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月和秦滅心中好奇不知道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天墉城動手。
觀看的人倒是不少,但是卻是沒有人敢往前的,里面劍氣縱橫,那凌厲的劍氣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抵抗的了的。
秦冰月和秦滅走到場中的時候,戰斗已經接近了尾聲,四個身著白衣的青年,已經死在了一個黑衣青年的手中。余下的一個身上也已經多處帶傷,手中的長劍顫顫巍巍的,對方的強硬手段讓他已經感覺到了絲絲的顫栗,對方下手太狠了。
但是不得不說人家的實力卻是很強,連劍都沒有拔出來自己這邊就已經死了四個人了,剛才那一下若不是他躲得快的話,只怕現在也成了一具尸體了。
獨自一人對抗對方,他根本就沒有信心,對手的手段已經讓他新生怯意了,若是現在沒有這麼多人在場中,他或許都已經跪下求人家繞自己一命了。
「你是什麼人,可知道我們是誰麼?」白衣青年語氣都有些急促的說道。
青年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那種不屑的微笑。
「我們是天劍門的弟子,你這麼做可是得罪了我們整個天劍們,你以後絕對沒有好下場的。」他把自己的宗門說出來,希望能夠讓對方心生恐懼。
來人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為什麼每一次殺了你們天劍們的門人的時候,他們臨死之前都要說著這些話呢?」
「我當然害怕天劍們的報復,所以我只有把你們全部都殺了,才能夠保住秘密。」這個青年不是別人,正是羅峰。對于天劍門的人有一種莫名的仇恨之心,當初秦銘和羅峰相識也是因為天劍門的事情。
「天劍門?」秦冰月和秦滅眼中露出驚訝的神情,看著那個人手中拿的寶劍確實有一個天字。
天劍門和青雲宗可以說是盟友的關系,對于天劍門人自己的師父可是說過,若是看到他們有什麼難處,那麼就幫他們一把。
如今看到這個羅峰竟然打算在自己的眼前殺了這個天劍門的門人,秦冰月自然是不能夠答應的了。
羅峰眯著眼楮慢慢的向著那個青年走去,那個青年頭上滿是大汗,豆大的汗水嗒嗒的落在地上,但是他腳下的動作卻是不慢,看到羅峰向著自己走過來,他快速的後退著。
羅峰身形猛地加速,一道凌厲的劍氣眨眼就出現在羅峰的手中,向著對方劈了過去。
看到這個情況,秦冰月和秦滅對視一眼,紛紛抽出長劍迎了上去,合他們兩個人之力總算是擋住了對方的這一招,但是卻被羅峰的元氣震得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幾步,眼中露出駭然的神色,這個羅峰的實力不可小覷。
對于有人出手壞了自己好事,羅峰皺了皺眉頭,倒是沒有繼續進攻秦冰月,反而是負手而立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打量了秦冰月和秦滅一眼,揮了揮手說道,「我不想殺了你們,快點走!」
「天劍門是天下正道,你竟然對天劍門動手,那就是與我們青雲宗為敵。「秦冰月理直氣壯的說道。
听到對方是青雲宗的,那個人呼出一口氣,青雲宗和天劍門這兩個宗門的關系都不錯,若是有青雲宗的人相助,那麼自己這條性命八成是能夠保住了。
「青雲宗?天下正道?呵呵。」羅峰不屑的笑了一聲,「滿嘴的仁義道德,卻是一點事情都不辦。」
「我再說一遍,不要多管閑事,這是我們他們天劍門的恩怨,不想濫殺無辜。」羅峰強壓住自己的怒氣說道。
秦冰月和秦滅卻是沒有怕什麼,這里是天墉城,是秦家的老窩,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這個小子的勢力就算是再怎麼高強,也就是一個人。能夠擋得住秦家高手的輪流進攻麼。
「這位兄台的事情我們是管定了,有本事的話就動手吧,我們秦家的人可是不會怕你的。」秦滅說道,這個羅峰的實力比自己兩個人強多了,秦滅可是沒有把握能夠打贏羅峰,事到如今只有把自己家族搬出來,料想這個羅峰也應該知道秦家在天墉城的地位,若是他敢對自己動手的話,那麼絕對會遭到秦家高手的圍攻,在天墉城毫無他的立足之地。
