重要的通路,以及一些隱秘不容易讓人察覺的地方。
等到他做完這些時候天已經有些發暗了,想來過不了多久就會天黑了。一些小孩子在纏著秦銘讓他給自己講講外面的故事。
這里的民風樸實,秦銘心中想道,若是以後能夠永遠生活在這里也很不錯。
「好了,讓我講故事也行,不過你們要把這個東西放在你們家的簾帳上面。」秦銘笑著拿出了自己設計的一個小機關,很簡單的一個小東西,不過是一個小竹條上面栓了幾根繩子。
秦銘還特地示範了一遍怎麼弄,其實就和制作彈弓的原理一樣,教好了這些小孩子之後,還特地叮囑了一下︰「記住,掛上這個東西之後,就不要讓你們的娘去動。」
「嗯,哥哥,你快講給我們听吧。」小孩子忙不迭的點頭,生怕秦銘說話說得多,故事講得就少。
秦銘把從凌天那里听來的一些故事講給這些孩子听。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的時間張澤他們就已經整隊出發了,部落里面只剩下了三十個男子,剩下的全部都是老弱婦孺,戰斗能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與張澤出發的時間相差無幾,巴圖這邊的人也出發了,兩支隊伍可以說是擦肩而過。距離越有五里地,因為自己也是騎馬,所以對方的動靜,張澤並沒有注意到。
在張澤走了之後,秦銘就一直在觀看著周圍的情況,那留下來的三十個人也小心的戒備著。
碩托也在這三十人之中,他神情緊張,張澤可是相當于把整個部落的安危交到了自己的手,他感到壓力很大,只能夠寄希望于張澤,希望他們能夠快點回來。
秦銘的手里拿著一支長竹竿,靠在邊上打著哈欠,自己都已經準備好了,若是那些人來送死的話,就成全他們。
看到秦銘那懶散的樣子,碩托皺了皺眉頭,若是自己的部落沒有了,秦銘也不能夠幸免,那個小子怎麼還是這個樣子,一點緊張都看不出來。他的眼楮轉了轉,這些天來對秦銘的了解又加深了一步,這個小子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心機城府卻是頗為深沉,難道他早就成竹在胸,有對付敵人的辦法嗎?
「秦銘兄弟,你若是困得話,就回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們來看著就可以了。」碩托說道。
秦銘扶著竹竿揉了揉頭,「我沒有事情,都已經快兩更天了,那些人難道不來了嗎?」張澤他們都已經出去一個多時辰了,照兩者之間的距離,他們就算是爬也應該快到了吧,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對了,」秦銘好像想起了什麼,從空間戒指里面拿出一捆長竹竿,上面還帶著枝杈也沒有修剪,交到了碩托的手里,「把這些東西交給兄弟們,那些人來了之後,就用這東西進攻。」
碩托模了模頭,看著這未加修剪過的竹子,有些不理解秦銘的做法,「這個東西能夠擋得住人家的馬刀,還不下子給你砍斷了?」
「你照我的話做就是了,到時候保準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秦銘笑著說道拍了拍碩托的肩膀,到外面檢查機關去了。
碩托撓了撓頭,把竹子分給了眾人,讓他們先把馬刀放在腰間。
此時巴圖的那些人已經距離蒙恩部落的氈帳不足三十丈了,現在正在觀看著里面的動靜,免得自己到時候被動。
這一次巴圖可是親自率隊來的,看了看氈帳四周除了有幾個人站崗之外,剩下的氈帳一片寂靜,想來里面的人都已經休息了。蒙恩你可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看來是天意讓你們蒙恩部落今天滅亡,怪不得我巴圖了。
「小心的潛進去,盡量的不要發出聲音。」巴圖小聲的說道,帶著手下的人模模索索的往里面走去。
走到距離氈帳十丈遠的時候,巴圖剛剛打算下令沖殺,就听到「嗖嗖」幾聲,地上揚起一片塵土,緊接著就听到幾聲慘叫聲,「啊,我的手,我的手。」一個人手部中了暗器,正在發出殺豬般的吼叫,畢竟是十指連心,這種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了得,巧的是這個人恰恰是一般人。他還算是幸運的,周邊幾個人已經氣絕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