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翼……」
「月影牙……」
轟轟……轟轟……
血劍發出一陣耀眼的血色光芒,形成了一雙血紅色的翅膀向著夕若宇飛去。
而在同一時刻,夕若宇手中的黑色巨斧斜向上一挑,一道黑色的月牙飛了出來,斜著飛向了司馬堯那邊。
幾乎在同一時刻,兩道攻擊撞在了一起,擂台上掀起了一陣土霧。
咳咳……呸呸……
土霧散去,眾人看見司馬堯與夕若宇兩人正半跪在地上,一手扶住幻影劍與黑色巨斧,另一只手擱在胸前,嘴角流出了一點兒血跡。
「司馬兄你的天之翼不錯嘛!竟然連我的月影牙都差點擋不住。」
「夕兄你的月影牙也不錯,要不是幻影劍幫我擋住了,估計躺下的就是我了。」
土霧散過,兩人邊從地上站起來,邊拔掉嘴角的血跡互相喝彩道。
「既然這樣,夕兄不如試下我這招——流星飛吧!」
「流星飛吧?」
夕若宇听到這幾個字很是疑惑,看來這一招是個大招,得小心防御才是。
在夕若宇擺開防御架勢後,司馬堯就開始著手準備自己的這一招了。
「流星飛逝,**!」
在夕若宇擺好防御POSS的時候,司馬堯就已經準備好攻擊了。
只見血劍上散過一道血光,就猶如流星劃過,又仿佛像是殘花落下,血光化作一顆顆流星向著夕若宇飛去。
「不錯,這一招是個大招,若是對手沒有持久的戰斗力與耐力的話,最終的結果只能飲恨在此攻擊之下。」
在攻擊向著夕若宇飛過去的時候,墨非不禁贊嘆道。
「想不到墨老魔你也會贊嘆正道的小鬼?真是一件新鮮事啊!」
就在墨非還在為司馬堯這一招大加贊賞的時候,旁邊的血印卻是潑了一盆冷水來。
「血老鬼,你是不是不服啊!不服咱們倆出去打一架如何?」
「來就來,誰怕誰啊!」
「……」
看到兩個人真有一言不合就出去打起來,天鼎上人與五沒師太不禁模了模自己的額頭,無奈的搖了搖頭。
「兩位前輩,這里正在舉行著比賽,而且下面還有那麼多弟子與修真界的合門派宗主看著呢!你們身為前輩,怎麼還不為後輩們做個榜樣,讓他們以你們為榮呢?」
在天鼎上人與五沒師太模額頭搖頭的時候,李夢瑤突然站出來說道。
「你個小丫頭,你懂什麼,我跟墨老魔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你覺得就我們倆這麼好的交情會打起來嗎?」
「……」
在李夢瑤說完這話以後,眾人不禁為她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就連天鼎上人與五沒師太也為她提心吊膽的。
但是血印突然像轉了個性子一樣突然拉住了墨非的手,那樣子就感覺他們像是許多年的老朋友一樣親熱。
看到這兒,眾人不禁無語的搖了搖頭,這倆人該不會是從那個地方來的吧!
想到這兒,眾人不禁邪惡的打了個寒顫,一臉我不認識他的表情看著二人。
「墨老魔,這筆賬老鬼我暫時不忙跟你算,等以後有空再找你麻煩!」
待李夢瑤回去以後,墨非的耳邊去突然響起了血印那囂張的聲音。
「血老鬼,我等著那一天,到時候你別哭著一張臉回去啊?哈哈哈哈……」
李夢瑤回去以後,看到血印臉上那陰晴不定的臉色,她不禁想到:「這丫的該不會是在想怎麼暗算我吧!」
當然李夢瑤也只是想想而已,人家好歹也是一宗之主,怎麼可能跟一個小輩計較。
轟轟……
就在這個時候,擂台上又掀起了一陣土霧,除了一邊拿著血劍警惕的望著土霧之中的司馬堯以外,夕若宇的身影已經完全被土霧給籠罩在了里面,生死不明。
咳咳……
土霧散去,夕若宇從里面走了出來,他身上的衣物已經破了幾個小洞,至于身上有沒有其他傷勢這個倒看不出來。
俗話說:「禮尚往來,司馬兄,接我一招。」
說完後,夕若宇也提起了自己的黑色巨斧,突然跳上了半空之中,巨斧向下一劈,一道黑色的月牙就飛了出來。
「我靠,這麼狠!」
司馬堯看到夕若宇這一招以後,心里不由得直抽抽,這丫的也太很了點兒吧!