「秦家?」羅峰皺了皺眉頭,他就是不喜歡別人用門派宗門來壓自己,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秦家,呵呵,秦家又能夠怎麼樣?」說著羅峰笑了一下,眼神驀然一寒,拔出了長劍。
對于這種奇怪的長劍,秦冰月和秦滅還是第一次看到呢,羅峰自然是知道秦家在天墉城的地位,所以他不想玩這種貓捉老鼠的把戲了,他打算快刀斬亂麻,他要在秦家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殺了秦冰月兩個人,之後再逃之夭夭。
羅峰呵呵一笑,長劍之上爆出一道血紅色的劍芒,沖天的煞氣讓周圍圍觀的人不住的後退,秦冰月和秦滅他們兩個人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是羅峰的對手。
交手幾個回合之後秦冰月和秦滅就已經被羅峰的元氣震得氣血翻涌。羅峰一劍打退了他們兩個人,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劍就劃破了那個天劍門弟子的咽喉。
等到秦冰月兩個人站穩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天劍門弟子的脖頸處爆出一道血花,身體無力的倒了下去。
秦冰月兩個人心中大怒,手中的招式也不加節制,秦家的功法和自己這幾個人在青雲宗聯系的功法都用了出來。
但是羅峰的實力太強了,強大到秦冰月和秦滅兩個人聯手都無力抵抗,秦冰月滿懷信心的一劍竟然落空了。
但是讓秦冰月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羅峰的長劍竟然穿過了自己的劍幕,直接向著她的咽喉劃了過來。
羅峰的眼神冰冷,根本就沒有什麼表情,現在在他的眼中,秦冰月不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而是敵人,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敵人,對于敵人他的一貫手法就是打倒敵人。殺掉敵人。
而這個時候的秦冰月根本就是反應不及,而且她前進的趨勢還沒有停下使得外人看上去就像是她故意往羅峰劍上撞似的。
秦滅看到這種情況大吃一驚,他是完全沒有想到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關鍵是現在的羅峰距離秦冰月太近了,而秦滅則是距離秦冰月有些遠,現在秦滅只恨自己的父母沒有給自己多生兩條腿,他也是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卻是無能為力。
就在羅峰的長劍到達秦冰月咽喉處一過一分的時候,一道銀白色的光芒閃過,只听見「鐺」的一聲,羅峰的長劍已經被撞偏了位置,而一把長劍卻是穿過人群,釘在了堅硬的牆壁之中,尾端還在嗡嗡的晃動,可見對方用了很大的力道。
羅峰的長劍失去方向向著秦冰月的左邊刺了過去,但是羅峰的反應卻是很快,手一擺順勢向著秦冰月的脖頸處掃去。
秦冰月只感覺自己的胳膊一緊,身體向著右邊滑了幾步,靠在了一個胸膛上面。羅峰的這一劍挑空了,只是割下了秦冰月的一縷青絲。
羅峰眯著眼楮看著救下秦冰月的人,看到這個人的相貌,尤其是對方那嘴角露出的微笑,不僅是羅峰,就連秦滅都驚呆了。
秦冰月急忙從這人的懷抱中掙月兌出來,抬頭看了這個剛才救了自己姓名的恩人一眼,眼楮就再也移不開了,兩眼放光高興的說道,「秦銘哥哥。」
不錯來人正是秦銘,他習慣的撫模了一下秦冰月的腦袋,嗯,幾個月不見,小丫頭好像長高了,呵呵。
有了秦銘在這里秦冰月不知道怎麼的就信心大增,但是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而是應該先把這個敵人解決掉。
看到羅峰,秦銘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逝,之後走過去笑著說道,「兄台,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哥哥,我們和他才沒有誤會呢,他殺了天劍門的人,剛才還想要殺了我,你可要給我做主啊。」秦冰月剛才還是像是個巾幗英雄呢,現在見到秦銘來到這里,就立刻裝起了可憐,讓秦滅十分的無語。
