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現在只能夠听到「呼呼」的掌風,秦銘的眼楮眯了眯,真氣流遍全身,緩解了一體的壓力,打起了功法,一個黑白相間的圖形出現在秦銘的面前。
對于秦銘這沒有絲毫元氣的圖形,這個三師伯感覺到很奇怪,這種奇怪的功法他從來都沒有見過,一邊的冷破雲也正看著秦銘。從以前的行事來看,秦銘是一個非常謹慎小心的人,現在既然用上了這種功法,那這種功法應該有什麼不同之處,他也想看看秦銘這個年輕人,如何正面對抗一個造化巔峰的強者。
雖然這個三師伯有些驚訝,但是他出手的速度並沒有絲毫的遲緩,那一掌準確無誤的向著秦銘打了過去,但是他的手掌在接觸到秦銘身體前面這個圖形的時候,就好像是泥牛入海,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大部分的力道都被卸了下去。
秦銘雖然卸去了他不少的力道,但是這個人三師伯的等級的實力擺在那里,就算是秦銘卸去了這個人八成力道,但是剩下的兩成也不是如今的秦銘能夠承受的起的,更何況秦銘先前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復原,他的身體被這個三師伯震得「蹬蹬 」的後退了好幾步。
冷無痕和凝兒看到秦銘受傷了疾走了兩步,扶住了秦銘,「相公,你沒有事情吧?」凝兒問道,守著自己爺爺的面,這關心的話冷無痕還真是有些說不出口,臉色有些發紅,不過她看向秦銘的眼光之中充滿了關切,讓秦銘心中感嘆。
沒有等秦銘動手,冷無痕就用手帕輕柔的把秦銘嘴角的血跡擦干淨了,「沒有,咳咳,我沒有事情。」秦銘說了一聲,不過是腳步有些踉蹌,看來這一次是走不了了。
「前輩的實力高強,晚輩十分的佩服,現在晚輩已經接下了前輩的一招,那我們之間的恩怨是不是應該一刀兩斷了呢?」穩下了自己的呼吸之後,秦銘拱了拱手說道。他能夠感覺的出來,這個人後來是收了力的,不然的話,憑他現在的修為,就算是一個造化巔峰兩成的功力,他也承受不住。對這個人好感也增加了一分。
「三師伯•••。」冷破雲本來是想替秦銘求情的,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自己的三師伯打斷了。
他擺了擺手制止了冷破雲說話,「破雲,你不用再說了。」看冷無痕和秦銘他們親密的樣子,除非是瞎子,否則就連傻子也知道他們有一腿,額,那個有特殊的感情。他活得時間這麼長,都已經是人精了,冷破雲這一張口他就能夠猜個八,九不離十,「這個老小子還不是怕我傷害他的寶貝孫女婿嗎,我方明像是說話不算數的人嗎,不過這個小子的功法真是奇怪,竟然能夠卸去我的力道,真是不得了,若是能夠把這個小子引入宗門,那對我們宗門可是有極大的好處。」想到這里的時候,他的眼楮看了看正扶著秦銘的冷無痕,「通過這個小丫頭說不定能夠成事。」
「我方明豈是說話不算數的人,既然你小子受了我的這一擊,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他笑著說道,看秦銘的眼光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個絕世美女,真想把他扒光了仔細的看個清楚,真不知道是那位高人門下,竟然會教出這麼優秀的驚世之才。
「多謝前輩了。」秦銘捂著胸口笑著說道,麻煩可算是解決了。凌天現在的元氣還沒有恢復,若是強行讓他出手的話,會讓他元氣大傷,那樣子的話,他一定會修養很長的時間,去找混沌花秦銘還要依靠凌天,秦銘知道事情的輕重,所以有些事情不需要凌天出手,他就盡量不讓他出手,好鋼要用在刀刃上嘛。
方明點了點頭,「玄風現在在什麼地方?」他這一次來是來找玄風的,宗門派他去辦事情,怎麼會過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回去。
「玄風師兄還在修養。」冷破雲皺了皺眉頭說道。玄風已經休養了很長的時間了,但是根本就沒有什麼起色,若是讓他的師父看到他那個半死不活的樣子,還指不定會出什麼亂子呢。
听到這句話他皺了皺眉頭,「那我讓他辦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