「墨老魔,你徒弟這招不錯啊!以巨斧的重量,再加上自身魔氣的力量,足以使得對手毫無招架之力啊!」
「哪里哪里,這一招只不過是小徒偶感而練出的一招罷了,算不得什麼!」
「呵呵……」
听著二人的談笑聲,天鼎上人不禁為自己的徒弟擔心起來,他能接下這一招嗎?
轟轟……呲啦……
一聲聲爆炸聲傳來,土霧再一次籠罩了擂台,天鼎上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師兄,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此人必定會是我的對手……」
「阿彌陀佛,看來修真界人才輩出啊!」
……
咳咳……
土霧散去,夕若宇從大坑中跳了出來,雙手提著巨斧,喘著粗氣,單膝跪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一些鮮血來。
而他的對手司馬堯,卻是半躺在大坑底部,口中吐出一口鮮血,跪在了地上,一身乞丐裝的看著夕若宇。
「夕兄,這一場比賽我輸了,期待下一次與你的戰斗,到時候你可別賴帳啊!」
「放心,到時候我一定等著你來……」
看到二人相安無事,天鼎上人不由得松了口氣,笑了笑。
「下面,我宣布,這場比賽由來自萬魔宮的夕若宇獲得勝利。」
「前輩,等一等,小子我有話說。」
就在天鼎上人從自己位置上站起來宣布司馬堯輸了的時候,身為當事人的夕若宇卻是突然收起自己的巨斧,站起身來說道。
「嗯?這位夕小兄弟有話要講?」
看著夕若宇從地上站起來,收起兵器後打斷自己的話,天鼎上人疑惑的說道。
「前輩,這場比賽算平手吧!等司馬兄恢復以後,我再與他一戰!」
「哦?這是為何?」
听著夕若宇的話,天鼎上人不禁有些疑惑,明明都勝利了,為何要算作是平手呢?
「前輩,知音難尋,好的對手也難尋啊!夕若宇邊走邊說道。」
「知音難尋?對手難尋?」
天鼎上人腦海中回蕩著夕若宇說的這幾個字,心里似乎明白了什麼。
「阿彌陀佛,夕施主說的不錯,知音難尋,一個好的對手更是難尋啊!」
「哼,什麼對手知音,我只知道你們都會成為我銀月踏上巔峰之路的踏腳石而已!」
「好膽魄,我喜歡,我血心願與你一戰,希望你到時候可別沒時間啊!」
當夕若宇跳下擂台回到墨非身後的時候,眾人耳邊還依稀回蕩著他的一番話,只不過每個人對于他的這一番話卻有著各自不同的理解而已,有好有壞。
「師兄,你沒事吧!」
當天鼎上人宣布兩人戰成平手的時候,司馬堯運起身上最後一絲力氣,向著夕若宇的方向做了個抱拳的動作。
然後他就像失去了能量的機器人一樣無力的軟倒下來,被眼尖的南宮紫煙扶住了,才避免了他倒在地上,造成第二次傷害。
「我沒事煙兒,我只是月兌力了而已!」
听到這句話以後,南宮紫煙仍然不放心,把司馬堯扶到了自己爹爹天鼎上人身邊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你呀你,現在知道不好好修煉以後會造成多麼危險的後果了吧!」
當南宮紫煙扶著司馬堯來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天鼎上人就想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女兒,省的她整天貪玩,不知道修煉。
「爹爹,人家哪有嗎?」
說完,南宮紫煙還露出一雙很無辜的眼神望著天鼎上人。
「唉!真是怕了你了,給,把這個給你師兄吃了吧!他只是月兌力了而已。」
看著自己女兒那雙很無辜的眼神,天鼎上人實在有些郁悶,無奈的嘆了口氣,從袖中模出了一瓶丹藥來遞給了南宮紫煙,讓她給月兌力的司馬堯服下去。
吃過丹藥後,司馬堯的情況好了許多,已經可以自己站起來了,只不過胸前仍舊有一些痛,看來並沒有完全恢復啊!