林清幾個人在這個時候也來到了這里,那些圍觀的人看到林清等人的身份不凡,紛紛給他們讓開了道路,看到一個女人在秦銘的懷里哭哭啼啼的,林清就覺得十分的不舒服,還沒有等到秦銘說道,林清就說道,「你是誰啊,怎麼在我哥哥的懷里哭哭啼啼的,成什麼體統。」
秦冰月抬起臉,就看到一個相貌漂亮的少女站在自己的眼前,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那眼中的怒火好像能夠融化一切東西似的,讓秦冰月十分的詫異。
前幾個月秦銘回來的時候就帶了一個落月萼,沒有想到幾個月之後,自己的哥哥竟然又帶回來一個姑娘,自己哥哥的桃花運還真是不錯啊。但是自己在哥哥的懷里哭有什麼大不了的,就算是這個人是未來的嫂子,這口干醋也是不能夠吃的。
「你是什麼人,我在我哥哥的懷里哭,關你什麼事情?」秦冰月哼了一聲說道。
林清本來的心情就不怎麼好,被秦冰月這麼一說,更是火冒三丈,她走到前面去,大有大打出手的意思。
看到自己這兩個妹妹的情況,秦銘尷尬的看了羅峰一眼,意思是再說自己家教不嚴啊。但是羅峰卻是別過了頭,根本就不明白秦銘眼中的意思,他自己則是輕聲嘟囔了一句,「難怪是你的妹妹,真是像極了她哥哥,一樣的喜歡多管閑事。」不過一方面羅峰又在慶幸,剛才幸好是秦銘及時的出手了。若是羅峰真的把秦冰月殺了的話,那麼羅峰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恐怕只有以死謝罪了。
秦銘曾經在明月城幫過羅峰,羅峰雖然對于天劍門有些仇怨,但是他這個人可是還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的,若是自己非但沒有報答秦銘的救命之恩,就把人家的妹妹給殺了的話,那麼羅峰真的不知道以後該如何自處,但是天知道這個小丫頭竟然和秦銘關系匪淺。
秦銘看著這兩個小姑娘,先是把秦冰月拉住了,口中說道,「你們兩人是怎麼回事啊,怎麼一見面就吵架呢?」
秦冰月听到秦銘的話,停住了腳步,但是卻是重重的哼了一聲。林清也是翻了翻眼楮但是卻是沒有再動手。
林陵則是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若是自家小姐在這里和人家打起來的話,為了什麼正當的理由那還可以說得過去,但是若是為了這個真是的有些太丟臉了,幸好這里距離明月城足夠遠,就算是在這里發生什麼別的事情,想必也傳不到明月城那里去的。
羅峰掃視了秦銘周圍一眼,看到林陵和陳義他們幾個人眯了眯眼楮,有些奇怪的看了秦銘一眼,從這些人站立的位置就能夠看出他們這些人的身份和地位都要比秦銘略低一些。
再看看秦銘,這個小子的進境著實讓人奇怪,自己在秦月城遇到他的時候,他還是一個煉魂八重天的修士,現如今再看竟然已經是一個地煞之境的高手了,進境之快讓人咂舌,此時秦銘的實力距離羅峰還有一段距離,但是羅峰確實知道,若是秦銘按照這樣子修煉下去的話,那麼超越自己只是時間問題。
而且對于秦銘這個人的行事風格,羅峰也是有些奇怪,當初羅峰可是差點殺了秦銘,若不是有那個老乞丐阻擋的話,現在的秦銘根本就沒有能力站在這里說話了。
但是在秦月城,秦銘卻是救下了羅峰,這個可是讓羅峰十分的詫異,不知道秦銘究竟有什麼目的,但是秦銘當初救下自己之後就走了,也沒有什麼,這是羅峰感覺十分奇怪的事情。
現在若是執意和秦銘他們動手的話,秦銘的為人風格羅峰還是有些了解的,他絕對不會自己過來找自己單挑,鐵定會說出,「你是一個人單挑七個,還是我們七個群毆你。」這句話的。
羅峰在看到秦銘之後也就沒有了動手的打算,再者說了那個天劍門的弟子已經死了,羅峰若是真的殺了秦冰月的話,一定會讓秦家對自己動手,那麼在這個天墉城他可就呆不下去了。
羅峰哼了一聲,收起了長劍,連一聲招呼都沒有打,扭頭向著人群之中走去,人群眾人都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有些人則是看著秦銘他們這些人,可是看到秦銘好像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意思,這讓他們那顆想要看熱鬧的心,有一點失落。
「哥哥,」看到羅峰扭頭走了,秦冰月還以為是羅峰怕了秦銘呢,她說道,「哥哥,你為什麼放他走啊?他可是殺了好幾個天劍門的弟子呢。」秦冰月看向秦銘的眼神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