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通話記錄查詢,蕭若瞳發現居然全是紅色標記的未接電話,而那些手機號也全都是這兩個人的——冷澈,繼雨鷗。
但蕭若瞳卻不假思索地摁下了繼雨鷗的電話,直接無視掉冷澈。
誰讓她現在連看都不想看到冷澈呢?
「喂••••••」蕭若瞳有點有氣無力地說道,她才發現,原來自己對繼雨鷗也是這麼依賴。
「瞳瞳!你在哪?我去接你。」還沒等蕭若瞳把話說完,一個焦急的聲音就打斷了,繼雨鷗簡直都要急瘋了,蕭若瞳不在身邊,到處找也找不到,打手機也一直關機,這都快一天了,終于算是听見了一點音訊。
「我在••••••一、一家••••••夜總會門外。」蕭若瞳突然發現承認自己來過夜總會是這麼難,「夜總會」三個字根本就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夜總會?」繼雨鷗慌了,「你在那別動,我馬上就到。」
掛掉繼雨鷗的電話,也不顧弄髒衣服,蕭若瞳就這麼無力地坐在路邊,腦子里滿滿的,都是白天白欣雅與冷澈接吻的畫面。
自己到頭來,還是就被這麼拋棄了。
越想越難過,又想起自己曾經被蕭易拋棄在空落落的家里十年,更是心酸的啜泣起來。現在自己是被冷澈甩了?那誰還會管她?
繼雨鷗?
似乎沒有別的選項了吧。
手中傳來連續不斷的震動,翻手瞥了一眼屏幕,是冷澈的。
掛斷。
幾秒鐘之後,電話再次打了進來,蕭若瞳徹底煩了,就不能讓她靜一會麼?!
那手背胡亂地在臉上擦了擦,深吸一口氣,把還抽咽著的聲音強壓了下去,她絕不會讓別人看笑話!
「怎麼?有事麼?」聲音冰冷得像是不帶一絲感情,但心卻已經臨近了破碎的邊緣。
「瞳瞳••••••」冷澈在听到蕭若瞳冰冷的聲音那一刻像是窒息了一樣,刺得他心頭一痛,「白天的時候,其實白欣雅並沒有真正的吻上我••••••那,是誤會。」
「呵呵,誤會?」蕭若瞳冷笑了一下,誤會?他和白欣雅一起去上學,在她面前又和白欣雅唧唧我我,現在卻又跑來告訴她這都是誤會?自己被耍夠了!
一時間,冷澈也不知道該怎麼再和她解釋好了,「你現在在哪?」
本來是因為無奈的轉移話題,卻讓蕭若瞳覺著冷澈這更像是做賊心虛。輕輕喘息了一下,「我去哪,你管得著麼?」
听了這話,冷澈瞬間火了,什麼叫他管得著嗎?!
一句話,卻點燃了導火索︰「丫頭,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呵,我的意思就是——既然我已經是個被拋棄的玩物了,那就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從六歲開始,蕭若瞳就是那麼的沒有安全感。空蕩到令人害怕的大房子,四周陌生的佣人,全都是些冰冷無感情的東西。說到底,真正令她怕的,就是被拋棄。被蕭易拋棄過一回已經是她心底永遠的痛了,現在又被冷澈拋棄了一回,哪里還有安全感可言?