「接下來,有請抽取到二號號碼牌與五號號碼牌的參賽者入場。」
就在這個時候,司馬堯耳邊傳來了天鼎上人的聲音,下一組比賽要開始了。
這一次抽到二號號碼牌的人是李夢瑤,至于五號號碼牌,卻是狼族的銀月。
「哼,小娘皮,回家洗洗睡吧!就你這樣的也敢來這種地方,真是不知死活!」
「一頭畜生罷了,也敢如此狂妄,小心待會成為無毛狼!」
「……」
「你說什麼!」
剛一上場,兩個人就像是一盆冷水遇上了一團烈火一樣,互相爭吵起來,讓台下的眾人汗顏不已。
「廢話少說,看招!」
話畢,只見李夢瑤左手一揮,一條潔白的玉帶就纏繞在了她的皓腕上。
「哼,不過是一根絲綢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看我的。」
說完後,銀月狼頭一擺,一道銀色的月牙從頭上飛出,向著李夢瑤砍去。
「哼,就讓你嘗嘗雪玉絲的威力吧!」
見到銀月的攻擊沖向了自己,李夢瑤只是冷哼了一聲,嬌呼道。
月牙來襲,李夢瑤皓腕上的玉帶突然像是活了過來一樣,仰頭沖向了月牙。
玉帶在空中變化成一條長達數百米的白玉巨蟒,與變化出銀月妖狼的月牙撞在一起。
嘶嘶……吼吼……
兩獸互相廝斗,而身為武器的主人,李夢瑤也與銀月兩人戰在了一起。
這條白玉巨蟒,是李夢瑤的師李青霞在一個山峰上面踫到的,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它干掉,把它的妖魂抽離了出來。
回到瑤池以後,李青霞沒有過多說話,只是拿出了萬年雪蠶絲,雪玉精晶,以及白玉巨蟒身上的蛇筋。
她用這些東西為李夢瑤煉制出來一條白色的絲帶,然後將白玉巨蟒的妖魂以法術封印在了里面,等待李夢瑤自己去挖掘。
至于白玉巨蟒身上的其他部分的東西,除了蛇肉拿出去賣了以外,蛇膽被她自己留了下來,準備以後煉丹用。
白玉巨蟒身上的蛇鱗,則被她一塊一塊的拔了下來,以真火將里面的雜質逼出,為李夢瑤煉制出了一件防御內甲,此刻正穿在李夢瑤那一襲白衣之下。
這條白玉絲帶被李夢瑤稱為雪玉絲,因為里面有萬年雪蠶絲與雪玉精晶。
至于銀月頭上發出的那道銀色月牙,也是他的兵器——殘月。
殘月之中吸收了一只變異了的銀月妖狼的妖魂,使得這柄刀的威力增添了不少。
這柄刀的取材,也是取自銀月妖狼的窩邊,是用寒冰精鐵與銀月妖狼一身狼骨鍛造而成,里面加入了他的妖魂,使得這柄刀的凶性不減反增。
寒冰精鐵是一種十分堅硬的煉器材料,而且在修真界難得尋到,也算是銀月運氣,才在銀月妖狼的窩里找到了這麼一塊。
吼吼……嘶嘶……
「哼,小娘皮,待會兒可不要跪下來求饒哦!」看著殘月被對方的一條絲帶擋住,銀月不禁笑道。
「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